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兄雪葵有【蝶戀花】老冬即春一首、讀後、也想了幾句,當時一看詩壇都是‘詩魔’級的了,像我這樣道行淺的,三十六計。晚戀為上。現在‘重陽’已過,花謝蝶眠、我就冒個泡、曹兄有‘青兒系列’我以【青狐】為題,無論是‘狐’是‘蛇’都是‘子不語’之類,此‘妖妖’之謂也、近代·施蟄老有詩;
鵝籠蟻穴事荒唐。紅線黃衫各擅場。
堪笑冬烘子不語。傳奇志怪亦文章。
【 蝶戀花】青狐
不爾妖妖何太酷、古冢埋香,歲歲紅顏駐,野嶺荒煙草
尖霧,冥冥尋夢風塵路。三生寥落無憑訴,素意難描,
一葦寒江渡、君在淒迷冬深處、青光月影吟低戶。
小詩魔曹雪葵原玉:
【蝶戀花】老冬即春
冬嶺冰堅寒更酷,
一縷清香,嶺下行人駐。
仰首新枝穿雪霧,紅梅喚醒春風路。
妝鏡幾回憑月訴,
彩筆輕描,帆影三江渡。
鴻雁心高飛遠處,秋來每探兒時戶。
老冬兒亦有和【蝶戀花】蒲氏兄弟
高樹蟬鳴風送酷,
長凳清茶,來喚行人駐。
細數巫山雲與霧,閒來也侃妖狐路。
長卷《小青》情慢訴,
兀自牽心,雁影青嶂渡。
敘到京畿八大處,輕煙裊裊繞朱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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