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寫過 一句‘且隨才女唱野狐’,就常在老冬兒的博文後
發 點 ‘囉嗦’,冬兒稱自己‘不談大事,只寫山水’。實際山水裡也有
大事, 我看她寫的遊記,並不太注意裡面的圖片、風景。而是想從中學點
‘人生感 悟’。在這篇露營小記里、她提到了晏殊的《浣溪沙》,其
“滿 目山河 空念遠,落花風雨更傷春”兩語,更被歷代詞家
推 崇,認 為‘較“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勝過
十倍而人未 知之。’,“重、拙、大”兼而有之,《晏殊》中僅此而已’
如此讚譽、對 一首詞來講,差不多到頭了。而老冬兒於此又延伸了一下,
“往事蒼茫 空念遠…不如惜取此時身”,‘如果每個階段都能活
出自己的彩、、 也就圓滿了。’話到這兒,我倒是擔心起冬兒該如何解
釋,因自打‘一向年 光有限身’始,這個‘圓滿’就很難說明白了。
可我還在為這個困擾人類千年的‘雙重之嘆’擔憂時,轉眼一看,
冬兒 已經在和幾隻花栗鼠一起唱歌了。
潑霧晨光斜半空,金針颯灑墜松風。
輕搖小帳阿誰是?花鼠滴溜忙儲冬
一派天性,不僅我的悲催無意,就連大晏的‘不如憐取眼前人’也顯的多
余。 還是填首詞打住吧,雖是‘續貂’,剛才網上查了一下,並無大錯,借用一
下 ‘懶人’兄的思想;差等生,是不受指責的。
寄調【卜算子】
。 松露動新涼,義曜穿高樹。
疑是仙山處士家、疏影斜無數。
吱吱花鼠歌、契契難分付。
千古光陰一霎身、溜溜清晨路。
【 浣溪沙】 晏殊
一向年光有限身,等閒離別易銷魂。酒筵歌席莫辭頻。
滿目山河空念遠,落花風雨更傷春。不如憐取眼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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