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久以前,父母单位医务室有两位护士,大家都以医生相称。一是六十年代,新疆石河子卫校兽医专业毕业的。另一是南方一所卫生专科人医学校毕业生。两女士工作在医务室,长期为单位近三百位研究人员及家属服务。
一般人打个针,开个感冒药就到单位医务室。但大家一般会选南方卫校的那位吴女士打,轻易不选那兽医卫校毕业的黄医生。
但结果恰好相反。据不得已在黄医生手上打针的同志们反映,他们只打一次就过关(一侧屁股上一次下针成功)而找吴医生的,哈,从左屁股挪到右屁股,还是找不着合适下针位置。弄得人人惊慌,不知是否下次主动去找那兽医黄医生。
本人十岁那年得了仲耳炎,本来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儿。可两位医生在没做皮试的情况下给俺打了消炎的青霉素。哪知俺偏偏对青霉素过敏。后耳道严重发炎送医。差点至聋。好几个月才恢复听力。之间不能下咽食物。(只要嘴张耳就疼)受了老罪。
哈,什么庸医加兽医还在职长长年份。这两医从二十几岁,一直坚守在医务室,直到退休。2000年之前的一职到底的大锅饭制度真值得人们怀念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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