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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蜜蜂劇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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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已化雲聚天穹,何又成雨灑西東?落地入土潤蒼生,飛天志在搭彩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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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汪精衛從主戰到主和轉變的一種解釋 文章評論: 作者:野石 留言時間:2013-05-12 14:31:12 現在的歷史研究領域,“翻案”為時尚甚至是揚名立萬的機會,怪相紛呈,謬論百出,這也是文革流毒之一。 評價一個歷史人物,當然是十分複雜的,首先要考慮的是,你的評價標準是什麼。我們不能因為一個人的私德來評價政治家。我們主要看這個人在大的歷史過程中所起 的作用。希特勒的私德也不錯,可是他是二戰的戰犯、人類的公敵。我在數年前與幾位歷史學家爭論汪精衛,後來我發現這幾位的真正興趣在於“反共”,甚至認為如果大東亞共榮圈成功的話,中國人的生活會好很多。這真是一個令人無語但值得深思的話題。 然而歷史沒有“如果”。歷史學研究的是“已經發生的事情”。站在 國家民族的立場上,汪精衛確實是一個被日本人利用侵略中國的大漢奸。任何人以“主義”來粉飾其人都是無法信服的。 至於說宋慶齡為陳璧君說情,那是因為陳不是汪,關押多年老境淒涼。而且以“同盟會”老人名義說情,決不能作為“為汪翻案”的理由。陳璧君當年作為華僑少女拼命追求汪,對她個人算是求仁得仁,故此 寫了“魂兮來歸”留在汪墓。這些複雜的歷史幾乎無法說清。 如今中國的國內外形勢極為複雜,公然為大漢奸招魂對中國人來說是無法接受的。在中華民族崛起的時刻,歷史學家要明白是非。中國有數千年歷史,不是共產黨所能代表。中國有億萬老百姓,歷史學家的立場還是站在中國百姓一邊為好。 作者:野石 留言時間:2013-05-12 15:15:46 還有幾句話要說: 抗戰軍興,中國已經統一,張學良早已“易幟”,軍隊統一在蔣介石手中,說什麼“私人軍隊”之類是站不住的藉口。連共軍都改編為八路軍。 抗戰時,大批中國知識分子遷往內地,不少高級知識分子篳路藍縷跋涉千山萬水到達昆明建立西南聯大,這是歷史事實。這包括余英時老師錢穆、楊振寧父親等,還記得傅斯年以胖大身軀從日軍炸毀的房屋樓上背着瞎子陳寅恪,這些都是中國的脊梁,為中華民族的知識分子。為中華民族文化傳承而拼命愛國的老夫子。你引述的那個人的話是純粹胡說八道。打着“知識分子”旗號為大漢奸張目。 猶太歷史學家作家阿倫特曾經發表“平庸的惡”一說,認為那些納粹小頭目只是作為國家機器的齒輪而作為,但是汪精衛不是平庸的惡。眾所周知,汪精衛有一夥幫派,但是這些汪的親信早已“提心弔膽”,為此與重慶暗通款曲。他們尚有民族的良知,而汪本人卻是死心塌地為日本人賣命。 作者:高伐林 留言時間:2013-05-12 20:12:29 野石您好!歡迎來訪,感謝直言批評! 我作為歷史愛好者,不僅關心歷史人物的行為造成什麼樣的後果,也關心歷史人物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行為——知其然,還想知其所以然。對於探討其所以然的各種分 析,就不宜簡單地斥之為“為大漢奸張目”“招魂”。若說“對中國人來說是無法接受的”就更不合適了——畢竟,一個人的觀點就是一個人的觀點,未經一定程 序,都不能代表“中國人”發言。現在中國人已有多種看法,正如我在按語中所說,“國內許多網站上對汪精衛的討論呈現相當多元化的趨勢,有機會我當再介紹。” 您的評論還涉及很多問題,例如當時軍隊的狀況,這裡我一時不能盡答。您說:“歷史沒有‘如果’。歷史學研究的是‘已經發生的事 情’”,這個問題也說起來話長。國內《光明日報》2007年曾經有過一次關於歷史是否能假設的討論,比較多的學者認為,真實發生的歷史當然是一次性、單維 度的,不能虛構,但是研究歷史,假設不僅是允許的,甚至是必要的。——這並不難理解。簡單打個比方吧:象棋比賽,對弈時“落子無悔”,但是復盤時就要推敲 “要是這樣會如何”“要是那樣又怎樣”。 您提到許多有民族氣節的知識分子,他們也是我景仰的榜樣。您說起陳寅恪,讓我想起這位抗戰期間堅拒與日本人合作的學者(想必他是您心目中“明白是非”的學者吧),在聽到汪精衛的死訊之後,對來探望自己的好友吳宓口授一詩挽汪精衛(《吳宓日記》1944年12月17日載): 阜昌天子頗能詩,集選中州未肯遺, 阮瑀多才原不忝,褚淵遲死更堪悲。 千秋讀史心難論,一局收枰勝屬誰? 事變無窮東海涸,冤禽公案有傳疑。 他並沒有簡單化地痛罵或者稱快,因為他既“明白是非”,也明白世界上的事與人,是多麼複雜。 作者:野石 留言時間:2013-05-12 21:55:02 老高你好。我的帖子主要針對你在此轉述的文章而寫,這一點應該很明確吧。我確實無意對你批評。請不必誤會。我希望你讀懂我的觀點。也許你轉引這個文章來“委婉地”表達你個人的見解,那就真真得罪了。 提到陳寅恪先生,他向來反對“曲學阿世”,這是值得我們反思的。至於他寫的詩,用典很多不易理解。我猜“冤禽公案”是指“精衛填海”吧。這須要“菚注”。我理解他的意思是一時難以評說。但是如今抗戰勝利已經近七十年,汪精衛可以蓋棺論定了。你轉引的文章無非要為汪精衛翻案,這是我反對的。我們國家在抗戰中犧 牲多少同胞?如果為汪精衛翻案我們對得起這些先烈嗎?我想問一個問題:如果中國人人都學汪精衛的話,如今還有中國嗎?以所謂知識分子對“私人軍隊”有看法來詮釋汪精衛的賣國行為,這不是荒謬絕倫的說法嗎?汪精衛本人也算不上什麼知識分子吧。他也想不到有人竟然如此為他開脫。 老高,你說要研究歷史人物的心理動機,那倒是可以海闊天空任意發揮的領域。我的觀點是:要以行為來評價歷史人物,而不是以臆測的心理來評價歷史人物。 作者:高伐林 留言時間:2013-05-12 22:49:23 感謝野石再次闡述您的看法。不過,我很奇怪,何以您斷定王裕延此文是在為汪精衛翻案?這本是談蔣介石功過的三萬字長文,但他認為不聯繫汪、毛,則不容易說清蔣的功過,才有這一段談汪的文字。在這一段文字中,他比較了蔣汪,認為蔣能清醒地認識主義與事實的區別,不因其“主義”之信仰,而置“事實”於不顧,最終 成為民族英雄;而汪則“痴迷主義不能自拔最終淪為‘漢奸’”。他對汪在思想方法上的偏差導致陷於誤區提出自己的理解,可以不同意他的理解,但“翻案”“張 目”之類說法大可不必。畢竟任何人都不可能是天生的壞人,分析其在哪裡失足墮入深淵,是很有意義的。 確實,我並不太同意這篇節錄文字的看法。我轉貼過很多文字,相當一部分,並非我同意它,而是因其有參考價值,讓我覺得提出了一些能夠引發我們思考的思路和側面,開拓我們探究的空間。 我沒有“說要研究歷史人物的心理動機”,這恐怕是您的誤解,呵呵。即使是心理動機,也並非您誤以為的可以“海闊天空任意發揮”。我說的是“不僅關心歷史人物 的行為造成什麼樣的後果,也關心歷史人物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行為”。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行為,有社會根源,有歷史根源,有思想認識根源,也有當時主客觀的形勢 因素,甚至還有偶然的機遇,當然,也有性格心理因素。 順便再說一句,胡適晚年說“他們(汪精衛等)是愛國的。”(見唐德剛《高陶事件始末》序)您不會以為胡適的意圖就是“為汪翻案”吧。“翻案”是個政治概念,像我這樣的歷史愛好者,關心的不是翻案,而是通過多方探究,接近歷史事件和人物的本來面目。 作者:野石 留言時間:2013-05-12 22:58:35 老高,我們不必多說了,至少我不想再說什麼。你轉引這篇文章的意思,大家都看得懂,你自己考慮吧。 至於胡適的話,你只能提出一個旁人的“孤證”,作為歷史學家,這恐怕不夠嚴謹。胡適是否說過這樣的話,或者胡適的話就是“真理”嗎?這樣講有些可笑了。 作者:野石 留言時間:2013-05-13 13:48:04 為了讀懂陳寅恪的詩,查閱一些資料。我這裡沒有工具書,所寫一切都是僅憑記憶。不妨也摘錄一段: 從 “阜昌”詩中可以看出:陳寅恪先生把汪精衛和劉豫是相提並論的。陳寅恪先生在抗日戰爭時期的民族立場是堅定的。“七、七”事變之後,陳寅恪先生的父親散原老人在重病中慘死,陳先生和全家倉惶南逃。同樣曾經留學日本,他和周作人、錢稻孫在民族戰爭面前的態度截然不同。因為要往英國醫治病目,陳寅恪先生曾經留 滯於香港,在這期間,日本人曾經以重金和優越的研究條件相誘惑,要陳寅恪先生出面辦“東亞文化學院”,當然遭到拒絕。 《吳宓日記》1944年12月15日 還有這樣的記載:“聆寅恪述前年在港居一千門萬戶、曲折迴環,而多復室密隧之巨宅(電影《白雲仙鄉》所取景),日軍及台灣兵來避擾,幸獲脫免事。及拒絕漢 奸誘入東亞文化之團體,併名人某某輩,實已甘心作賊,且奔競求職情形。”“甘心作賊”四字,還可以參見陳寅恪先生1947年閱讀漢奸黃秋岳的《花隨人聖廠 摭憶》之後所題詩:“世亂佳人還作賊”。兩位先生的民族意思都是明確而強烈的。 作為一個精神和情感世界豐富而又深邃的詩人,陳寅恪先生對汪精衛的態度又不是簡單的譴責,這裡面還有惋惜之情,憐才之意。陳寅恪和吳宓先生在政治上都不是革命派,即使對辛亥革命,他們也並沒有熱情讚頌過,陳寅恪先生在《王觀堂先生輓詞》中曾經明白地表示過他對清王朝的懷念,在這一點上,陳寅恪、王國維、吳宓有同戚焉。在1944年的時候,陳寅恪先生和中國人民面臨的已經不是封建與共和的選擇,而是亡國滅種的危急。汪精衛的哥哥汪兆鏞罵了汪精衛一輩子。他以為汪精衛從來就不是什麼好人,汪兆鏞先汪兆銘而死,被當時重慶的一些國民黨大員十分讚頌。 在這一點上,倒是陳寅恪先生的幽微心緒更具史家情懷。“試玉要燒三日滿,辨才須待七年期”。對一個人的評價,蓋棺尚不一定 有定論。自己的民族氣節是一回事,對歷史的認識又是一回事。認識歷史有時候甚至比捨生取義更難。從《吳宓日記》中間的多處記敘可以看到;陳寅恪和他對抗日 戰爭的前途並不樂觀。早在“七、七”事變之後不久,陳寅恪就曾經對吳宓講:“中國之人,下愚而上詐。此次事變,結果必為屈服。華北與中央皆無志抵抗。且抵 抗必亡國,屈服乃上策。保全華南,繫心備戰;將來或可逐漸恢復……”(《吳宓日記》第六冊第168頁)可以說陳寅恪先生是“悲觀派”,但他絕不是“投降 派”。以後的戰事發展,連華南也喪於敵手。但是,中國畢竟沒有投降,堅持到最後,投降的還是日本。從陳寅恪先生的詩,從吳宓的日記,我們正可以發現一代文 宗的崎嶇心路。 —————————————————— 孫中山先生的三民主義有“民族主義”,若說汪精衛為“主義”而犧牲,正是美化了他。他完全背叛了三民主義,他不是主和,而是投降。他的投降主義,主要是認為中國必敗。而日本人要亡的是“中國”,要滅的是中華民族。這是大是大非的問題。陳先生的詩句既雲“冤禽”,又說“傳疑”,其意未必是為汪氏鳴冤。陳先生雖然是史學大家,但是對現代政治卻多少隔膜,否則也不會有牛衣夜泣之談。我的觀點已經說明,確實不必再多言了。多謝老高的雅量。
作者:野石 留言時間:2013-05-15 11:36:17 老高,我本來不想再說什麼,不過你在新發表的文章中不斷提及這次爭論。那我就“哪說哪了”吧。我本來對你引述這篇文章的觀點持反對意見。你在文章裡面的大標題是:汪精衛從主戰到主和,反映知識分子對私家軍失望。這個標題或許是你加上的。這個標題完全篡改歷史,故意誤導讀者。而且,這樣的標題不但為汪精衛翻案,而且侮辱了抗戰時期一大批中華民族的知識精英。因此我才出來說話。 你後來引述陳寅恪的詩句,以為這是陳先生為汪精衛“悼念之作”,殊不知這正是陳先生嘲諷汪精衛的詩句。即以歷史上遺臭萬年的兒皇帝劉豫比喻汪精衛,可以說將汪精衛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而且吳宓所說“甘心作賊”更是表達了那一代知識分子對汪精衛等“漢奸”的仇恨。汪精衛不僅是投降,他組建汪偽政府,招兵買馬,甚至建立76號特務組織,將槍口直接對準中華民族抗日的人們,這是鐵證如山無法篡改的歷史。汪精衛甚至主動向日本政府提出,要“代表中國向英美宣戰”。他完全將自己站在法西斯納粹一邊,這樣的漢奸國賊,如今竟然有人為他翻案,甚至將髒水潑到那一代堅持民族節操的知識分子身上,真正其心可誅。 至於我說歷史學是研究“過去發生的事情”,這本來是常識。如果按照你的“如果歷史學”,那就在邏輯上可以推理出“無窮”的“如果”。這恐怕超出經典歷史學的範疇。也許這是你的創新吧。 本人事物繁冗,手邊也沒有資料,現在沒有時間多寫,以後有時間我倒要將今天這一段公案好好評論一下。現在年輕人對歷史不了解,網絡上漫天謠言,為汪精衛翻案也甚囂塵上。年輕人容易被誤導。我們有責任說明歷史真相。我記得秦暉也說過:歷史不容後人篡改。
~~~~~~~~~~~~~~~~ 我們看看這二位萬維的博客是如何謙和禮貌地辯論大是大非,吵架有什麼效果呢?你有才華來辯論啊,蜜蜂轉貼的目的是向野石先生和老高致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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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評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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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花蜜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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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時間:2013-05-15 14:46:5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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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駝先生好!呵呵!
謝謝轉貼,詳細解讀陳詩,無論如何,中國知識分子的“氣節”會記入歷史傳之後世,難以篡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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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沙之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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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時間:2013-05-15 12:28:5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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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上搜來的。
---------------------------------- 1944年,汪精衛逝,國學大師陳寅恪作此詩挽之:
阜昌天子頗能詩,集選中州未肯遺, 阮瑀多才原不忝,禇淵遲死更堪悲。 千秋讀史心難論,一局收枰勝屬誰? 事變無窮東海涸,冤禽公案有傳疑。
陳寅恪先生是一位治學態度非常嚴謹認真的國學大師,當年他跟趙元任、王國維、梁啟超,是清華大學的四大巨星。
錢鍾書的"題某氏集"是從文學角度評汪詩,這首詩則全然是從史學角度對汪氏作出評價了。
根據吳宓的日記,我們可知道,原來陳先生這一首"阜昌詩"的寫作背景是這樣的:
1944年,汪精衛於名古屋逝世,身在成都、患有眼疾的陳先生便口授這首詩,讓吳宓筆錄。(好厲害啊﹗眼睛遘疾,卻隨口便吟出一首如此精彩的七律:對仗工整、借古喻今、立意高遠,吾輩只合高山仰止、景行行止)
阜昌天子--劉豫,宋朝人,金兵進政濟南時,殺害守將降金,金朝冊封劉豫為大齊皇帝,將黃河以南歸其統治,以大名府為首都,改年號為阜昌,史家稱其政權為"偽齊"。
陳先生借劉豫比汪精衛,當然是有其深意,處境何其相似﹗都曾在外族的安排下建立了一個政權,同樣都是工於詩。
至於"集選中州未肯遺"一句,典故詳見如下:
金朝詩人元遺山(即元好問)選《中州集》,列入齊曹王劉豫詩,不願"以人廢文",捨不得"遺留掉"他的作品。
以元遺山選詩集也不以人廢文一事,借古喻今,指出汪精衛雖然幹出世人認為是漢奸的行為,但他在詩詞上的成就卻是不可抹煞掉的。
頷聯--
阮瑀多才原不忝:阮瑀,東漢文學家,建安七子之一,小時家貧,受學於蔡邕,被稱為神童。
禇淵遲死更堪悲:禇淵,南朝人。(補充一句:南朝分別是宋齊梁陳)禇淵原是宋文帝女婿,長得十分漂亮,史稱褚淵「多白精,謂之『白虹貫日』」,意思是眼白很多,看起來有威望。然而此人後來竟助蕭道成反宋建齊,受齊高帝寵幸,封南康郡公。
意即:汪精衛像阮瑀一樣家貧而多才,原不忝(無愧於人),也像禇淵一樣長得十分漂亮,可惜也同樣早年有氣節,卻因遲死,在人生後期失節。暗指要是汪精衛在1910年行刺攝政王失敗喪命,就可以"留得心魂在......夜夜照燕台"(1),與荊軻、文天祥一樣垂輝映千秋了。可惜他卻遲死,最終留下萬惡的"漢奸"之名。
直到這裡,我見到陳先生對汪只有惋惜,沒有責備。
頸聯:千秋讀史心難論,一局收枰勝屬誰?
由以上人物的際遇,陳公得出一個想法:自古以來,歷史人物的對錯、用心,實在難以推測,就像下棋那樣,一局下來,收了棋盤,哪知道勝負誰屬?的確,汪氏從政多年,反清反蔣反日反共,在1940年終於"投敵"建立汪氏政權,可是勝利誰屬?他苦苦經營的一切又是否落空?(諸君試想汪氏身後幾十年的中國經歷了怎樣的歲月?思之不禁淚下。)
(其實他是失敗了,而且是慘敗。)
尾聯:事變無窮東海涸,冤禽公案有傳疑。
尾聯哂鎂l填海的典故,這也是汪先生筆名(外號)的由來。
精衛填海的典故,出自《山海經傳》。
精衛,本是炎帝的女兒,一次出遊東海,溺死其中,化而為鳥。這隻小小的鳥兒,竟自西山銜木石,以填攸害。
汪氏以精衛的故事自勉,也是秉持這種精神,想犧牲自己去填平東海,為大眾指l懟?上朗碼y料、事與願違,東海也乾涸了, 還用得著你這隻小小禽鳥去銜木石填滄海嗎?這不是徒勞無功嗎?日本也漸露敗象,精衛自己也不幸在未成功以先便身亡。(天呀﹗日本不正是位於東海之東嗎?這典故簡直像是為他度身訂做的)
因此,陳先生說:"冤禽公案有傳疑","精衛",又名"冤禽",而這個"冤"字也暗含深意,焉知汪氏是否為蔣介石背黑鍋呢?畢竟二人唱雙簧這說法在全國傳得沸沸揚揚的。所以陳先生呼應上文所寫的"千秋讀史心難論",指出精衛的所謂"賣國、投敵",也許是另有隱情的。
陳先生全詩充份表現出對汪氏的欣賞憐惜之情,借古喻今、態度嚴謹、哀而不傷、怨而不怒,可敬也﹗
(忽然想到陳大師的下場,悲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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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花蜜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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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時間:2013-05-15 12:17:4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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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蜂在這裡向野石先生敬禮!
蜜蜂身邊有許多朋友、其他網站的許多朋友也向您致敬!
在萬維文明典雅地、自由自在地、充分明白地討論大是大非,您和高伐林前輩為我們做榜樣了。蜜蜂保證向您學習。
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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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花蜜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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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時間:2013-05-15 12:03:4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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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白漁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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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時間:2013-05-15 11:03: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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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遺:
作者:野石 留言時間:2013-05-15 11:36:17
老高,我本來不想再說什麼,不過你在新發表的文章中不斷提及這次爭論。那我就“哪說哪了”吧。我本來對你引述這篇文章的觀點持反對意見。你在文章裡面的大標題是:汪精衛從主戰到主和,反映知識分子對私家軍失望。這個標題或許是你加上的。這個標題完全篡改歷史,故意誤導讀者。而且,這樣的標題不但為汪精衛翻案,而且侮辱了抗戰時期一大批中華民族的知識精英。因此我才出來說話。
你後來引述陳寅恪的詩句,以為這是陳先生為汪精衛“悼念之作”,殊不知這正是陳先生嘲諷汪精衛的詩句。即以歷史上遺臭萬年的兒皇帝劉豫比喻汪精衛,可以說將汪精衛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而且吳宓所說“甘心作賊”更是表達了那一代知識分子對汪精衛等“漢奸”的仇恨。汪精衛不僅是投降,他組建汪偽政府,招兵買馬,甚至建立76號特務組織,將槍口直接對準中華民族抗日的人們,這是鐵證如山無法篡改的歷史。汪精衛甚至主動向日本政府提出,要“代表中國向英美宣戰”。他完全將自己站在法西斯納粹一邊,這樣的漢奸國賊,如今竟然有人為他翻案,甚至將髒水潑到那一代堅持民族節操的知識分子身上,真正其心可誅。
至於我說歷史學是研究“過去發生的事情”,這本來是常識。如果按照你的“如果歷史學”,那就在邏輯上可以推理出“無窮”的“如果”。這恐怕超出經典歷史學的範疇。也許這是你的創新吧。
本人事物繁冗,手邊也沒有資料,現在沒有時間多寫,以後有時間我倒要將今天這一段公案好好評論一下。現在年輕人對歷史不了解,網絡上漫天謠言,為汪精衛翻案也甚囂塵上。年輕人容易被誤導。我們有責任說明歷史真相。我記得秦暉也說過:歷史不容後人篡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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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花蜜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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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時間:2013-05-15 09:05:3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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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資料統統來自網絡。汪精衛漢奸的定案,早已是“破棺論定”。嘿嘿!
現在,網絡漢奸言論橫行,是有人在為歷史上已經定論的漢奸“修定罪行""找尋“情有可原”“為國為民曲線救國”這些早就被國民政府痛斥過的。
落基山人說過“漢奸有漢奸的理由”。
所以蜜蜂覺得老高做的研究鑽進“風箱”了。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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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花蜜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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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時間:2013-05-15 08:57:3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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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這些人會走上漢奸之路?
根據漢奸的知識背景,當漢奸的知識分子大概可以分為四部分:
(1)受過中等以上教育的北洋政府餘孽,如:王揖唐,曾在軍閥段祺瑞手下任職;齊燮元,原為直系軍閥;張景惠,原為奉系軍閥;王克敏、梁鴻志、湯爾和、傅筱庵等,曾為北洋政府官僚。
(2)曾是留日學生中的敗類,如:汪精衛,1903年官費赴日本留學,殷汝耕,留學日本,並通過日籍妻子與日本軍政界聯繫;章宗祥,早年留學日本東京帝國大學,陳璧君、周佛海、褚民誼、周作人、王酉亭、錢稻孫、張資平等,都曾赴日本留學。
(3)在國民黨內追隨汪精衛的黨棍、官吏。我對於抗戰時期投敵的國民政府高級文官做了一個統計,結果表明:在汪偽政權中擔任高級官職的絕大部分是原國民黨內反對蔣介石的派系(“改組派”和“CC派”等)成員。其中,屬於“改組派”的有陳公博等24人,屬於“CC派”的有周佛海等20人,其他如“西山會議派”、“三青團”的人數不多。
(4)其他少數喪失民族氣節而賣身投靠敵偽的知識分子,如錢稻孫、張資平、胡蘭成之類的門客、食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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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花蜜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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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時間:2013-05-15 08:56: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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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客、門客、食客
歷來的漢奸,基本類型可稱為“三客”,就是“政客、門客、食客”類型的某些知識分子。他們也多少有一點知識,但他們所有的那點知識,不過是用來牟取 個人和個人歸屬的小集團的私利。他們並不在乎自己的主子是誰,而只在乎自己的私利。要說他們沒有信仰或理念也不妥當;有是有的,他們可以說有“曲線救國” 的理念,有“大東亞共榮圈”的信仰。
在這些所謂的知識分子心目中,祖國和人民的利益,不過是冠冕堂皇的幌子,包裝(掩飾)卑劣私利的招牌。他們內心深處,只有他們自己和他們歸屬的利益小集團的私利,構成他們信仰理念的核心。
大漢奸都是“政客”執掌大權的政治家、黨國政要;中等漢奸是“門客”幫忙幫閒的門生、幕僚、謀士、助手;低級小漢奸則是“食客”混口飯吃的隨從跟班、流氓打手。
我們可以從冀東防共自治政府民政廳的主要組織成員看出,(註:南開大學歷史系唐山檔案館合編:《冀東日偽政權》,檔案出版社1992年版,第5758頁)偽官吏也都可以算作“知識分子”,受過中等以上教育,因為這些部門的職責需要具有一定文化的人才能勝任。
這些偽組織官吏、公務員、高等學校的領導、偽金融、新聞和文化機關的辦事者及新民會、參政會的工作人員中,知識分子占有相當大的比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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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花蜜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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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時間:2013-05-15 08:51:3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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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8月15日,日本政府宣布無條件投降,八年抗戰終於勝利。16日,偽國民政府宣告解散。以陳公博、褚民誼為首的一批漢奸頭目先後被審判後處決。
~~~~~~~~~~~~~~~~~~~~~ 這個“汪精衛漢奸案件”已經被國民政府定案處理結束近七十年。就是說,這個案件是國民政府老蔣親自審定處理的。幾乎跟共產黨沒關係,唯一的關係是解放後,共產黨的監獄裡仍然有漢奸繼續服刑。
有人翻出“宋慶齡向毛澤東求情要共產黨釋放汪精衛的老婆陳壁君。老毛要她具節悔過她不干,所以繼續把牢底坐穿——到死。
陳壁君不僅僅是大漢奸老婆,她也是汪精衛偽中央委員——陳璧君(原中央監察委員)也是名副其實的漢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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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花蜜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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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時間:2013-05-15 08:40: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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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派
汪偽行政院副院長周佛海(原宣傳部長、中央委員)
汪偽軍委會委員繆斌(原江蘇省民政廳長、候補中央委員)
汪偽安徽省省長羅君強(原侍從室秘書)
汪偽實業部長梅思平(原國民政府法制委員會委員)
汪偽南京市長周學昌(原陝西省教育廳長)
汪偽中央委員蔡洪田(原上海特別市黨部秘書長)
汪偽監察委員劉雲(原蘇州反省院院長)
汪偽中央執行委員吳頌皋(原外交部國際司司長)
汪偽行政院清鄉事務局長汪曼雲(原上海市黨部委員)
汪偽中央委員黃香谷(原上海特別市黨部宣傳科主任)
劉坦公(原上海特別市黨部委員)
汪偽蘇北綏靖公署參謀長張北生(原江蘇省黨部委員)
汪偽儲備銀行總務處長石順淵(原江蘇省黨部執行委員)
汪偽清鄉委員會少將專員崔步武(原江蘇省黨部組織委員)
汪偽軍事委員會蘇北行營秘書長掌牧民(原江蘇省政府參議)
汪偽組織部副部長戴英夫(原江蘇省農礦廳廳長)
汪偽文官長徐天深(原行政院參議)
汪偽首都高等法院院長陳福民(原安徽省高等法院院長)
汪偽江蘇省政府委員董修甲(原江蘇省政府財政廳長)
汪偽中央執行委員鄒靜芳(原湖南省黨部指導委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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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花蜜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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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時間:2013-05-15 08:39: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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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偽漢奸的派系
主要名單如下:
改組派
汪偽國民政府主席汪精衛(原國民黨副總裁、中央委員)
汪偽立法院長陳公博(原實業部長、中央委員)
汪偽外交部長褚民誼(原行政院秘書、中央監察委員)
汪偽中央委員陳璧君(原中央監察委員)
汪偽中央監察委員曾醒(原中央黨部婦女部部長)
汪偽中央委員陳孚木(原交通部政務次長、候補中央委員)
汪偽教育部長李聖五(原外交專門委員會委員)
汪偽建設部長陳君慧(原財政專門委員會委員)
汪偽宣傳部長林柏生(原立法院委員)
汪偽宣傳部政務次長湯良禮(原外交專門委員會委員)
汪偽廣東省長陳耀祖(原鐵道部財務司長)
汪偽考試委員會委員長焦瑩(原鐵道部官員)
汪偽中央組織部長陳春圃(原僑務委員會委員)
汪偽駐日大使蔡培(原交通部航政司長)
汪偽陸軍經理總監何炳賢(原實業部國際貿易局長)
汪偽宣傳部副部長朱朴(原實業部農村財政整理委員)
汪偽天津市長周迪平(原津浦鐵路局局長)
汪偽北平市長許修直(原內政部次長)
汪偽淮海省秘書長戈定遠(原行政院秘書冀察政務委員會委員)
汪偽財政部辦事處主任梅哲之(原實業部總務司司長)
汪偽特別法庭庭長喬萬選(原內政部統計司司長)
汪偽上海第一區行政督察專員周化人(原津浦鐵路副局長)
汪偽工商部次長湯澄波(原實業部主任秘書長)
汪偽中央執行委員金家鳳(原國防最高委員會專任委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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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花蜜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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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時間:2013-05-15 08:37:5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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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蜂認為:
汪精衛及其同夥一大批以實際行動“投降日本侵略者”還為虎作倀武裝攻擊中國國民政府軍隊和參與屠殺中國人民。罪行都是有目共睹毋庸置疑的。
中國抗戰勝利後,國民政府1945年11月23日頒布的《處理漢奸案件案例》認識和責罰大量漢奸們。規定:“對於左列人員,視為漢奸,應厲行檢舉:
(一)曾任偽組織簡任職以上公務員,或薦任職之機關首長者(汪偽政府官員分為選任、特任、簡任、薦任、委任五級)。
(二)曾任偽組織特務工作者。
(三)曾任前兩款以外之偽組織文武職公務員,憑藉敵偽勢力,侵害他人,經告訴或告發者。
(四)曾在敵人之軍事、政治、特務或其他機關工作者。
(五)曾任偽組織所屬專科以上學校之校長或重要職務者。
(六)曾任偽組織所屬金融或實業機關首長或重要職務者。
(七)曾在偽組織管轄範圍內,任報館、通訊社、雜誌社、書局、出版社社長、編輯、主筆或經理,為敵偽宣傳者。
(八)曾在偽組織管轄範圍內,主持電影製片、廣播台、文化團體,為敵偽宣傳者。
(九)曾在偽組織新民會、協和會、偽參政會議類似機關參與重要工作者。
(十)敵偽管轄範圍內之文化、金融、實業、自由職業、自治或社會團體人員,憑藉敵偽勢力,侵害他人,經告訴或告發者。”
(引自《國民政府公報》,渝字第九一四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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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花蜜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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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時間:2013-05-15 08:27: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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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花蜜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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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時間:2013-05-15 08:25:5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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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quee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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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時間:2013-05-14 20:57: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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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蜂的倡議很好,論事不攻擊人。以理服人,不服即各自保留。
如果兩人的留言,能用不同的顏色,更易於瀏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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