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嬉戲打鬧的博客  
蘇軍一夜瘋狂的行動使日本捶胸頓足了6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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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絡日誌正文
日本鬼子兵在對華戰爭中利用“火燒”殺害中國人民的行徑是史無前例 2012-03-31 00:10:51
日本鬼子兵在對華戰爭中利用“火燒”殺害中國人民的行徑是史無前例的。

  在]934年:舊曆臘月的一天,抗日軍“明山隊”隊長祁寶堂率部在樹北省的大窪與日本開拓團吉田帶領的守備隊打了一仗。下午兩點多鐘,“明山隊”退到老張鄉屯(現在的購五道崗鄉興中村).屯裡早已關門閉戶。其村一農戶見是抗日隊伍,忙將他們讓進院裡,還給他們準備了飯。

  正在吃飯時,日軍的6輛汽追上來了,“明山隊”在隊長指揮下,又與日軍戰鬥到天黑,才砸開後牆撤走。鬼子兵們砸開院門—看,院子裡一個人也沒有了,於是將38間房全用火點着。躲在屋裡的19歲的瞎姑嫂和兩匹耕馬被活活燒死,並燒毀糧食14萬多斤。日軍又到前屯把張萬財的父親、何老九和他的嫂子抓來都用刺刀捅死了。

  三天后,這幫日本鬼子兵又來張鄉屯.看見老張家還剩一間西廂房沒被燒完,又用火點着,燒成一片廢墟。

  同年3月,日本鬼子兵點柴禾垛、燒房子,把五保地區的徐爽屯燒了個淨光。

  日本鬼子兵燒完徐爽屯後,汽車繞道來到四合屯,一進屯個個拿着火把燒房子。將該屯李義、魯學賢、宣詳、王子揚、孔憲禮、老錢家的房子,全給點着了。整個屯子濃煙滾滾,—片火誨。全屯共燒掉70多問房屋,大人孩子都嚇跑了。衣服、家具、糧食全燒光了。

  日本鬼子兵燒了四合屯,往西直棄白家溝。路過梁喜春院子時,遭到抗日救國軍20餘人的阻擊,打了不到一個小時,救國軍撤走後,日本鬼子兵砸開院門,進院就開槍把梁振東等3位老人打死.然後放火把15間房屋和院內的一切東西都燒光了。

  1934年,日本侵略者為了強化統治,鎮壓人民群眾的反抗,在占領區實行了並屯政策。人們不願意離開故土,他們就大肆燒房。

  這一年的舊曆臘月27日中午.在河北省黑嘴子山屯裡,從湖南營來了四個穿便衣的日本特務,找到屯長說:“明天全屯人必須搬到湖南營去.如果不搬,皇軍就把房子統統燒掉。。說完就返回去了。當時正是數九寒天,誰願走呢,這時,全村人心惶惶,有的栓車備馬準備逃跑,有的燒香念佛祈禱老天保佑,有的聽天由命。

  第二天,太陽剛偏西,一輛滿載日本兵的汽車開進了屯子,他們端着上了刺刀的大槍,挨門挨戶串.看啥拿啥。之後,兩個日本兵拿着沾了汽油的火把挨家燒房子。全屯27戶、32所房子全點着了。火苗被風一吹,躥起一丈多高,大火越燒越旺,不斷發出劈啪響聲。村民站在村外眼巴巴瞅着.誰也不敢去救。

  大火一直燒到日頭下山。鬼子兵走了,村民才跑回屯裡救火。可哪還來得及,房蓋都撓沒了。村民哭喊着從火推里扒衣物糧食,有的又搭起了小草棚子暫時安身。人們在凍餓恐懼中熬過了這一夜。

  就這樣,日本侵略者還不罷休。第二天下午又來了一汽車日本鬼子兵,他們看村民又回來住下了,更惱怒了,再次把沒有燒完的房屋和柴垛全點着。全屯燒毀房子79間,燒死耕馬7匹、牛6頭、車2輛、糧食270多石。該屯劉二禿子癱瘓了的老母親沒有逃走,被活活燒死在抗上。

  1937年,日本侵略者在占領區繼續採取歸屯並戶政策,以維持他們的統治。在東北地區,他們看冷家溝沒人搬家,便於這年舊曆臘月廿三,出動五輛汽車,拉着40名日本鬼子兵和柴油.氣勢洶洶地來到冷家溝襯。進村後,首先奔曹子恆家(他們說曹子桓打死了日本軍官飯家),揚言要斬盡殺絕。但曹子恆家一人也沒有,鬼子兵便點火燒了他家房子.接着從后街開始.逐家逐戶地燒了起來。這還不算,又連着燒了鄰近的西溝和東冷屯。

  那時,正是數九寒天,大風一個勁地刮,火借風勢,越燒越旺。村民望着這一切,都流下了淚水。當時,有一個叫孫永貴和一個姓馬的青年,不忍心眼瞅着自己的房子被燒,便衝上去搶東西,被鬼子發現後,當即用刺刀挑死在窗下。

  曲萬樣的母親剛生下孩子兩天,鬼子硬把她從炕上拉出門,她拼死拼活才把孩子搶出來。燒掉了房子,鄉親們只好另投生路。張文義的母親背着不滿兩歲的孩子,往大崗親屬家跑,剛跑到邢家溝北崗.一摸身後的孩子,已經僵硬了。

  這場大火.整整燒了七天七夜,燒毀房屋300多間、糧食40萬斤,毀掉水井7眼、燒死牛馬22匹(頭)、豬38口、殺死凍死4人。以後又因無處安身,凍餓死傷30餘人。

  同年冬天,日本強迫南大甸子秦廣中十幾戶,鹼革溝東山老關家十幾戶,鄂家門前的黑劉,東達連泡的張六子、丁景春、郭青元、陳水滿、張維成、王搞窖;柳條溝的王玉太、王容山、許慶祥;東山的老徐家、楊長順、老卜家、關老五、王汗臣;西達連泡的袁士修、王寶貴等這些小村屯的散居戶,限期遷往九里六。

  數九寒冬,去沒去處,住設住處,要走,不是餓死也得凍死,都想往後拖一拖再說。事隔三天.日本鬼子看誰也沒動,就坐車逐屯燒房子.大火着了七天七夜,一共燒了300戶。致使幾百戶農民流離失所,無家可歸。有的在途中凍死,有的凍死在柴草堆里。蜡月二十五,天特別冷,在去九里六的途中有六個人凍死在一個大木櫃中。

  九里六屯子雖不算太小,但一下於來了幾百人,吃的住的都很困難,各家的屋裡都住得滿滿的.連外屋都是人.剩下的人,有的在外面搭起個小草棚安身,有的露宿在柴草堆里,這年凍餓而死的足有百十人。

  更慘不忍睹的是,臘月二十七下午,日軍火燒九里六後崗老姚太太和東達連泡張六子家房子時,這兩位老人哭天喊地,再三向鬼子求饒時,被鬼子用刺刀把他們活活挑死在房前.扔向火堆中。

  1937年冬,鬼子在土龍山一帶,強迫小村屯和散居農戶離開自己家園,遷到指定的部落內,放火焚燒大窪、半截河等地農戶住房。大火着了幾晝夜,幾百戶農民流離失所,無家可歸。逼得有的孕婦數九寒天分娩在野外,人民群眾饑寒交迫,叫苦連天,慘不忍睹。


被日軍燒毀的村莊


  日軍在侵華戰爭中,最令世人矚目、在世界戰爭史上最兇殘的就是“南京大屠殺”。據國民政府國防部審判戰犯軍事法庭1947年的調查,鬼子們蜂擁所至,焚撓與屠殺常常是同時進行的。南京陷落之初,沿中華門至下關江邊.遍地大火烈焰燭天,半個城市幾乎化為灰燼。

  1937年9月13日清晨,鬼子的坦克車與步兵會攻復旦大學.校舍受炮擊,起火焚撓,南京即被鬼子縱火焚燒,一直燒到15日還沒熄滅,而且火勢愈燒愈烈。大東門的火.由大碼頭街向南棧燒光,從斜橋一帶燒至海潮市。

  深夜,可以望見南市沖入雲霄的火焰,一會兒,數十棟、數百棟的房子.熔化在火口中了!一些群眾從火中逃出,他們真可以算得是體無完膚,沒有一個人沒被火燒傷過.有的半邊臉被火熏焦了,有的整個的頭髮被燒光了……

  太北區(平漢路以西,同浦路以東,正太路以南,臨扮、長治、邯鄲大路以北)是一個不大的地區,在全華北這是敵人最少來的區域,但抗戰以來的三年中,燒毀房子在十萬所以上,糧食30多萬石。

  鬼子兵究竟如何燒法?燒後有何藉口掩飾呢?這裡都應說明一下。日本鬼子兵每到一店鋪,或機關內,他們即隨便將桌子凳子用油撓上,用洋火燃起烤火。等到他們烤完了火,他們就若無其事的走了。

  於是火由桌凳延燒到地板,由地板延燒到門窗、牆壁屋頂。火勢一大.隨着風向四處燃撓。有人說,日本鬼子兵將窗布字畫及天花板隨便點着燃燒。總之,他們處心積慮,要把城市給毀滅的乾乾淨淨才甘心。

  如果在高一點地方向南京的四周一望.由紫金山起,城內熱鬧市區再至下關,可以說,完全成了黑黝黝冷清清的斷壁殘垣了。

  此次南京大火,歷時一月之久,其慘重是我國歷史上空前的痛心紀錄。

  廣東惠州城,曾四次淪陷於日軍之手,遭到了兩次慘無人道的大焚燒。

  1938年10月14日,鬼子兵在城外飛蛾嶺經過幾個小時的戰鬥,擊潰中國軍隊,進占惠州,繼而各路鬼子進入惠陽.未遇抵抗,惠州第一次淪陷。鬼子兵進城後,大行燒殺,惠州最繁華的水東路,大火10餘天不熄,其餘街道店懶、民房,大部被毀。

  1941年5月3日,鬼子經兩日激戰.第二次侵占惠州,市民多已避難出城,鬼子到各處搜索,在蓬瀛村屠殺村民及城中逃難者400多人。

  日軍於5月10日撤退,當天拂曉,數百名鬼子兵攜帶火具至城中各處,以鳴炮為號,第—聲炮響,全城煙火沖天;鳴第二炮,鬼子退走。市區房屋被焚毀達80%,西湖周圍的名勝古蹟如棲禪寺、永福寺、元妙觀等都被燒毀。惠州再度變成廢墟。

  “燒光”是日本鬼子妄圖降服中國人民的一項惡毒政策。日本侵略軍每占領一地,便喪心病狂的殺人放火.件件樁樁.觸目驚心。所犯下的滔天罪行,實在是罄竹難書。

  日本侵略者在製造“無人區”的過程中,毒辣的手段之一.就是徹底摧毀群眾的一切居住條件。對一般的集家區,劃為“無住禁作地帶”.強迫群眾將房子徹底拆毀,搬進“人圈”。在“人圈”以外.絕對不準居住。而對劃定為“無住禁作地帶”的抗日根據地,從一開始就是縱火焚燒,片瓦不留。

  據統計,整個“無人區”的1.7萬個自然村落,全部夷為廢墟.總共燒毀、拆毀380萬間房屋。而對雙方反覆拉鋸爭奪的地區.特別是根據地里,都反覆燒過多次。像五指山區羊羔峪、驢兒叫一帶,反覆燒過20次左右。許多房屋的牆壁石頭都燒成紅褐色.粉化了。然而,殘暴的鬼子還不罷手.索性連殘坦斷壁都給推倒,房屋的地基石也給挖掉。

  為了摧毀抗日軍民賴以隱蔽的山林,鬼子在每年冬春之際.到處縱火焚毀森林。當年熱南山區地廣人稀,持別是封閉幾百年的“後陵風水禁區”內,儘管遭到一些破壞,仍然保留大面積原始森林。然而經過日本鬼子製造“無人區”的瘋狂破壞,大面積的森林被焚毀殆盡,連一般山場的樹木、植被也大部毀於戰火,鬱鬱蔥蔥的壯麗河山成了片片焦土,京津及冀東地區的自然生態受到很大影響。“山火蔽日月,天地昏百里.千村一片黑,萬戶聞鬼泣!”就是“無人區”悽慘景象的寫照。

  日本鬼子在出兵“圍剿”海南瓊山抗日根據地時,民解、武侯、海佬、美福、獨龍、能仁、略總、美巢、芝逢、抗間等十個村莊都被燒為平地,造成村毀戶絕的悲慘景象。抗日游擊隊中心區域的文昌縣酒中、南陽、高隆和瓊山縣鍾瑞、樹德、三江、道祟、雲龍、蘇尋三等鄉,披燒的房屋達1800多間。昔日綠樹成萌、烏語花香、風景優美的椰林村寨,在敵人肆虐之下,處處狼煙滾滾,烈焰騰騰。有的村莊完全變成了焦土廢墟。

  鬼子攻占河南省永城縣城後,一次就燒毀房屋3000多間,居民財產被焚無數,鬼子兵盤踞商城不到兩個月,燒毀城鄉房屋1萬餘間;孟縣孫襯共有房屋3727間,被日軍全部燒光,獲嘉縣大辛莊4800多間房被日軍燒為灰燼;永城縣山城集6340多間房屋也被日軍縱火焚光。

  據不完全統計,日本鬼子在河南省內黃縣先後燒毀118219間房屋,在濟源縣燒毀51503間房屋。不僅如此,河南許多寺院、廟宇、書院、名塔等歷代名勝建築也被日軍燒毀。

  此外,鬼子為置河南人民於死地.還殘忍地縱火燒毀麥田、稻垛、糧倉、衣物、農具、牲畜,使廣大民眾飽受饑寒之苦,使數萬民眾被活活餓死。

  在湖南省南縣廠窖大屠殺慘案中,僅廠窖鄉被燒毀房屋3000多間、船隻2500多艘,被殺耕牛200餘頭、豬4000餘頭、家禽近1萬隻.燒搶糧食50萬斤,衣物5萬餘件,損毀農具近1萬件。

  1940年6月7日在湖北宜城縣,日軍燒毀400多間房屋和300畝小麥,使宜城在一夜之間變成一片灰燼o

  1945年5月14日,日軍在河北易縣狼牙山地區掃蕩4天,屠殺村民300餘人,重傷200餘人,燒毀房屋7000餘間,狼牙山周圍50里變成瓦礫焦土。

  1944年在進攻衡陽的作戰中,日軍多次大量使用毒氣,中國軍民中毒甚多。日軍還大量投擲燃燒彈,在掛有紅十字標誌的臨時野戰醫院.就有數千名重傷軍民葬身火海。

  在冀魯地區的衛河縣土鎮,鬼子一邊嘻笑,一邊將三個小孩投進烈火中.還將973間房屋連同雞窩、豬圈都—同燒光。

  在山東省乳山縣馬石山,鬼子兵殘殺中國人的方法多種多樣:招民莊70多歲的許德玉,被鬼於用草苫捲起來,從下邊點火一直燒到頭頂.叫“燒草人”。

  在執行西南防衛委員會決議後.日本鬼子為了製造無人區和強行集家.共放火18次,燒毀居民房屋計2942揀,破壞9500餘棟。這些是用火與血寫下的悲慘的記錄:

  1941年9月,日軍186部隊一中隊長等100名,在欒平縣對大峪為製造無人區,燒毀民房15棟。

  1941年9月至12月間,日本獨立守備隊17大隊一中隊長等100名,在河北省密雲縣西駝骨至馬營附近,燒毀氏房36棟、

  1941年10月,獨立守備隊13大隊四中隊長以下70名,在薊縣長城沿線地區.放火燒毀民房]6棟。

  1943年2月,在興隆縣徒子峪,獨立守備隊13大隊四中隊約40名,燒毀房3棟。

  1941半12月.在興隆縣半壁山下杖子,獨立守備隊7大隊二中隊A長等200名,燒毀民房150棟。

  1942年5月,在河北省密雲縣兵馬營附近,獨立守備隊18大隊一中隊長等100名,燒毀民房150棟。

  1942年3月至10月,獨立守備隊17大隊一中隊長天野中尉等100名,為設置一個集團部落,在灤平縣司營子村長城沿線地區,燒毀民房150棟。

  1942年1月,獨立守備隊17大隊一中隊天野中尉等100名,在灤平縣司營子至白馬關地區,放火燒毀民房23棟。

  1942年4月,在興隆縣地區,由承德憲兵隊長等60名,放火燒毀了民房約100棟。

  1942年10月,在興隆縣貓兒屯,由獨立守備隊7大隊二中隊長谷川准尉等20名,放火燒毀民房5棟。

  1942年9月至1943年3月,獨立守備隊l3大隊四中隊長等約100名、興隆縣偽警察隊約600名、偽熱河省協和會青年游動宣傳隊10名,在興陵縣徒子峪村至四座樓、塔窪、茅山村至前干潤、三六盤、瑞昌山,三撥子村至張帽子山、五指山地區.燒毀民房約500棟,速成無人區。

  1942年1l月至12月,獨立守備隊7大隊三中隊長等100名,在承德縣鞍匠村小白旗地區,放火燒毀民房約400棟。

  1943年12月.獨立守備隊l8大隊二中隊等120名,在青龍縣都山南方地區,放火燒毀民房434棟。

  1943年12月.由獨立守備隊七大隊長小川大佐等300名,偽軍步兵八旅約3000名.在喀喇沁中旗光山周圍地區,燒毀民房約500棟。

  143年5月,承德憲兵團第二游擊隊長生田大尉等150名,在喀喇沁中旗光頭山南側南榆樹林子地區,燒毀民房約250棟。

  1942年4月至9月間,豐寧縣警察隊約300名.在豐寧縣內,將中國人民45000人的9000餘棟房屋毀棄.在80處強行集家並村。

  1942牟4月至10月間,將灤平縣湯河口村至大峪公路沿線10個村莊房屋約500棟燒毀,強行到四個地方集家.使5000多名中國人受到損害。實施者為獨立守備隊17大隊笠井中隊約200名日本鬼子兵,偽灤平縣警務科及協和會。

  如果說鬼子兵對城市、房舍的焚燒令人目不忍睹,那麼毫無人性的鬼子兵對活人的焚燒更是男人髮指了……

  1942年12月5日,250名鬼子兵包圍了冀東灤南潘家戴莊,挨家挨戶將全村人都驅趕到村東南的“會場”上。場四周站滿了日本鬼子,架上了機槍。

  鬼子先從人群中拉出教師馬文煥問八路軍的情況,馬說不知道,立刻被亂棍打死。鬼子兵又陸續拉出齊盤成、李慶發、李忠海等十幾名村民,逐一逼問,都一無所獲,又逐一打死、刺死。潘恩田被拉出逼問、打倒、刺傷,他的母親上前護着兒子,被鬼子兵殺害,他的妻子和妹妹被活埋,4歲的兒子也被鬼子活活摔死。

  時近中午,鬼子拉出20多個青年,用槍逼着他們挖大坑,聲言挖溝者不殺。將約有8尺深、1丈寬、26.7丈長的大坑挖成後就槍挑棒打人們往坑裡趕,又堆上柴禾縱火焚燒,爬出來的人,又被扔進火坑。只有周樹思一人乘鬼子不備,從火坑裡爬出,扒下着火的衣服,赤身逃出殺人場。



潘家峪慘案中被燒死的無辜百姓


  鬼子兵們吃過午飯,又逼着人們在已經堆滿死人的火坑旁再挖一個大坑.用刺刀、棍子和繩子把婦女們往坑裡趕。他們把十幾個青年婦女拖到一個大院裡進行輪姦.再將她們拉回殺人場全部槍挑活埋。齊安居的妻子爬出大坑,被鬼子當胸一刺刀,兩個女兒趴在媽媽身上大哭,又被鬼子雙雙用刺刀挑進坑裡。

  日軍抓起孩子就往大坑裡扔,或順手一刀砍掉腦袋,或一腳踢進火坑。

  屠殺過後,鬼子們又回到襯裡.砸門撬櫃,搶劫財物,再縱火燒房。此次大火撓了三天三夜,潘家莊1030間房屋化為灰燼,土地成了一片焦土。



潘家峪慘案中被燒毀的村莊


  在河北省王家山摻案中,日兵進襯後.就挨門挨戶的將老百姓全部趕到大街上,鬼子問大家:“你們冷不玲?”老太太們說:“冷!”鬼子就撂他們趕到偽鄉長家的兩間房子裡。

  外面還有幾個老頭,其中有王天玉、王天堂、王天振、王天文、王天柱等人,鬼子就用皮鞋踢,槍把打,將這些人又都趕到街中間的一個流水溝里,鬼子用機槍和刺刀威嚇老頭問:“八路軍跑哪裡去了?“這些五六十歲的老頭部說不知道。

  後來鬼子又到屋裡去問。這些野獸就開始使用他們的殘暴手段來逼供,這時候火上鍋里有鍋稀粥,鬼子就把粥一勺一勺地往人們臉上澆,把一鍋稀粥全澆在這一群手無寸鐵的老太大、婦女、兒童的頭上和臉上,燙得他們直叫喚。鬼子還問:“八路軍到底跑哪兒去了?是誰打的槍?你們村裡的人是不是割電線去了?”仍舊沒人問答。

  鬼子就出去把門關上,又用刺刀封住了前邊的門窗,開始下了毒手。他們把點上火的一團一團的穀草扔到屋裡去,屋裡原有一缸水.人們就用水將進來的火撲滅,以後缸里的水沒有了.沒有辦法再撲滅火,火在屋裡撓起來.屋裡的人大部分當即被燒熏昏迷而死。

  當時有一個老太太賈永蘭將一個小姑娘從後面的小窗戶扔了出去,接着又把她兒子王文茂扔了出去,之後她也跳出去了,跟着她跳出去的有王淑蘭、李萬豐、韓曉強等11人。以後日本鬼子就走了,村民就回到村子裡救人救火。

  這次在屋裡被燒死41人。跳出來的11個人中.在最後出來的是王文勇、他跳出來時頭髮己燒沒了,衣服也燒光了,身上燒得沒一點好地方,很快就死了,加上他一共燒死42個人。

  194年5月27日,鬼子包圍了河北定縣的北瞳村,在放毒氣、挑殺、強姦幹完這些慘無人道的事之後,又強迫村民把各院子裡的高梁秸和玉米秸搬到門外和窗外堵着,開始點火焚燒,在屋裡的人燒得母親喊孩子,丈夫喊妻子,慘叫聲不絕於耳,有的想衝出門外被守在門口的鬼子用刺刀桃死。就這樣,在鬼子的嬉笑聲和老百姓的慘叫聲中20多名老百姓被活活的燒死了。在這次慘案中,日本鬼子兵共燒毀了34間民房,用毒氣熏、用火撓、用刺刀殺死的共有800多人。

  1942年9月13日早晨,在河北省棗強縣王均村南邊馬連昆場裡,電子們把割來不久尚未收打的穀子、高梁等秋禾,用他們帶來的點燃器點燒起來,一時濃煙滾滾,糧食炸裂啪啪作響,燒成很大的火堆。又將馬英祥、牛大麻子、張懷申等30餘人,倒背手捆了,自囚禁處趕出,帶至火堆周圍猙獰地狂叫着說“死了死了的好!”就動起手來.兩個人抬一個,一個個挨次扔到火里。

  眼看着被投進去的人很快地燒着了衣裳,燒斷了繩子,掙扎幾下,捲縮起來,活活燒死。嚎叫之聲,真是驚天地、泣鬼神,慘不忍聞。但鬼子們卻在四周圍拍手喝彩,哈哈大笑。

  偶爾有燒的焦頭爛額自火中掙扎逃出的,鬼子就用刺刀亂刺,仍舊扔到火里,直到慘叫之聲漸微漸稀,以至完全靜止,惟聞骨骸燃燒發出乒乓爆裂之聲,鬼子才得意散去。

  次日午後在周四居表揚里,把張老五等三人用同樣方法活活燒死。張老五將被扔入火時,喊着說:“太君!放了我吧!我家只有我和80歲的老母親過活,我死了,我的老娘也得死去。我的金票的有,要多少有多少……”然而鬼子毫不理睬,仍舊把他們扔到火里燒死。

  那時正當秋收,各家場裡都積存着大量的莊稼——穀子、高粱、黍子等。鬼子自到這裡後,每天到處放火,隨時把無辜農民投入火里任意燒死。

  如此殘酸手段,前後有七八次之多。共燒死了陳家莊顧印同、王二、陳德申、陳香、桂蘭等;焦家莊有焦立冬、焦長青、焦得法、焦振群等;李家莊有李長安、李一芳、李來喜、李度雲答;以及附近村莊不知姓名的不下200餘人。有一個屋內關着42個老百姓,一次被提出21個給燒死了。

  半月當中,火無熄止,煙霧瀰漫,惡臭襲人,一里以內即可聞見;鬼子走後.所有被燒僥死的難民.盡成灰燼。單馬建國場內,即推走骨灰20餘土車。

日本鬼子焚燒屠殺後的屍體


  1942年9月,日本鬼子兵將長城線上近1000平方公里範圍內的2萬多座村莊夷為焦土。

  1942年11月,日本鬼子兵對馬石山附近實行丁‘堅壁清野”,兇惡的鬼子到處焚燒民房,殺死無辜群眾。草庵村的民房全被敵人燒掉。井橋村是個小村莊,敵人一把火.燒悼了全村房屋的80%。馬石山下的石硼村,當時只有100多戶人家.鬼子進村後一次就燒掉80多間房子。在日寇侵華戰爭期間.燒殺中國軍民之人數不可勝數,為了掩蓋其罪行,日本鬼子往往在屠殺之後.即在屍體上澆上汽油加以焚燒.許多人被殘忍的屠殺後,屍骨都難以留下。更加殘忍的是日本法西斯的活體焚燒。

  日本鬼子兵常常在抓來的中國人身上澆上汽油活活燒死.或把抓來的中國人綁捆在樹上,電線杆上。下面堆起乾柴慢慢燒烤,或把中國人關在屋裡、洞裡.用火集體進行活焚。其手段之殘忍.行徑之惡劣是絕無僅有的。

  山西省朔縣是雁門關外的歷史名城,1917年9月28日侵華鬼子乓踏破朔縣城.屠城三日。

  在朔縣城西街的各處、日軍將搜抓的十幾名已放下武器的東北軍士兵.拉到花園街的一塊空地上.將汽油潑到這些土兵的身上,然後舉火點燃,受害者疼痛打滾,呼爹喊娘,場外鬼子乓卻在瘋狂的獰笑。老居民高不忙的兒子被鬼子兵扔到火坑裡,倔強的高老漢大罵:“狗日詳鬼子喪盡了天良.老子和你們拼了!”父子倆人被活活燒死。

  法兩斯不但殘害士兵和平民,對出家的和尚也一樣不放過。侵華鬼子兵板垣師團於1937年9月20日侵占山西省靈丘縣城.從9月23日起開始了有計劃的大燒光,頭兩天燒死縣城居民600餘人。在縣城內活着的婦女,不堪鬼子兵的逐日折磨,有的婦女懸梁自盡,有的投井而亡,有部分婦女晚上由大雲寺和尚廣顯幫助,從城牆上攀繩逃出城外。

  鬼子兵發現留下的婦女越來越少,就到處搜查,從大雲寺佛像後按出一團大繩,鬼子就在廣顯和尚身上演上了汽油,活活燒死。

  1N2年春,敵人秘密策劃“無住禁作地帶”(即“無人區”),和集家部落(老百姓叫“人圈”)。1942年秋,日偽軍警在許多地方都進行了空前規模的大掃蕩,開始推行集家並村,他們強迫居民搬進大村,誰要不搬,便燒毀房屋,並以“通八路”治罪。

  入冬後,日偽軍多次到“無人區”掃蕩,見着居民就殺光,見着房子就燒光,見着財物就搶光。前干澗村有19人被圍住,日本鬼子將男女鄉親全身扒個精光,用木棍亂打,然後又把他(她)們扔到蘿蔔窖里,點着乾柴,全部燒死。

  1937年10月11日,日本鬼子近兩個團的兵力侵入河北趙縣.10月12日傍晚,突然有一個營的日本兵闖進當時只有59戶349人的常洋村,這群殺人不眨眼的法西斯強盜竄到周根成家,把周根成的父親、母親、妻子打死在當院,又堆柴草放火焚屍。三歲的孩子見母親被殺,在屋裡哭叫。日本鬼子兵聽見後隨即提起孩子的一條腿,扔進火里燒死。鄭小井等21人被趕到一個夾道里,匪徒們堆上柴草,把這些人活活燒死。被燒者發出的慘叫聲,令人毛骨涑然。

  1937年10月14日,鬼子在又梅花鎮將200多名青壯年綁到東門外空地,馬勝福、馬喜福等11人,被鬼子用鐵絲穿透胳瞥.打得死去活來。馬勝福、馬喜福等怒罵不止,最後被鬼子在身上倒上汽油,推入火堆,活活燒死。

  1938年3月下旬的一天,鬼子如狼似虎地闖入山東臨沂古城村。農民王漢友一家四口躲在地瓜窖里,被鬼子用點燃的秫秸堵住窖口,活活燒死。接着,鬼子放火燒房.農民王殿思背起被火燒傷的母親往外逃,沒跑多遠,被鬼子用槍打死,母子雙雙例在血泊中;一個躲在牆角里嚇昏了的老婆婆,被鬼子拖到街上點火焚燒.老人慘叫而死.鬼子卻站在一旁狂笑。

  崔家巷一戶的小孩子出疹子.門口掛紅布條,鬼子怕“傳染病”,點火把小孩活活燒死。囚寇為了尋找殺人的快樂,把被抓的中國人捆綁在樹上、電線稈上.下面堆起乾柴慢慢燒烤,等人焦死後,才狂呼而去。有時住難民身上澆汽油.再用槍射擊,槍彈一着身.火隨即燃燒,大火將難民團團圍住。難民們被燒得在地上翻滾掙扎。景狀慘不忍睹。鬼子們則鼓掌狂笑.引以為快。

  1938年4月11日(農曆3月11日),河北邢臺、沙河兩據點800多名日寇,乘黑夜偷襲了沙河縣的孔莊、左村、峪里三村。

  峪里村北有三個土窯洞,沒有來得及上山的62名老弱病殘和婦女兒童分別藏在洞裡。匪徒們發現後,用機槍封住洞口,逼着洞裡的人都出來,先把其中25名十四五歲以上的男子挑選出來用繩子捆成一串拉到一邊,又把青年婦女王玲妮、王素妮拉出人群。然後把剩下的40多個老弱、兒童、婦女集中趕到中間一個洞裡,並對他們說:“你們沒事,你們都是大大的好人。”

  誰能料到當他們剛剛鑽進洞裡,這些野獸們就用乾草把洞口堵死,點起了大火。匪徒們還怕大火燒不死洞裡的人,又往洞裡扔了兩顆毒氣彈,40多位老弱兒童就這樣被活活燒死了。

  1938年4月29日,駐河北廊坊偽軍中隊長李連魁帶200餘日偽軍到韓村搶劫o。23日,鬼子在東金城襯殺害無辜群眾143人,縱火燒房190多間。孫本同、孫仁富等三戶農民就被燒死9人.趙有蘭全家10人,7人被活活燒死。3月15日,上屯村18名農民從孝封村推煤回來,途經鐵路18孔橋時,無端地用刺刀將18個農民戳得半死,一個個扔進火堆,死於非命,其中有魏毛旦父子4人、魏玉蘭父子4人。5月的一天,日本鬼子們到柏山“掃蕩”,從柏山獅口到山口,村街兩側凡屬好房全部焚燒,並抓住農民劉九通扔進火中活活燒死。

  1939年1月1日凌晨,鬼子兵撲向河北靈壽縣慈峪,群眾接到情報後紛紛轉移,馬二風的母親跑不動了,便鑽進一垛玉米秸里。幾個日軍便點燃了那垛柴禾,70多歲的老人在烈火中驚叫、掙扎,而這群嗜血成性的強盜卻圍着火堆發出陣陣獰笑。待敵人撤走.鄉親們趕來救火時,老人遍身被燒得吱吱地流油,前胸已燒得露出了五臟,其慘狀不堪目睹。

  與此同時,占領靈壽縣倉谷爺嶺的日軍,也開始了滅絕人性的大屠殺,他們把逃到西南嶺上的群眾逼到西河西岸的嶺坡上,然後用機槍猛烈掃射。最後,敵人把未被槍彈擊中的賈成群、賈洛亮、白九的妻子和一個孩子拋進烈火之中活活燒死,把一個未滿周歲的嬰兒扯住雙腿立劈兩半扔進了火堆。

  在韓村北街.一群鬼子闖進宛大家的院子。宛大和尹二壯、勵六子正在炕洞裡隱蔽,被鬼子搜出後將他三人綁在屋裡一根柱子上,然後放火燒房。鬼子端着刺刀在房屋周圍監視。大火從窗戶燒到屋頂,又從屋頂燒到全屋。屋裡的人發出悲慘的叫聲,外邊鬼子卻哈哈大笑。最後三個人被活活燒死。

  19388年4月下旬,侵入蘇北地區的日本鬼子少將佐藤正二郎指揮的101師團,共五個步兵大隊、一個野炮大隊,由如皋向北出動,依次洗劫了海安、東台等地。

  4月26日,日本鬼子以轟炸機開道,進犯鹽城縣境。扼守鹽城南大門的重鎮、伍佑首當其衝,先遭塗炭。鬼子兵一至伍佑,即在鎮內外燒殺搶掠。一王姓婦女,一夥鬼子兵欲對其施以獸行.她不從.即被摜入火維,她摔扎、嘶號衝出,又被鬼子復投入火中,活活燒死。

  29日,鬼子又向鹽城北部門戶上岡鎮進犯。躲避不及的老弱婦孺均陷敵手,遭到血腥屠殺,鬼子抓着30多名婦女,關押在中德醫院樓上,逼着她們脫得寸絲不掛,進大缸洗冷水操,再逐次進行輪姦。稍有反抗者,小腹就被鬼子的刺刀挑破.一婦女破腹後氣未絕,仍掙扎翻滾,並不住聲地斥罵獸兵。眾鬼子則撐開其四肢,跺壓於皮鞋下,井向其腹中灌汽油,點火活焚。鬼子們無不撫掌大笑。井徑縣大洛郗存子被抓浦後,被剝光衣服,反綁雙手,鬼子兵圍着他,來回把他住火堆上推。郗存子疼得在火堆里跳來跳去,日本鬼子兵樂得拍手狂笑。

  井徑縣張家坎村農民高三秋和焦家垴村民趙華春被日軍抓捕.拘押在一起,夜間二人商定,任敵人怎樣擺布,也不說實話,不替他們幹事,能跑就跑.不能跑寧肯死去。

  第二天,日本鬼子逼他們帶路去挖糧食,找女人。走到一眼井旁。高三秋起敵人不注意,跳入了井裡,敵人馬上把他撈上來.問他:“你願死。”他答:“願死。”敵人說:“你願在井裡死,我偏要你在火中死。”

  於是,鬼子將他倒吊在樹上,下邊境起柴草,點起了火。火呼呼燒了起來。鬼於認為他必死無疑,就押着趙華春走了。恰巧這天起西風,火苗不向上竄,而是倒向東邊。他用力掙脫了繩子,脫了險,但是,頭髮鬍鬚都燒光了。

  1942年12月5日(農曆十月二十八),駐張各莊的日偽軍250餘人,在鬼於騎兵隊長鈴木信指揮下,製造了一起駭人聽聞的潘家戴莊大慘案,屠殺我同胞1280人,燒毀民房1030間.財物搶劫—空,美麗富饒的村莊變成一片焦土。

  1942年12月5日,250多名日本鬼子、特務,包圍了潘家戴莊.中午時分,日本鬼子和特務把毒手伸向潘家戴莊的群眾,他們從人群中挑選出20多名年輕力壯的小伙子,用槍逼着他們將地主潘俊章緊靠場北擋車霸道的老溝,加寬加深,挖成了一個長10丈、寬7尺、深6尺的大坑。

  大坑挖好後,日本鬼子、特務從挖坑人手中奪過鍬鎬,驅趕群眾進坑。群眾面對死亡,掙扎外闖。敵人手持刀槍、棍棒、鍬鎬,在人群中狂刺亂打。棒起刀落、鍬劈鎬砸,善良的百姓成片成片地倒了下去。萬惡的日本強盜,把打死打傷的人們,扯着雙腿扔進大坑。日本鬼子把人們投入坑內,然後在上邊堆上柴草縱火焚燒。

  這時,末死的群眾發出陣陣淒歷的慘叫聲,活着的拼命掙扎着往外爬,有的人剛從坑裡爬出,又被鬼子扔進火堆。

  位於桂林西南郊距市區約20華里有個10餘戶農戶的小襯,叫馬埠江村。日本投降後,這裡是一片斷牆禿壁,看不到裊裊炊煙,是一個瀕於從地圖上消失的荒屯。

  1944年11月7日(農曆九月甘二).日本鬼子第一次來到馬埠江東北面約一華里的山上搜山,日本鬼子發現該山通往燕岩洞口的路草被踏平,判斷岩內躲藏有人,在岩洞外叫喊了一陣,躲在岩洞內的馬埠江村民不敢出聲,約半小時後,日本鬼子就走了。

  9日(農曆九月甘四)中午,日本鬼子數人又來到燕岩,並進入第一層外洞,這時躲在內洞的陽宅嫂(現年75歲)和另一名青年婦女,帶領一個12歲的男孩,三個5歲的女孩,從裡層洞爬出來,12歲的男孩走在雖前面.一出洞就看見幾個日本鬼子,他立即大叫:“日本鬼子進洞來了。”當即被日軍抓住,陽宅嫂聽見呼叫,馬上和另一名婦女及小女孩縮回內洞。因為進入內洞是一條狹長的孔道,高僅一米.人要勾身爬行,洞裡沒有光線,鬼子兵不敢貿然進洞,只把被抓的小男孩帶走了。

  11日中午(農曆九月廿六),日本鬼子第三次來到燕岩,也不叫喊.把農民放置在外層洞的物資(有衣物、家具、穀米、紫草、還有8頭豬、10餘頭牛),將其能夠燃燒的堆積起來,並撤上干辣椒,縱火燃燒,時值冬初,北風呼呼.火焰沖天,煙火直向內層洞口灌入.直至農曆十月初三才熄滅,燒了整整七天七夜。只有個別人在火勢稍弱時.裹了棉被沖了出來之外,其餘全被燒死、熏死。

  這次慘案,共熏死村民131人,其中馬埠江94人,該村10餘戶人家,全家被熏死的有9戶,陽水保一家19人,元一倖存;其中有17人為鄰近村的的董家里4戶12人、大宅里2戶5人、西鎮頭村1人。

  日寇最後攻上了玄壇廟、漢高城,殘酷地實行“三光”政策,進行了血腥大屠殺。黃嶺和東凡廠兩個村的120多名群眾藏躲在山洞裡,鬼子發現後,立即將山洞封住,然後堆上柴火,煙火向山洞裡灌,就這樣.120多名群眾活活被熏死在山洞內。山區成了“屍體到處見,村村無人煙”的恐怖可怕的“無人區”。

  1944年10月28日(農曆九月十二),侵桂鬼子兵先行占領了市東郊的拓木—帶。當晚,王家村及鄰村農民共400餘人.為了躲避日軍的殺害,紛紛躲入村東的岳山黃泥岩內,這裡是隙小、曲身、長一里左右的盤腸洞。

  29日(農曆九月十三)晚,鬼子闖入王家村,進行了燒系擄掠。見抓不到村民,便放火燒村,佯裝撤走。這時,躲在岩內的一些青年急於救火,冒險下山。鬼子發現這個洞有人躲藏後,立即封鎖洞口,包圍上去。兩個鬼子追逐到洞口,強姦了跑回洞裡的兩名女青年,可是出洞時,—名鬼子失足跌。山下的鬼子們聞訊後,為了報復,蜂擁而上,將洞口農民存放的穀米籠箱,架火焚燒,把濃煙吹向岩內。

  隔天,日軍見還有人從岩內逃出來,即到村中搶來大批干辣椒,並用衣服包裹毒氣瓶放火再次熏燒,結果使岩內避難村民全部慘遭熏死。

  此次慘案,僅以王家村的統計,避入岩內的有142人,慘死達137人,多數是婦幼老人,造成7家絕門閉戶。家破人亡者,占全村大多數。當時全襯30來戶,沒有一家不受害,景況極修。

  在湖南省南懷化慘案中,有個叫聶翠珍的,當時30多歲,她經不起鬼子的百般折磨,想奪路逃跑,結果被鬼子給打死了。聶翠珍當時正身懷有孕,鬼子打死她還不算,又用火燒她的肚子,直到肚子被燒裂、嬰兒躺在她的身旁才算完事。

  在二塘附近的唐家,日軍欲對一婦女施暴,其丈夫上前護救,被日軍用鐵絲穿掛在樹上,澆上汽油活活燒死,日軍又將婦人輪姦後刺死。

  1942年9月16日清晨,日憲兵隊分道隊長小川一郎和日本守備隊中隊長川上.率領大群日本鬼子秘密進襲遼寧省東部撫順市的平頂山村。大約這天上午11時,日本鬼子兵和守備隊近200人全副武裝包圍了平頂山村。先是以照相為名哄騙群眾,繼而以刺刀相逼迫.將平頂山村400多戶3000多無辜居民,全部驅趕到平頂山南端的一塊草坪上。

  同時,縱火燒毀了全襯民房。在熊熊烈火和沖天濃煙之中,人們眼看着自己的家園被大火吞噬.預感到一場更大的災難就要降臨,大家不顧一切地往包圍圈外衝去。

  突然,劊於手們開始向人民群眾瘋狂掃射.子彈從四面八方射來。在彈雨之中,赤手空拳的老弱婦孺紛紛倒斃,霧時血肉橫飛,血流成河……

毒氣殺人
不多時,洞內各處便充滿了毒氣。由於毒煙從各個
  洞口溢出,又有許多秘密出口被敵人發現,他們又在那裡
  堵塞放毒。洞內有逃難百姓八九百人,當嗅到有辣椒味、
  火藥味和甜味的氣體時只覺得嗆鼻子,後來便流淚、打噴
  涕、呼吸窒息和流清水鼻涕。由於人們受毒越來越重.全
    身發燒,都緊靠洞壁取涼……

  在中華大地上肆意橫行的日本法西斯為了加快侵略的步伐.竟然無視國際公約。喪心病狂地使用“毒氣”來殺害我抗日軍民。

  日本法西斯有一種常設的特殊部隊——毒瓦斯部隊.它是日個侵略者必備助戰爭裝備,喪盡人性的日本法西斯黨徒們在戰爭中不僅施放毒氣殘害抗日軍民.更殘忍的是連和平居民也難免其毒辣行徑。據中外有關方面研究,日軍在侵華戰爭中,使用毒氣達1000次以上.對中國抗日武裝力量及和平居民造成了重大傷害。

  1937年“七·七”事變爆發後.日本鬼子相繼在北京、浙江、汀蘇、廣東、山西、上海等地施放毒氣,1938年,經過徐州會戰、安慶戰役後,日本鬼子充分認識到毒氣戰在侵華戰爭中的價值,加快了大規模實施毒氣戰的步伐。

  同年8月,日本鬼子編寫了《毒瓦斯用法及其戰例》、《特種發煙簡用法及其成果利用法》、《徐州會戰、安慶作戰特種煙使用戰例及成果》等書,分發各級指揮官.藉以指導部隊實施化學戰教育。

  日本鬼子在太原、宜昌、南京、漢口、廣州等地設立了毒氣製造廠和化學武器裝配廠,在上海、宜昌、太原等地駐有專門實施毒氣戰的部隊.有野戰瓦斯隊、追擊大隊和步兵臨時發煙部隊,野戰瓦斯隊、追擊大隊是日本鬼子專業毒氣部隊.主要進行大規模集中的毒氣毒氣攻擊,臨時發煙部隊為步兵中臨時編組而成的毒氣攻擊部隊、實施局部放毒。

  此外還配有特種氣象班,為了掩蓋進行擊氣戰的罪行.日本鬼子制定了嚴格的保密制度.如規定:將毒氣稱為特種煙;彈藥和彈藥箱的標記必須除掉後才能交付部隊使用;在使用中,必須努力殲滅敵人.毀滅人證.等等。

  下面是一位日本俘虜回憶1940年發生的毒氣戰爭,真實地反應出滅絕人性的日本鬼子是怎樣利用毒氣殺害我方軍民的:

  砰!砰!在這刺耳的狙擊炮彈聲中,神經質的營長森川浩平大尉催促道:

  “喂!副官!你在那兒發什麼呆!快把左翼的步兵連調上去!”可是,步兵們正龜縮在土堆和岩石後面,誰也不想動地方。我因為沒能給步兵以像樣的支援而感到心裡十分焦躁。

  “對了!有A彈哪……”一剎那間,我的腦海里突然出現了一個畫面:八路軍戰士被毒氣折磨得滿地打滾,完全喪失了抵抗力,我軍的步兵正在用刺刀刺死他們……

  我查不猶豫地喊道:

  “營長!用A彈攻擊吧!”

  我向設在旁邊的營部這樣喊了之後,沒等回答,就下了命令:

  “喂!快去取A彈!”我命令部下到山後村莊裡隱藏着的輜重車上取A彈。

  八路軍的炮彈仍然不斷地向我們的炮位附近飛過來。這時.我們身後那片長着四五寸高的麥苗田裡響起了雜亂的腳步聲。原來是今年入伍的新兵花井和佐藤兩個張着大嘴.喘着粗氣,背着彈藥箱,幾乎是匍匐似地來到陣地上。他們報告說:“A彈拿來了!”對了,這是他們第一次參加戰鬥。新兵第一次上陣就嚇成了這模樣,那以後怎麼得了!想到這兒,我給他們鼓動似地說道;

  “喂,佐藤!八路軍馬上就要完蛋了,你好好看看吧!”

  “副官!通知各連!從現在起打A彈!還要看住從陣地逃跑的八路軍!”營長的喊聲傳過來了。我接着下令道:

  “準備發射A彈!射程增加50米!”我讓士兵作好準備,修正儀器上的各種數據。

  A彈的彈體是天藍色的,上面有一條很粗的紅線。A彈是一種特殊的毒氣彈的代號。這種毒氣彈,在放出窒息性與催嚏性混合毒瓦斯氣的同時,彈體本身的炸裂還具有與榴彈同等的殺傷力。

  我知道.它是踐踏人道主義,違犯國際公法的極其殘無人性的殺人武囂,使用它是要遭到全世界人民咒罵的。可是,為了日本軍國主義的利矗而完全喪盡天良的我,根本不在乎這一點。為了殺人,已經不擇手段了。

  “射擊!”咚!咚!這些炮彈飛到石牆陣地的山腳下爆炸後,放散出密密層層的極濃的黃色毒氣。毒氣在西風吹拂下.漸漸向東漂散,變成淡黃色,進入了石牆陣地。兩發……四發……可怕的毒氣在瀰漫,很快就把山頂籠罩了……

  “停止射擊!”我情不自禁地叫道。剛才還在我們陣地周圍爆炸、掀起一陣陣塵土,使我們一動也不敢動的八路軍的炮彈,已經停止了。

  我終於鬆了一口氣,把眼鏡從臉上摘下來。我回頭一看,那些匍匐在土堆和石塊後面渾身打哆索的步兵們開始抬起頭來作進攻的準備。我好像忘記了自己剛才那種狼狽相.冷嘲熱諷地說道;

  “稱們可別樂出神經病!”。

  “喂!炮兵繼續射擊!看,毒氣起作用了,哈哈哈!繼續打!”營長繼續躲在岩石後面,喊了一聲,也把眼鏡拿在手中擦拭着。

  “是!根據風向判斷,毒氣還沒散盡……”

  我完全放下心來,計算着下一輪的發射時間………

  不太強烈的A彈爆炸聲又響起來了……突然,在炮身旁看着炮鏡的上等兵秋山喊起來;

  “啊!八路軍往右邊逃跑了!”

  好像隨着淺黃色的毒煙飄出似的,從石牆邊跑出五六個八路軍戰士穿過稀稀拉拉的灌木叢向右移動教。突然,他們遭到我軍三連的集中射擊,一個個倒下去了。

  跟燃燒硫磺氣味差不多的可怕的毒氣,像毒蛇似地在石牆陣地上游動着,向右飄散着……突然,從我軍兩側高地上響起了激烈的槍聲,我想,這是在打擊離開陣地的八路軍。“好,成功了!”八路軍已經一動不動了。

  “注意!轉移陣地!”

  我手持軍刀,緊跟着營部衝出去。

  不一會兒,毒氣漸漸飄散了,又能看到對面的山頂了,那裡已經看不到八路軍戰士的身影了。

  大約過了20分鐘,我來到了山頂的石牆陣地,曲曲折折地繞過倒在地上的八路軍戰士的軀體,尋找着管部。

  這一帶,還殘留着那討厭的、使人感到噁心的藥味。這種氣味,我過去曾經聞到過。那是我在日本久留米當兵的時候。一天我走進了修建在練兵場角落裡的毒氣室,不小心把防毒面具用指頭撬了一下,吸了一口毒氣,立刻我的腦袋裡好像被砍了一刀似的嗡嗡叫起來,胸部好像被堵塞一樣難受,喘不過氣來、鼻子一個勁地流看清鼻涕,胃裡好像要嘔吐似的、一動也不敢動了。

  當時,跟我同時入伍的一個新兵聞到毒氣受不住了,衝出毒氣室,向練兵場跑去,可是,還沒跑到30米.咕咚一聲就倒在地上死淖了。今天,我聞到的正是那次聞到的那種又腥又臭的氣味。

  我往山頂上跑去,突然又停下腳步來,我看到在一塊岩石旁邊.趴着一個戰士,他的皮膚已經變成了黑紫色,臉上出現了可怕的紫斑。我轉過身,對新兵山本說道:

  “喂!把他拖過去!”

  山本回答了一聲“是”,這聲音很微弱而且顫抖着。這個剛剛受過新兵教育,第一次上戰場的新兵被死者的慘狀嚇呆了,他本來曬得黝黑的皮膚一下子全失去了血色。看到這個活潑、機靈的新兵變成了這個樣子,我氣得大喊一聲:

  “你磨蹭什麼?”

  山本慌忙走到那個戰士的身邊去。戰士的紫色的皮膚鼓溜溜的,好像裡面的膿血一觸就要迸出來似的。山本抓住他的手往前拉,可是,他的身體好像被大地緊緊吸住一樣,一動也不動。

  “怎麼了,你躲開!”從後面趕上來的上等兵秋山一下於把山本推了個跟斗。秋山發着火說:“像你這樣能打仗嗎2”只見他把右手伸到那個戰士的喉結旁,左手從腦後抓住脖子,雙手用力一拉,那戰士的臉上和嘴裡立刻冒出暗黑色的血和粘乎乎的髒東西,這景象真噁心人。可是,那個戰士那雙睜得大大的眼睛裡還然燃燒着憤怒和憎恨的火餡,好像在凝視着什麼。這一剎那間,我只覺得“刷”地一下,整個脊梁骨都變涼了。可我不想讓部下發現我的心理變化,便故作鎮靜地說道:

  “恩,對了,這就是毒氣的結果。怎麼樣,好好瞧瞧,這回有話題了吧!”

  拖着那個戰士的秋山說道:

  “哈,這樣子多好看那!山本好好看看吧!”他這是故意討好我,又說道:“這個混蛋!”說完用力把戰士的身體往地下一放。

  吧嗒一聲響,那戰士雙手緊抱着的步槍倒在地上了。

  “我說,快把他的搶摘下來!”我突然向呆呆站在一旁的山本怒吼道。

  我們附近還有十幾具這樣的渾身變成黑紫色的被害戰士的屍體,和被一般槍彈、炮彈打死的屍體混雜在一起.躺在石牆陣地後面。

  “喂!回去以後,把這些情形好好跟大家說一說!”我對他們兩個喊着.一邊手持軍刀往山上走,找營長去。

  營長見了我,指指山坡對我說道:

  “希!這成果多可觀哪!”山坡上,小路上.共有七、八十名戰士的屍體留在這裡。他們是在石牆後邊頑強進行抗擊之後,由於沒有任何防毒裝備,才這樣悲慘死去的。

  突然.我方的幾個士兵砰砰打了幾搶,他們是向右前方山項跑着的三名八路軍戰士開槍。山後邊,也同時響了幾聲零落的槍聲。

  就這樣,這些八路軍戰土為了祖國的解放,用步槍打退了擁有山炮、重炮等重型武器的炮兵的進攻,進行了頑強的抗擊。但是.在殘無人道的毒氣戰中,他們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失去了防禦工事,最後,懷着對日本侵略者的深仇大恨而壯烈地犧牲了!

  那時正是1940年麥苗青青的5月上旬。

  在侵華戰爭期間,據不完全統計,日軍先後在中國17個省、市的77個縣、區,使用毒氣武器上千次,其毒氣種類有芥子氣、路易氏氣、苯氯乙酮、亞當氏氣、二苯氯砷和光氣等糜爛性、刺激性、窒息性毒劑。

  日本投降後,在東北發現並處理了日軍遺散的各種毒劑彈200餘萬發,總重量高達1300餘噸。僅吉林省敦化縣的一個2號坑,就掩埋處理了廢毒彈四五百噸。敦化從1951年成立“廢、毒彈處理委員會”,一直工作到1966年,耗費了大量人力、物力和財力.其中1954年就支出現金17億多元(舊幣)。

  截止到1987年,敦化因廢、毒彈造成的人員傷亡即達500多人。日軍的毒氣戰,不僅在戰場上毒害抗日戰士,而且對我和平居民也惡毒施暴,使我和平居民受毒氣殘害遍地橫屍,不計其數。

  1939年10月24日,河北省蠡縣的王辛莊慘案也是日寇用毒氣殘害我和平居民的典型的例子。當日軍進村時,他們把襯裡幾乎所有的人,連同與王辛莊毗鄰的東營、西營兩村一些起早下地的人一起驅趕到地主王仲衍的院子裡。幾個偽軍過來把婦女和兒童分出人群,趕到南屋裡,將剩下的70多個男人(其中有七八十歲的老人,也有十幾歲的少年)驅趕進西屋牲口棚內。

  接着,一個戴着防毒面具的日本鬼子拿來一團軟東西堵住牲口棚窗戶上的窟窿,另一個戴防毒面具的日本鬼子將一個燃燒着的瓦斯彈扔進了牲口棚,把門上了鎖。

  陣陣濃煙從牲口棚里冒出來。開始,人們感到胸悶、咳嗽、流眼淚、流鼻涕、打噴嚏,繼而是嘔吐、呼吸困難。朱德運、王國勛兩位老人爬上窗台,扒着窗根痛罵敵人喪盡天良,不多時他倆倒了下去。

  牲口柵里,開始是人們的碰撞、呼喚、怒罵聲,接着是喘息、呻吟和四肢抽搐的聲音。這撕心裂肺的聲音,揪着南屋婦女、兒童的心,他們幾次要衝出去解救自己的親人,但是,荷槍實彈的敵人不讓她們靠近牲口棚半步。

  當日本鬼子撤退後,南屋的婦女、兒童們衝到牛棚里,發現的只是70多具口吐白沫的屍體……

  1940年5月24日,日本鬼子攻人河北蔚縣朱家灣鄉寺兒溝村,由於敵人來的突然,全村只有一小部分人迅速轉移了,而留在村裡的一大部分的老人、孩子、婦女和一些青壯年,只好在村里舊有的幾個窯洞躲藏起來。可是滅絕人性的日本鬼子哪能放過?他們發現一個洞口就放幾個、十幾個毒瓦斯(毒氣彈),硬要把洞裡的老百姓活活熏死才算了事。

  東寺兒溝三個洞,西寺兒溝兩個洞,洞洞都躲着三四十人。結果,東寺兒溝的一個洞,西寺兒溝的兩個洞被日本鬼子發現後投放了毒瓦斯,三個洞的近百人全被毒氣毒倒在洞裡。

  1942年5月1日.日本鬼子對冀中區開始了規模空前的大“掃蕩”,5月27日,野獸船的日寇圍襲河北定縣的北瞳材,置國際公約於不顧,製造了“北瞳村慘案”。

  27日上午,豺狼成性的日本鬼子打進了北瞳村,他們按照叛徒提供的圖紙,找到幾處洞口,將高濃度窒息性毒氣點燃後投放到洞裡,同時將茅柴燃着.往洞裡投.洞口蓋上棉被.使毒氣向洞內各處流蕩。

  不多時.洞內各處便充滿了毒氣。由於毒煙從各個洞口溢出,又有許多秘密出口被敵人發現,他們又在那裡堵塞放毒。洞內有逃難百姓八九百人,當嗅到有辣椒味、火藥味和甜味的氣體時只覺得嗆鼻子,後來便流淚、打噴嚏、呼吸窒息和流清水鼻涕。由於人們受毒越來越重,全身發燒,都緊靠洞壁取涼。

  不久,洞內的人聲便越來越弱,人們一批批在極其痛苦的掙扎之中窒息而死。有的人頭鑽地而死,有的撕爛自己的衣服頂着洞壁而死,有的緊摟着孩子死去.死狀之慘、目不忍睹。

  北瞳村王牛兒,帶着兩個兒子鑽入地洞,長子10歲、次子8歲.兩子分枕於其父王牛兒兩膝而死於洞內。

  據倖存目睹者講,其父子未死前,子喚其母,其父說:“孩子!不要叫你毋親了,她不知死在哪裡了.咱們死在一塊吧!”再如北瞳樹李菊懷中抱有一個不滿周歲的小孩.孩子吃着乳頭。母子雙雙被毒死洞中。還有一位50歲婦女.兩臂挽着約10歲左右的兩個女孩仰死洞中。

  毒死在洞中者多為老年人、婦女和兒童。身體較壯的人,掙扎着尋找洞口,在五尺高、三尺寬的地洞裡,能立起來走,但因中毒死者過多.屍體堵塞不能通行,即使能勉強摸到洞口爬出者也未能躲過洞口鬼子的刺刀和追捕。

  當身體強壯的青年男女衝出後,立即被敵捕捉,日寇對他們實行了殘無人道的屠殺!南北街上倒下屍體50具,李家墳倒下屍體70具.李家街倒下屍體250餘具.樹東北馮香雲、王之恆家土井台上有屍體90多具,李洛敏家院子裡被刺死29人。朱根德家土井用被砍掉頭顱的有16人。

  還有一部分人一鑽出洞口.就被綁押到李家街路兩的李洛敏家裡去,交給袖上戴紅布的鬼子。這就是當時所謂殺人不眨眼的“紅部”。

  一天的工夫抓來幾十人,日本鬼子把這些老百姓集中在兩間小屋裡,門關的緊緊的在小屋裡施放大量的毒瓦斯。這些中了毒氣的老百姓在那間小屋裡擠得喘不過氣來,有的發燒,將自己的衣服脫光,有的喘息不止.鼻涕眼淚並流,日本鬼子一口水也不給人們喝。

  其中有一個因中毒過重,神經錯亂,口渴難忍,便推開小門,脆在院子裡大聲喊叫:“渴死人了,結點水喝吧!”房上站崗的鬼子,立即用三八槍將其擊斃。這樣一夜之間就死去了12人。

  找到村北洞口的人們,掙扎着往外爬,但日本侵略軍早已堵在這裡.並燒起了大火。年輕人爬得快,受火傷輕,但爬出後,有的被日本法兩斯刺殺和槍殺,有的被扔到火里燒死,有的被敵人用鐵絲穿着鎖骨,綁在樹上,用火燒死。

  十幾位老人、婦女、小孩爬出洞口,已是奄奄—息,敵人把他們一個個扔到王尚志家的水井裡,水井變成了血肉井。被刺死者又經亂刀分屍,血肉模糊,難以辨認。被燒的只剩烏黑的人肉骨架,根本分不清是誰。

  28日,日寇從附近各據點出動了300餘人向北瞳附近合擊。附近十餘襯莊的人民.見敵來勢兇猛.遂紛紛來北瞳地道中隱蔽。乃日寇匪徒蓄意屠殺此等無辜人民.遂採用了人類歷史上最野蠻、最殘暴、最卑鄙的手段,對此等躲避地道下的人民施行了慘絕人寰的屠殺!

  當他們進入北瞳襯後.日寇反覆找了好幾回才找到了地道的入口,將大量的毒瓦斯,沖放進去。在日寇此等毒手下,我800餘隱蔽在地道中的手無寸鐵的人民,大部分為扶杖的老翁、老嫗、婦女、兒童、病弱、乳嬰,遂全部為毒氣窒息斃命!他們的屍體塞滿了地道,慘狀使人目不忍睹,日車法西斯盜匪們用炮火和毒氣,洗劫了北瞳整個的村莊,使這個生氣勃勃的地區,一變而為沉寂的地獄,聽不到人們的笑聲,聽不到小兒的啼哭和雞犬的鳴叫!

  慘無人道的日寇就是用這種卑鄙的手段,殘殺我抗日軍民和廣大勞動人民的,因毒氣而死的無辜居民不勝統計.而上述僅是典型的幾個例子。但從日本鬼子1000次的使用毒氣來看,上述例子又怎能盡述其害人的行徑呢?

毒打、立樁、水煮、水淹
70歲的老太太被一群鬼子兵抱到大樹上去,以三寸金蓮支持她的體重,老太大站在樹樁上顫巍巍地東歪西倒,於是這一小隊日本鬼子,人人鼓掌大笑。
  三寸金蓮愈發無法支持她的體重,她一個斤鬥倒栽下來,直摔得頭破血流.引起了鬼子兵的一陣鬨笑。可恨的是,笑過以後他們仍然不肯放她一條生路,又一次地把她抬到樹幹上去。
  一次又一次的摔倒,老太大畢竟體弱年高.她一連下來三次,終於一命嗚呼了。


  毒打是鬼子兵殘害中國人員常見的一種虐待方式,殘暴的日軍只要抓着人,不分清紅皂白,就是一頓毒打,往往使被害人皮開肉綻.奄奄一息,但這僅僅只是開始。






  1943年2月1日,日本侵略軍駐河北省承德憲兵隊本部特高課長木村光明調集承德日本憲兵分隊、下板城日本軍田野大隊和偽滿承德縣警務科警察討伐隊,在承德縣抓了1000多名群眾投進監獄。

  承德監獄,如同傳說中的18層閻羅殿,陰森恐怖。被押進監獄的人,有的戴着手拷,有的拖着腳僚,南雙廟村劉樹等主要村幹部拖着兩副鐵鐐,腳腕子磨出的血滴流不止,上百人被關在一間屋子裡,對面大板鋪,一面鋪上排坐三行,除了吃飯,大小便也不讓出屋,白天黑夜的坐着,不許晃動,不許歪斜,不許說話。板鋪上下到處是吮吸人血的大虱子,任其叮咬,不許抓打。南雙廟村李自洪,坐得時間太長了,有些支持不住,剛一歪,被看守發現.叫出去打了五板子,手掌被打得半個月腫脹不消。

  每個監房裡每天都有被毒打致死或被疾病刑傷奪去性命的。兩益城村邢俊伶,向看守提出抗議,要求日本憲兵隊撤銷一天24小時的坐罰,給予室內活動的自由。為此,邢俊伶被叫到監外,棍棒加身。他面對兇殘的看守,毫不畏懼,越打越罵。最後英勇地死在敵人的棍棒之下。在牢裡,每天給一頓一勺紅高梁米粥,稀得照得見人。日本憲兵在這裡繼續對被監押的人非刑吊打,殘酷折磨。

  東澇窪村齊禮、葦子峪村關振祥、小營村房廣謙和房廣順,都在刑訊時被日本憲兵活活打死。

  “打背花”,這就是日軍暴徒用以對付我抗日幹部和愛國群眾的一種毒打酷刑。所謂“打背花”,故名思意,是在人的後背上抽打,以致皮肉上留下花印。施刑時,日軍暴徒用中等租細的“綠豆索子”即青麻繩,在繩子的一端結上三、兩個大繩結就成了侵略軍魔掌中的一種刑具。

  敵人將抓捕來的抗日幹部和群眾,先剝光上衣裸看上身,再把雙手捆綁起來,強迫或打跪在地,或者伏身於地下,背部朝天.然後野蠻的日軍便用冷水蘸濕繩結,使勁抽打受刑人的背部,這樣每抽打一次,上便留下一串花形肉坑坑。

  日軍暴徒,一邊用刑,一邊審訊,直到把受刑者打得血肉模糊,昏死過去為止。鬼子兵在對劉家村政委會正、副主任李存生、劉正義及八區區長高萬里等同志審訊時,就是使用這種酷刑。

  立樁是日軍暴徒用來折磨老年人的一種待有的取樂方式。藉助樹樁,通過各種方式使人致死。

  在南京大屠殺期間,南京南門外,有一小隊日本鬼子駐紮,附近一帶的老百姓已經被他們害得民無噍類,十里之內不見人煙了。有—天,這一小隊日本鬼子奉令開拔.就在臨走之前,他們搜到了—個走不動的老太太。這位老太太已經60多歲了,偏又是自幼纏足,裹成了一雙三寸金蓮。論年紀,這一個日本鬼子小隊,自長宮以至於士兵,全都可以當她的兒孫。

  然而,這一小隊日軍卻全無敬老的觀念、善良的人性,好像他們全都不是人生父母養的。日本鬼子存心在開那位老太太的玩笑.強迫弱不禁風的她“表演”一個精彩的特技節目,他們把那位老太太押解到村外。村外有幾棵樹,他們揀了其中之一,用上鋼鋸.合力鋸掉了大樹的三分之二,僅留下三分之一樹樁。樹樁的直徑不過五寸.但是距離地面卻有一丈又余。60多歲的老大太被一群日本鬼子抱到大樹上去,以三寸金蓮支持她的體重,老太大站在樹樁上顫巍巍地東歪西倒,於是這一小隊日本鬼子,人人鼓掌大笑。

  60多歲的老太太自從被日本鬼子兵逮着,早已嚇得魂靈出竅.再任由他們搬高挪低的撥弄,寒風呼號,全身冰涼,三寸金蓮愈發無法支持她的體重,她一個斤鬥倒栽下來,直摔得頭破血流.引起日日本鬼子的一陣鬨笑。可恨的是,笑過以後他們仍然不肯放她一條生路,又一次的把她抬到樹幹上去。

  一次又一次的摔倒,老太婆畢競體弱年高,她一連摔下來三次,終於被日本鬼子折磨死。

  那—支日本鬼子小隊.便在哈哈大笑聲中開拔。

  又有一回,一批日本鬼子進入了南京郊外的一個小村。他們滿村搜查,襯裡的人全逃光了.找來找去,僅只找到了一名老翁。於是那一群日本鬼子將老翁團團圍住,原形畢露、情急萬分的的說:

  “花姑娘,大大的有!”

  老翁沉下臉來答道:

  “沒有!沒有就是沒有!”

  日本鬼子發了急,使勁摑了老翁一記耳光。老翁嘴角邊涔涔滴血.但他仍厲聲喝罵:

  “禽獸,畜生!”

  日本鬼子曉得老翁是斷然不會替他們去找“花姑娘”的了.惱羞成怒.便什麼也不顧了,由一名日本鬼子領頭,將那位老翁用繩索綁起,自兩腋間曳成一線.直吊起來,然後聲勢洶洶的再問:

  “花姑娘,大大的有?”

  可是老翁堅持不屈,他已經不屑於回答,只是在波浪鼓似的搖頭。

  日本鬼子真的發了火,一名日本鬼子一聲令下,把綁牢老翁的繩索末端拋到大樹上去.繞着樹幹繞一個圈。頂端吊牢了,那幫日本鬼子開始歡呼喝彩.眼看着老翁給懸空的吊了起來。

  接下去的一幕,委實是令人難以置信的。日本鬼子並不想一下便吊死那位老翁,他們只是把老翁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吊在半空中,然後,相互邀約,比試槍法,誰能在400碼以外一槍擊中吊起老翁的繩索。

  日本鬼子大笑大鬧,歡欣若狂,人人競在400碼外開槍射擊。—次又一次的無人擊中,然後,又將距離縮短到300碼、200碼.終於有人射中了吊起老翁的繩索,繩索一斷,老翁猛的摔下來.頭顱破裂.腦漿四攫,紅的血,白的腦漿.交織成一片令人觸目驚心、頭皮發麻的景象。被當做槍靶子的老翁當場氣絕身死.日本鬼子卻還在爭先恐後的向“獲勝者”道賀呢!

  1938年3月25日(農曆二月二十四日)清晨,河南省長垣縣城被日本鬼子攻破,日本鬼子進城後.大施淫威。東街一個不滿百天的嬰兒,竟被倒插水缸活活淹死。

  在廠窖慘案中間道日寇大屠殺慘禍的還有廠窖烷甸安河一帶。其時被堵截在兩岸沿河水域的大小民船,多達2500多艘,日寇將所有的船民一串串地捆上河岸.用槍掃時或用刺刀集體屠殺。事後統計.這一次遇難的船民及逃難同胞達6800餘人。

  更慘的是,鬼子將群眾三五十人為一串,用纖索捆綁,拴至汽艇後面,然後開足馬力,拖在河裡活活淹死,或用縴繩織成活套結,將船民、難民的頸項成串鎖住.然後逼入河中使其被淹死。被害者入水後,愈掙扎.頸項愈緊。敵兵見此情景.還狂笑不巳。

  1938年5月20日,田本鬼子掃蕩徐州附近的閻窩村.徐州城理的趙學義,是前一天夜裡來這裡避難的。日本鬼子見他穿着長袍,戴着禮帽,說他“壞了壞了的!。硬是把他按到場邊的開水鍋里活活煮死。

  在1941年4月12日,日軍對冀魯邊區進行“四·一二”掃蕩,固村—婦女正燒火做飯,被敵人一腳踢例.搶過懷裡的孩子.扔進了開水鍋里活活燙死。

  陳集石獅村曹加法,愛國心強,多次到敵占區為新四軍購回槍支、彈藥和藥品等軍需物資。1945年1月18日。曹加法不幸被敵逮捕,鬼子兵從他身上抄出新四軍3師23團的特殊證件.日本鬼子先令其在滾油鍋摸錢.又放人沸水鍋煮.殘酷至極,最後.拖到圩門外的亂墳場,用刺刀戳死。

  1942年11月,日本鬼子大熊兵團59師團瘋狂侵犯魯東,傍晚,石田干雄所在的59師團自行車中隊開進離錫山縣城約六七公里的村子裡。村里立時雞飛狗叫,人們四處逃散。

  石田干雄闖進了村西頭的一戶人家。當時他以為屋裡沒有人,便在黑暗中劃亮了一根火柴。在微弱的光亮中,他意外地發現,在火炕上坐着一位年輕婦女,她靠着牆壁.抱着嬰兒。

  面對—個突然闖進來的掛着軍刀的日本鬼子兵,這個婦女極端驚恐不安,不敢作聲.她緊緊摟抱着孩子.身體嚇得縮成一團.向後退着。一會,火柴燒光了,屋裡又回到了黑暗。

  石田的獸慾劇烈地燃燒起來。他兩腿一躍,跳到炕上,伸出雙手,朝着牆邊的婦女猛撲過去。婦女敏捷地從石田身下鑽了過去.躲在炕的一角,警惕着他的下一步的行動。石田再次撲向女人。

  就在這時,石田突然聽到外邊雜亂的腳步聲,他意識到自己是剛上戰場的一名新兵,擔心當官的或者老兵闖進來,於是他壓住升起的慾火,轉身走了出去。

  當晚,日本鬼子駐紮在這個襯裡。石田等大家都睡着了,便帶了一把軍刀,揣着手榴彈,悄悄地溜了出去,再次闖進那個婦女的屋裡。那女人還在.石田像獵狗似的猛撲過去。那個婦女奮力反抗.兩人在炕上扭打成一團。

  這時,已經睡着的嬰兒突然驚醒大哭起來。石田怕哭聲和扭打聲引起周圍人們的注意,驚慌得心裡撲通撲通直跳,急忙用手使勁地捂住娶兒的嘴。呼吸因難的嬰兒拼命地搖着頭,口水順着石田的鷹爪流了出來。母親拼命掙脫,捨身去保護孩子。石田再次把婦女拉倒,一手撕開她的衣服,一手再次捂住哭叫着的嬰兒的嘴。嬰兒的哭叫妨礙了他的獸行,他頓時產生兇惡的念頭——儘快把小孩弄死。

  石田一手猛力地抓起孩子,高高舉了起來。嬰兒哇哇慘叫着在空中亂蹬着小腿和小手。這個婦女一看情形不好,袒露着身體拼命保護着孩子。石田看到膚色潔白、體態豐滿的女人的身體.更加激起獸慾。他狠狠地將婦女踢倒並用力踏上一隻腳。

  當他心裡正盤算看如何整死孩子的時候,突然發現農家用來做飯和燒炕用的大鍋里,滾燙的開水正冒着熱氣,喪失人性的獸兵猛力踢開婦女,像搗米似地把嬰兒的身體翻轉過來,抓住嬰兒的腳腕,把嬰兒頭朗下“噗”地一聲扔進開水鍋。鍋里的開水四濺,嬰兒一聲慘叫.聲音尖銳地刺進了母親和獸兵的耳朵……

  梅花鎮位於河北省蒿城縣南部,西臨京廣鐵路,北靠石德鐵路。30年代中期這裡共有550多戶人家,2500多口人,街道寬闊,房屋整齊.商業繁榮。

  1937年10月12日清晨,5000多日本鬼子包圍了梅花鎮,成群日本鬼子從鎮西南翻過寨牆,餓狼一樣撲向鎮內,滿街都是雜亂的腳步聲和嘰哩哇啦的吼叫聲。當時鎮內多數人家尚未開門。日本鬼子見門就砸,見房就燒,見人就殺。頓時,梅花鎮濃煙滾滾,火光透天,大屠殺持續了一天。大街上、院落中、糞坑裡.到處都是死屍。到處都是血跡。

  轆轤把水坑是日寇最大的殺人場。當天中午,日本鬼子將被綁着的百姓從大街上和真武廟前往水坑邊驅趕,水坑周圍站滿了端着刺刀的日本鬼子,並在高坎處架上四挺機槍。

  空中,日本飛機擦着樹梢轉來轉去,發出怪叫聲來助殺威。日本鬼子用刺刀和棍棒相威脅,強迫百姓往水坑裡跳。水很深.很多人跳下去就淹死了。人群中忽地發出—聲怒喊:“鄉親們!咱別等死.衝啊!”群眾喊叫着,掙脫看繩索向外沖。日本鬼子的機槍響了,群眾成片地倒下,屍體填滿了大水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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