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年前夫与俺帯二女回国。(一六岁,一四岁半)
到北京。在到中关村,夫道:上公共汽车体验一下生活。挤上后,二女互相说英文,周围的老老少少听地很仔细,有的还以excuse me, 及thank you 插话。
到上海,一天去宾馆旁一小摊买水果。一四十岁左右妇女,一个尽问俺: 大姐您是咋超生的? 是富婆,明星? 俺答:她俩双胞,一个长大了点儿,一个长小了点儿。她无语。
到南京进一小吃店:二女蹩脚的筷子工,引来旁座一妈妈对五,六岁儿小声道:什么妈妈,连小孩筷子都教不会,还生俩! 本人干脆让服务员拿来叉子给二女用。她道:哦,叉子拿地倒到位。
到青海,夫进社区一理发店享受五元人民币剪头。
一女年轻理发师一听二女嘀咕英文,就道:你这爹看着像有文化人,怎么连普通话都不教小孩? 还让他们说家乡
话? 夫一句:我只会讲普通话,她们的话是娘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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