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取網名賀院士,在博志銘里已經說的很明白:自封的。為避免給諸位造成欺世盜名的映像,特把3年前在多維發表的一篇博文轉到此處,以正視聽。順帶說一下:本人不是方粉,就事說是而已。 在互連網出世前的中國,經常組織些回國人員報告會,那些在講台上的報告人,時不時滿嘴跑火車,吹噓他們在短短的進修出國期間,他們的聰明才智如何一鳴驚洋人,洋人竭力挽留,他們又是如何謝絕高薪,毅然回國。 自費出國後,見多了那些公派進修學者,一年的進修期里,把課題搞明白就不錯了,沒見一個讓洋人俯首稱臣的高手。更多的是跟我們這些自費生討教如何打工,如何延期,如何轉博。偶爾見人民日報海外版宣傳一兩個認識或聽說的典型,一笑而已。知道他們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一位回國的軍醫,面對軍報的報道和來自上級的榮譽,曾調侃地說到:我也必須向我學習。
最近聽說一個段子:高校校長和院士聚在一起開會,說起了方舟子,一位學官說:[方舟子不是人,誰被他盯上誰倒霉。對付方舟子最好的辦法是不理睬,你要回應他就身敗名裂。] 本假院士的本家們深曉其中奧妙,面對方舟子的質疑,賀衛方和賀福初二位就採用鴕鳥戰術。
本家院士賀福初出身湖南農門,娶了官二代的夫人,得以官拜少將。在扛上少將那顆星前,曾於1993年到美國帕拉奧托分子醫學研究所作了3個月的訪問學者。回國後國內媒體是這樣吹噓他的:“1993年3月,他到美國帕拉奧托分子醫學研究所進行短期合作研究。開始,研究所所長、國際知名分子免疫學專家拉瑞克教授對他的實驗結果表示懷疑,認為年輕的土生土長的中國人,不可能做出這麼高水平的研究成果。一次,討論課題設計時,他非常傲慢,百般挑剔。賀福初據理力爭,不僅指出他的錯誤,而且提出自己獨特的見解。最後,爭得不歡而散。第二天,拉瑞克教授誠懇地向他道歉,並讓所里的研究人員以後遇到分子生物學方面的問題,都可以向賀福初請教。當他決意回國時,拉瑞克教授破例召開了一個由全所人員參加的歡送會。”
如此老套的故事,上世紀70、80年代聽過這類報告的人都不陌生,想必賀福初也是聽多了,也編了這一段。好事的方舟子將這則故事譯成英文,寄給帕拉奧托分子醫學研究所(Palo Alto Institute for Molecular Medicine)所長拉瑞克博士(James W. Larrick),拉瑞克博士和方舟子通了電話。他在電話中說,賀福初的確曾在其研究所工作過三個月,但故事是捏造的。他從不認為賀福初是個優秀的分子生物學家,而是一個相當平庸的(very average)分子生物學家,對賀目前在中國獲得的地位和榮譽感到驚訝。他還建議方舟子向研究所的其他研究人員進一步了解情況。
對此,本家院士賀福初不回應不評論不申辯,如今安坐在軍醫科院院長和院士位置上,掌握着大筆科研經費,招一幫博士學生,發一摞掛名科研文章,方舟子無可奈何。與此相對照的是肖傳國,面對方舟子的質疑,咆哮而出,最後越抹越黑,院士沒選上,狗急跳牆,顧人行兇,鋃鐺入獄。刑期雖短,但僱傭李莊的同事為律師,上下打點,所費不菲,還被吊銷了行醫執照。水平之臭,遠不如賀家戰術。
本家院士賀福初有一不屑弟子nile,在文學城被群毆逃到多維,在肖傳國行兇之際,跳出來為肖錘子辯護,還頂着為他老師打包不平的幌子,把本家院士的那點破事拋出來,實際上完全不懂賀家戰術,連賀福初的籍貫都說錯(說成湖北);如此哪壺不開偏提哪壺的弟子,也就nile一位。長期在多維潛水的我,對nile為暴力辯護不滿,在nile那裡和他辯論,他惱羞成怒刪了我的跟貼。於是本人在多維註冊了這一自封博名。
網上不管左右,有不少人喜歡用鳥作博照。那一日多維白丁進了多維飛蠓的園子,氣不打一處來,卻不在邏輯上辯個一二三來,拿飛蠓博的鳥logo撒氣,還把不關聯的 空博(也是用鳥作logo)扯進來,罵一聲“鳥人”,卻不知美國logo也是一鳥兒,美利堅不成了一國鳥人?!本假院士見此,暗喜咱博照取得有先見之明,無鳥也!右派可以認為自由女神的火炬象閃電一樣照亮了夜空,左派也中意那電劈華爾街的閃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