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家是個戰場,戰場的中心當然是我。那麼我自然感覺有兩三股勢力圍着我轉。我收集到了各種信息,有的信息當然是為了誤導我,因為本身就是不同的力量在搏鬥。雖然我並不了解內幕,但我對他們互相勾心鬥角並不是很感興趣,我只感興趣我的先生和孩子是不是無恙。但我明顯地感覺他們離我越來越遠了,我雖然能保證自己不被操縱,卻無法保證他們不被操縱,尤其是孩子。
因為他們每天都神神秘秘地布局,我就想看看他們都感興趣什麼,又發現了什麼。我先生屋裡有孩子作業的一些雜物。雖然,我知道他們好幾個攝像頭,但我一般也不屏蔽他們,因為不知道他們到底有多少個攝像頭,在說,這是我的家,我看我家的東西,不需要請求什麼,避諱什麼。我和我先生之間沒有什麼特多的避諱。話說,我翻了翻那堆雜物,看到有兩本女兒的書。有一本書引起了我的注意,在我翻看的時候,發現它已經過期了。時間是8/19/2015 5:16PM 借的,到期時間是9月2 號。然後下午我先生回來,我問了一句,我說你有什麼書到期了沒還的嗎?他說,沒有。樣子好像什麼也不知道。然後,他做飯,我吃了一些菜。因為他們經常冒充我先生和兒子,只要他們碰過,我其實就不能確定是不是沒有問題。因為他剛做好,我想菜里可能還沒有問題。後來,我吃的差不多了,不吃了,他跑過來搖了搖盤子,我後來再吃,就有噁心的感覺。我發現他基本就沒動那盤菜,如果他是我先生,又沒有下藥的話,我先生是不會介意我吃一些菜的。然後,我們又開始一段無聊的辯論。除了他的外形,我倒是感覺他和我先生有一些類似。其實,我和我先生以前也經常辯論。想起以前那些辯論,我還是能感覺我們有很多差異。先生回房了,我也去睡覺了。剛睡了一會兒,就被一陣激烈的敲門聲驚醒,先生大叫着要那本書,還說我是賊,把他的書偷走了。說,這房子是他付的錢,我需要離開。我非常生氣,一般是我正睡覺時被人打擾,我都很生氣。本來我找了個地方躲起來,那些用電磁波攻擊的人可能不太清楚我在那裡,我可以偷空多睡一會兒。讓他這樣使勁砸門,大吵大叫的,無疑是泄漏了我的方位。果然,電磁波就開始對我攻擊起來了。我白天沒有睡好,現在只睡了一個小時,漫漫長夜,每一刻都是他們攻擊我的時刻。而且不止一撥人,應該是兩撥人都在傷害我。對他的無理取鬧,我非常的生氣,把他大罵了一通。然後他們都不說話了。不管怎樣,我想我先生已經失去了自由,每天,我看見的都是陌生的面孔。這些人,對我不是撒藥,就是攻擊的。那些偽裝我孩子的也是如此。我知道他們有時候是故意讓我生氣。當然我可以選擇沉默,不理他們。想一想,一個人24小時被攻擊,被下藥,里里外外,毒氣蔓延,這已經是非常人所能忍受的。我,沒有意願去忍受,也沒有什麼事和人值得我去忍受。我,只願做我自己。 我不是聖人,教徒。我也沒有特別的理想,我只想做一個自由自在的人。我,一般是不發火的,我其實都是避開他們的。每一次談話都非常的沒有意義。兩個,你最親近的人都是冒牌貨,都是來傷害你的人。就是真的親人來了,他們也沒有勇氣給你說一句實話。這樣的人,見了有什麼意思。話說,我很生氣,到了樓下。卻聽見樓上有腳步聲,我又有些牽掛女兒,跑她屋裡,燈是亮的,枕頭壓着頭。那個枕頭,我感覺有一些問題,我抱着,總有心慌的感覺。看見臉上好像又多了一個傷痕,心裡很生氣,不知道是誰幹的。跑到洗澡間,一股他們經常讓人昏睡的迷香味道又散發着,把房間打掃了,感覺好多了,但總感覺有股香味不斷從頭頂上飄來,還有隱隱的腳步聲。感覺有可能閣樓還有一個人,但我也沒有去查看。抬頭看,屋頂讓他們扎的一個個小孔,從那些小孔,基本是可以撒藥或攻擊了。本來,我是應該睡覺的,現在他們時時刻刻的都在。看來,今夜要硬撐了。明天,當然也可能是有危險。他們也不忌諱白天害人,但畢竟白天比黑夜更容易被人發現。基本上,我能感覺是兩撥人,一撥是剛剛所有人都睡了,另一撥三,四點以後。一撥飛機來,飛機去,飛機撒藥。一撥是地上潛入,裡應外合。總歸,都是衝着我們來的,都是想控制我的。我真的很累,很累,想一想,睡過去,閉上眼,再也不想看這傷心的世界。。。但我就這樣的倒下嗎? 我想我是真的恨這些傷害我和我的家庭的人,就算他們都平安歸來,這個家也回不到從前了,我們所有人都變了。。。他們是想把假的變成真的,真的變成假的嗎?我的先生到底流落到那裡了。。。就算他偶一露面,也不是自由身了。。。每天去上班的,還是他嗎? 還是被囚禁在什麼地方? 昨天,我一直在昏睡,雖然我知道他們可能侵入了我的房間,我夢中腦子一直回應着一首歌:輕輕的,我將離開你,請把眼角的淚拭去。。然後,我渾身無力,在也沒有欲望醒來。。。。。就想一直睡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