【序】 我年輕時,是一個喜歡胡思亂想的人。看‘現實’處處不滿,自然‘現實’也看我不滿。以後隨着年齡增長,對自己也有所反省,不過像我這類普通人說什麼也談不上‘損害國家利益’。而中國的法律卻往往只是要對付老百姓的。有朋友傳給我幾篇‘劉亞洲’的文章,據說此人是部隊的將軍。這讓我想一句話;‘天下無道,戎馬生於郊’他說之前,還是應該先脫下那身軍裝為好。這麼一說扯遠了,還是回來談我寫的詩、 以後我就被安了個‘泄密’的罪名,判去‘勞動教養’。有人說,當你失去一種自由時,會得到另一種自由。我是不是因此而悟到‘詩’,不知道,但在這期間裡,我確實在紙片上寫了很多亂七八糟的句子。出來以後,又開始為生活奔忙,這些紙片也就逐漸的丟失了。但這些‘記憶’卻留在了心底,每當夜深人靜時,我常常又去獨自遊蕩於這片‘鏡花水月’,於是就有了這首‘影子’。 一位哲人留下一句名言;‘我思故我在’如果翻譯為‘我在故我思’,我想也一樣。如同拿起‘鏡子’裡面的‘我’是‘在’還是‘思’呢?恐怕是一回事。 《原詩貼在‘華博網’,特別鳴謝一下‘慕容青草’‘老幾’兩位網友的哲學論辯給了我很多啟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