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漣 : “默克爾的客人”享有法外特權,應該怪誰? 難民到達接收國,其處事方式是在接收國政府與民眾的接觸中形成的。難民變成享有法外特權的群體,是政府主導,但不能說每道命令都是默克爾親自下達的,比如難民在商場拿東西不付費不算偷竊,應該說是各州政府的規定;凡難民的犯罪行為,包括搶劫、強姦、傷人、偷竊,媒體出於政治正確意識形態考慮絕不報道,這是多年來政治正確約束下的高度自律。不少地方政府徵用住房安排難民時,強行將原德國住戶(包括一些年邁退休老人)的租約解約。所有這一切,當然都會貼上人道標籤。 上述現象,我在《德國的戲劇:“政治正確”高於國家安全》提及過。難民們動輒就是“我們是默克爾的客人”,並以此提出種種不合理的要求,對醫護人員施暴,有的還高叫“真主至大”將刀架到醫生脖子上,要將醫生斬首,或重傷醫生,導致醫生住院,由於種種暴力行為頻發,有的醫院被迫為醫生集體訂購自衛武器,讓醫生帶着武器進手術室,不少醫生甚至害怕去上班。(《棘手的文件:極其的避難者暴力-越來越多的醫生購置武器》)凡此種種,只能說是德國社會慣出來的。 政治正確被發展到如此荒謬的程度,可以用今年24歲的是德國左翼黨青年組織負責人瑟琳·格倫被三位難民性侵後的經歷為證。格倫在今年1月被性侵後報警,她先是向警察說謊話,稱是三位說德語的人搶劫了她。事件真相曝光後,她還在臉書發表一封給難民的公開信,聲稱“最讓我傷心的是我受到性侵的事件,使得你們遭到更多的種族歧視”,“我不會眼睜睜地看着種族主義分子把你們視作問題”。一些女中學生被難民性侵後不報警,也是出於和格倫同樣的考慮。 被強姦者向強姦者道歉,並視此為人道情懷,恐怕也只有在德國這種特殊的政治氛圍下發生的咄咄怪事,考慮到這位女子是個職業政客,可以推想德國政壇左得離譜。 司法部門對難民的犯罪行為,也很少予以懲治。一位22歲的厄立特里亞人因各種犯罪行為被報案/起訴189次,但總是被釋放。前一向,這年輕人又因犯罪被抓捕了,檢察官第190次要求法庭釋放他。(《190次被抓捕,190次被釋放 - 德國司法如此阻撓警局》) 動物農莊有句著名的話:“所有動物都是平等的,但有些動物比其他動物更平等”。難民潮以後,德國實現了這種“平等”。對難民這種法律上的特殊寬縱,既害了德國社會,也害了這位年輕人。因為犯罪者如果不需要為自己的罪行付出任何成本,其結果是在犯罪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震驚世界的科隆新年性侵案(同一天德國漢堡,斯圖加特等十餘個德國城市,包括瑞典斯德哥爾摩也發生了類似集體性侵事件),就是在難民恣意犯罪且不受懲 治的社會氛圍中發生的。 政治正確的子彈射殺帶壞消息來的人 如果說民眾缺乏眼光與通盤考慮所需要的知識,有專業素養的知識分子應該承擔起這種責任。但是,在政治正確這種意識形態的強大壓力下,很少有知識分子願意出頭。個別願意擔負起社會瞭望者責任的,往往被政界、媒體與民意三重壓力碎成齏粉。我在《德國的危機:“政治正確”下的媒體失靈》中以原柏林市財政部長、經濟學家、原德意志聯邦銀行董事蒂洛·薩拉辛為例,講述了他被政治正確的子彈密集射殺的往事。2010年,薩拉辛出版了《德國的自我毀滅》(Deutschland schafft sich ab),通過對一些統計數據的分析,表達了這樣一種擔憂:由於大量移民湧入,德國正在走向毀滅。因為這本書,讓他遭受了滅頂之災。德國各界不在意他講的是不是事實,而在意他這本書的“政治不正確”。指責他的人馬當中,主力是德國政界和媒體,德國總理默克爾則是領軍人物。薩拉辛不僅被德意志聯邦銀行董事局嚴辭譴責並辭退,猶太人社團對他進行嚴厲譴責,視他為不受歡迎的人。歐洲其他國家媒體也對他發出激烈批評。 短短20多天內,薩拉辛失去了社會聲譽、工作以及猶太人的族群認同,即使如此,民眾的憤怒仍然如波濤洶湧,不斷有民眾將其稱為“種族主義者”,要求其“閉嘴”。現在,薩拉辛當年的預言全部實現了,但德國朝野無人向他道歉。 有了薩拉辛被政治正確子彈射殺的先例,德國知識分子只能沉默。直到科隆性侵案發生後,才有一些人站出來陸續發表各種言論,討論難民政策的缺失。 在此我不得不提醒讀者,考慮到政治正確對德國民眾的裹挾力時,不要忘記漢娜·阿倫特在二戰後反思屠殺猶太人時,提出的“平庸之惡”(the Banality of Evil)。“平庸之惡”意指極權體制下人們在意識形態裹挾下無思想、無責任的犯罪。“歡迎文化”雖然不是犯罪,但也是民眾在意識形態裹挾之下一種無思想、無責任的行為。反思歐洲難民潮的緣起,批評默克爾的時候,不要忘記在意識形態裹挾下大行其道的“歡迎文化”。
薄浣回覆: 【環球網報道 記者 趙怡蓁】據法國國際廣播電台9月25日援引法新社報道,德國總理默克爾的難民政策讓其在國內成為眾矢之的後,她於當地時間9月24日敦促歐洲與第三國取得更多協議,以遣返不符合庇護資格的難民。http://world.huanqiu.com/exclusive/2016-09/9485929.html 
默克爾說,一方面德國有"義務"打擊非法移民,但另一方面也要從源頭上解決難民問題。特別是在人口結構以青年人為主的非洲國家,必須要給這些年輕人在當地提供發展的機遇和前景。她說:"其中一個機會就是大力發展旅遊業。"她強調,以前有些人過多地從樂善好施的角度看待發展援助,事實上,(為當地實現)蓬勃的經濟發展才是最好的發展援助。http://www.dw.com/zh/%E9%BB%98%E5%85%8B%E5%B0%94%E5%BE%B7%E5%9B%BD%E6%98%AF%E4%B8%AA%E5%AE%89%E5%85%A8%E7%9A%84%E6%97%85%E6%B8%B8%E5%9B%BD%E5%AE%B6/a-35898934 《解讀德國難民問題》 《寫給默克爾批評者們的一封信》 《寫給默克爾批評者們的第二封信》 《寫給默克爾批評者們的第三封信》 http://blog.creaders.net/u/8673/201604/253165.html 
ZT.閒話德國:給基社盟的一封信 專欄作者張丹紅 
親愛的基社盟: 您在給明鏡在線駐維也納記者卡齊姆的信中說:"你一定知道伊斯蘭文化和中國文化圈的人們怎麼談論西方文化,他們說與西方文化有很大的不可逾越的隔閡。你能因此說我是種族主義者嗎?"我不會拿出種族歧視這樣的大棒。和您一樣,我也願意以理服人,而不是站在道德高度指責別人。我只是對您提出這樣一個似是而非的觀點之後不再繼續展開感到很遺憾。我來自中國文化圈,在德國生活已近三十年,並沒有感覺與西方文化有多大的隔閡...... http://www.dw.com/zh/%E9%97%B2%E8%AF%9D%E5%BE%B7%E5%9B%BD%E7%BB%99%E5%9F%BA%E7%A4%BE%E7%9B%9F%E7%9A%84%E4%B8%80%E5%B0%81%E4%BF%A1/a-19570621
轉帖: 難民危機與新納粹的崛起世界的法西斯化離我們有多遠? 
2015年,德國內政部登記了三百多起起針對難民的右翼刑事犯罪,是去年同期的近3倍。這意味着,種族主義者幾乎每天都會攻擊難民住所。實際發生的此類案件可能更多,因為許多難民不敢報案。 在這些事件背後,一些極右翼新納粹組織的身影若隱若現。在2015年10月17日進行的科隆市長選舉上,一名44歲的失業畫家攜帶一把長刀,試圖刺殺一名候選人。這名畫家刺中了候選人的頸部,並刺傷了另外4人。該失業畫家並非出於個人目的行刺,此舉是他對新晉候選人支持中東難民進入德國的政策和自己失業的現狀表示不滿(該名候選人支持中東難民進入德國,此前一直負責為難民提供食宿)。 據媒體報道,在刺殺行動發生前,這名失業畫家一直呆在90後極右翼人群之中,他們是新納粹組織“自有工人黨”的成員,崇拜希特勒。雖然在二戰結束之處,伴隨着納粹政府倒台,納粹主義一度在歐洲銷聲匿跡。然而,伴隨着移民的湧入和經濟的衰退,蟄伏的納粹思潮再度湧現。 詳細的報道:http://www.cwzg.cn/html/2016/guanfengchasu_0123/26246.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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