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言 领土不是文明的馈赠,是血与谎的堆砌。从伊凡一世当金帐汗国的告密者,到“第三罗马”的自我神话;从屠灭诺夫哥罗德,到用车臣人填战争黑洞——它从不建设,只吞噬;从不认同,只征服。今天,当年轻人在咖啡馆谈“普京英明”,却看不见征兵名单上那些被牺牲的布里亚特、达吉斯坦面孔。这篇不是历史课,是一块迟来的墓志铭:当谎言成为信仰,扩张就是慢性自杀。春天来了,但俄罗斯,配得上吗?——读完,你就会明白,为什么没人真正爱它。 提前写给俄罗斯的碑文——在俄乌战争四周年之际 昨天有人在知乎问我:“俄罗斯的领土为什么这么大?” 我的回答是:这事说来话长。 第一季:祖上是个坏种张三游手好闲,还偷看妇女洗澡,被村里赶到村西头的破屋栖身,饥一顿饱一顿。一天鬼子来了,这是日本的特别军事行动,他们需要粮食、壮丁和花姑娘,村里人躲得干干净净,皇军一无所获。夜里,张三摸黑进了鬼子驻地告密,第二天,村里的粮食、壮丁和花姑娘都被搜了出来,张三于是被封为了村长,伪村长有了皇军的助力,在扫荡了很多村子后,除了上缴给皇军的粮食、壮丁和花姑娘,自己也截留了很大一部分,很快他的村子是周围仅次于皇军的势力。
杜撰这个故事可以很生动的解释莫斯科公国的发家史。直到12世纪末期,在诸多文献都几乎无法找到的莫斯科这个名词,在一个以打猎和捕渔为主的蛮荒之地,与中世纪蛮族大杀四方和金帐汗国的初创如此巧合,莫斯科大公国的建立和伊凡一世莫斯科大公的爵位应运而生?是的,在充当蒙古人的鹰犬,替金帐汗国收税、镇压、告密、榨干自己的同胞,这是伊凡一世从金帐汗国主子换来的封赏。
至于后来的什么弗拉基米尔大公血统?别扯了,暴发户一般会重修家谱,作为胜利者的莫斯科公国当然要修史,毕竟上溯三代太难以启齿了,想想看以苏联“真理部”之强大都没能把这事儿整成真理,可见这故事是多么地经不起推敲。
说白了,祖上其实是个坏种。
不好意思!读书人似乎不可以说脏话,但我为自己辩护的理由是,陈琳的《讨曹操檄》之“操赘阉遗丑,本无懿德”和骆宾王《讨武曌檄》里“伪临朝武氏者,性非和顺,地实寒微。”就是骂人,区别只是我读书太少,骂得不够典雅。
第二季:暴发户脖子上的金项链唐朝时,文成公主远嫁吐蕃,带去了种子、工匠、书籍、儒生,推动吐蕃文明进步。数百年后,北边数千公里外的高寒之地,暴发户的后代伊凡三世迎娶了拜占庭亡国公主索菲亚,据说是带来了很多的宗教典籍、工匠,还有那块拜占庭帝国象征的“双头鹰”徽章(但很可能是俄罗斯人自己做的高仿)。
于是,莫斯科公国摇身一变,伊凡三世对外宣称,自己继承了东罗马帝国的衣钵。
历史故事的事实部分其实很简单,但价值判读却很复杂,左思右想到底哪儿不对呢?
两个问题:
第三季:血腥扩张+种族清洗=双赢挣脱金帐汗国的枷锁后,莫斯科公国正式踏上了扩张之路。先是摧毁诺夫哥罗德,把罗斯地区唯一可能走向民主的城邦共和国屠个干净,彻底堵死了罗斯人的另一条发展道路。
接着南下攻陷喀山、阿斯特拉罕,掌控伏尔加贸易动脉;随后一路扩张克里米亚、高加索、西伯利亚、中亚,直至远东……
扩张的代价是什么?人命,当然,主要是消耗非俄罗斯族裔的人命。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今日的俄乌战争,死得最多的是布里亚特人、达吉斯坦人、车臣人,而且多半缺少训练和装备,后面还有督战队。
而莫斯科和圣彼得堡的年轻人依然在咖啡馆里讨论“普京多么英明”。确实,战争打得越久,俄罗斯的主体民族就越“纯净”,如果赢了还能开疆扩土。那可真是典型的“双赢”啊!
贯穿俄罗斯的历史,沙俄如此,苏联亦然。依靠征服而非发展,依靠镇压而非治理,依靠虚构的历史正统而非真正的国家认同。可问题是,21世纪的世界已经不是13世纪的蒙古帝国,甚至不是19世纪的欧洲殖民体系。昔日的扩张机器,如今已锈迹斑斑,能源经济被制裁掏空,战争机器被腐败掣肘,而所谓的“正统继承”更是个笑话。俄罗斯疆域的扩张,并非文明传播的结果,而是依靠暴力与欺骗的长期积累。
然而,历史的负债终将面临清算。本来今天正当其时!奈何出了位“格拉斯诺夫”(此梗源自互联网调侃,称特朗普90年代在莫斯科被克格勃“看中”时使用的俄文名,以解释他为何对普京唯命是从)。对泽连斯基强硬施压,但在普京面前却唯唯诺诺。
这块大地上,冬天虽然很长但总会过去,但春天未必属于俄罗斯。除非天亮之前,他们能从自己编织的谎言中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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