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文化旅遊知多少:英雄的部落你去過嗎?原創 2015-10-03 多識仁波切 多識活佛智慧
華銳藏區地處青藏高原東北部邊緣,在藏漢文化的交叉點上,同時也是中原和西域的交通要道和蒙古和青藏高原的交通要道上,是藏區文明程度發展較高和較早的地區之一。  華銳藏族服飾
華銳藏人是就是河西走廊涼州部的原始土著民族古羌人的後裔,《後漢·西羌傳》稱:“今涼州部皆有降羌,羌胡被髮左衽而與漢人雜處,習俗既異,言語不同。……。”《宋史·吐蕃傳》稱:“涼州郭外數千里,尚有漢民,陷沒者耕作,余皆吐蕃”。
華銳藏人屬於古老的游牧民族,華銳文化屬於牧業文化。
涼州南山是水盛草茂,氣候宜人(海拔在1500—3500米之間)的天然牧場。
故《後漢·西羌傳》稱:“水草豐美,土宜產牧,牛馬銜尾,群羊塞道”“涼州之畜,天下之饒”(見《前漢書》)。被稱為“天下之饒”的“涼州之畜”的畜產品,主要有兩種:一是華銳駿馬,一是白氂牛。
《宋史·吐蕃傳》稱:“涼州郭外數十里,尚有漢民,陷沒者耕作,余皆吐蕃。……至道元年(995年)涼州蕃部當尊以良馬來貢。”五代時党項馬已馳名中原。後唐時,明宗下令沿邊境置榷場貿易,貿易物品中,數党項馬為最多。”(見於《五代·党項傳》)據史料記載,一段時期內,党項人竟赴洛陽賣馬,記載說:“蕃部羊馬,不絕於道。”白居易詩中寫到:“鄜州驛路好馬來,長安藥肆黃芪賤。”元稹詩《估客樂》中有“北買党項馬,西擒吐蕃鷹”之句。
安多華銳是藏去三區之一的“駿馬區”。華銳大隆馬是歷史著名的良種駿馬。
秦漢以來中原軍隊紅的紅纓槍和頭盔上的紅纓是白氂牛尾染製成的,而華銳是白氂牛的唯一產地。武威出土的銅奔馬和天祝出土的銅氂牛就是駿馬故鄉和白氂牛故鄉的象徵。
那麼,怎能證明明清以前涼州地區經營畜牧業的土著居民主要是古羌人,即藏族呢?《後漢書》稱:“涼州郭外數千里皆蕃民也。”《宋會要輯稿·方域》稱:“涼州者,東距靈武千里,西北至甘州五百里,舊有鄆(山東鄆城縣)人二千五百為戍兵,及黃巢之亂,遂為阻絕。超(留守孫超)及城中漢戶百餘,皆戍兵之子孫也。……涼州郭外數十里,尚有漢民,陷沒者耕作,余皆吐蕃。”《通典·州郡》稱:“河西軍即古涼州……舊令姑臧、神鳥(唐分姑臧縣治)、蕃和(永昌縣)、昌松(漢蒼松縣,今古浪縣)、嘉麟(古治在武威縣西北)五縣,戶25690,口128193,今有漢民300戶。”
華銳藏區是文明程度較高的藏區之一。主要表現在以下幾個方面: 1.禮儀文化的文明程度較高。尊老,尊長輩,孝敬父母的禮節如:長輩和客人的座位次序,起立,讓座,熱情敬茶敬飯,敬語和避諱禁忌習俗,吉慶節日和尊嚴場合的衣帽裝飾規定;
2.衣着飲食以及對生活環境的衛生觀念較強。這也文明程度的主要標誌之一。如洗臉、洗衣服、洗碗的習慣,酥油、曲拉、肉食品方面的衛生質量要求等。如華銳乳品,全藏出名。如過去達賴喇嘛和班禪宮中食用的酥油、曲拉都專用華銳的產品。
3.華銳的宗教文化和世俗文化都比較發達。在宗教文化方面,原始的苯教文化和佛教文化處於同時並存,和諧發展狀態。在喜慶節日,喪葬嫁娶方面這種佛苯和諧並存狀態非常明顯。在世俗文化方面民間舞蹈歌曲、讚歌唱詞豐富多彩,饒有地方特色。祭山神、祭峨博、賽馬會、男女賽歌會(仔咔)、傳統的娶親儀式,年節習俗等都是豐富多彩的民間文化的集中展視。
4.華銳人的文化觀念較強,歷史上教育也相對地比較發達,除了寺院學校外,解放前就有漢文學校和輸送子弟去漢地上學的習慣,出了很多歷史名人和各種人才。就全藏區而言,按藏族人口的教育普及率和升學率目前最高的地區之一。
華銳藏族有獨一無二的三大特點:一是語言,二是服飾,三是經營的畜種。
華銳藏語屬於藏語中的牧區方言。以定居為特點的農業區藏語(rong sked )方言差別很大,幾乎是一地一語,游牧為特點的牧區藏語(nbrok sked)各地基本相同,而且在牧區語中保留了大量的古代藏語的語音和詞彙。華銳藏語在這方面的特點更加明顯。華銳語種基本上保留了古藏語的語音和詞彙系統。可以說藏文的拼音規則如:前後置字、上下置字的準確發音都在華銳藏語中保持着原型。甚至連後後置字的音都保留着,這種現象是非常罕見的。 
華銳藏族服飾
藏族服飾特點是男裝各地大同小異,女裝是千姿百態。華銳服飾的特色主要表現在女裝頭面。正如《西夏頌歌》中所說的那樣:“銀裝其腹金裝其胸。”鑲嵌金銀牌的兩條堆繡錦緞的長頭面佩戴在胸前是華銳女的裝最大特色。但已婚婦女的禮服還要佩戴叫做“易馬、額瑞”的大頭面。大頭面是:腋下長方型兩塊,背上長方型一塊,質地為錦緞,鑲嵌一排排螺鈿。這種‘兩條、三大塊’的頭面也是華銳獨有的女裝頭飾。
全身雪白色的華銳白氂牛是華銳這塊土地上獨有的珍稀動物,和北極熊和熊貓一樣稀有珍貴。
現在在全球溫室效應和祁連山水源枯竭的情況下,不但華銳的草原在沙漠化中逐步消失,而且,華銳的廣闊的文化原野也在“沙漠化”中逐步消失。就拿我上面說的華銳文化三大特色而言:藏語不說了,頭面不戴了,白毛牛不純了。作為人類文明結晶的民族文化的存活,不但是一個民族存在和正常發展的標誌,也是一個國家的精神文明和物質文明均衡協調發展,國運昌盛的標誌。正如倉央嘉措的情歌中所說的那樣:“寶物在自己手中時,不知道寶物的珍貴,當失去時才知珍貴,但只能揪心地悔恨。”
現在亡羊補牢,尚為時未晚。從現在起重視非物質文化遺產的搶救和保護工作,修補好“羊圈”,保護好剩下的幾隻“羊”,免得丟失。這是每一個有良知的人義不容辭的時代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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