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一點點背景,一點點現狀,談不上什麼認識。前幾天突然接到她的邀請去她家做客。於是和幾個朋友一起周末去了她遙遠的住所。進門便被滿牆的畫吸引了,尤其是聽說那是她自己畫的。我是不懂畫的,細細看去,那是遠方的孤山,崎嶇的山路,蒼涼的冬季,深秋的野草…… 聽她說周末學畫有一段時間了,每個周末會開車去中文學校來回差不多四五個小時。每次她都是最後一個離去,因為她喜歡自己慢慢地畫,細細琢磨。
她做了滿滿一桌子的菜,花花綠綠的不僅好看還很好吃,其中的心思和細膩可見一斑。交談中還得知很長一段時間,她會每天下班後去游泳,會嘗試學習電子琴,都是些花時間和考驗耐心的事情。
四十幾歲的女子,十幾年孤獨的北美生活,遠在近千里之遙的男友,每年短暫的相見。不問來龍去脈不問前因後果,那份寂寞還是能夠想象的。更不用說對家庭生活渴望而帶來的壓力。歲月已經開始在臉上劃出細細的紋路,不論怎樣加強睡眠,塗抹護膚品,時間好象這時候永遠站在對面。未來也好像喜歡開玩笑的孩子,嬉笑着總也看不透。
回來的路上在想,這也許就是明天的我,而我會不會像她一樣在孤獨中拒絕消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