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在黄州时写过一篇日记:“马梦得与仆(我)同岁月生,少仆八日。是岁生者,无富贵人,而仆与梦得为穷之冠。”文人哭穷,乃是常事。有趣的是下边两句:“即吾二人而观之,当推梦得为首”。这有点象某次考试没考好,正在沮丧,突然发现自己的竞争对手考的更差。沾沾自喜之心,跃然纸上。
如果我能穿越,我希望能回到苏东坡那个年代,和马梦得一样追随他。如能有幸在他的诗文中提到,我也能名留千古了。
这段读来忍俊不禁,也更觉东坡真实可亲。自嘲中的那点暗自庆幸,反而让千年后的我们与他瞬间拉近了距离。或许正是这种不遮掩的人性,让他的文字既高远又落地。若真能穿越,您更想做他身边的知己,还是只在旁静静看他把苦日子写成风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