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之:扒一扒歷任丞相極過份的不要臉事
(20150121)
我的“克強丞相連續三大敗筆”一文,有的網友認為與北極熊貨幣互換和對委內瑞拉再貨200億美元,這二件事也應該列入。我認為這二件事是政治-外交決定,並不是丞相職權主導,故不列入其人頭,再說這二件事是錯誤,最多算是一般不要臉的事,夠不上極不要臉的事。
對於三大敗筆,有的網友認為非丞相決定,不應該其承擔。這種看法有部分道理,但無視相權的法律職責規定,完全是在其意志決定的範圍內,所以其必須擔責。
有權者不做事務、不擔權之責任、只領權之好處,是中國政治的突出現象,成為一切懦夫逃責的藉口。團派集體這一點更加突擊。大家想一想上大學時,學生會主席出身的人有什麼群體特點?――個個都是“人精”,順從性好(順從領導意志,即使違背天理或常識),具體工作業務反而不行,最突出的是善於“做人”而不擔肩。這些人做大員,則以“不作為”為“大智慧”。――恰恰在這點上,平帝的“陝西二愣子”勇敢性格是大大的優點。當初優帝因為是景帝主張克強為儲而堅決反對,兩派相持折中而立了平帝,現在估計腸子都悔青了,如果立的是克強,可能是真正的“景帝第二”了。
光說克強的事,對於克強個人也不公平,所以我順帶扒一扒紅朝歷任丞相們任內極過份的不要臉的事。紅朝政治歷經極權主義,到後極權主義,再到威權主義,再到阿哥共治(“九總統制”),再回復後極權主義。丞相們有時因形格勢禁、不得不違心做不義事;有時因面對分勢、心有餘而力不足。這類者我們從人性考慮,不過多責備之。我們所選的事,必須是其個人能夠主導,至少能夠制約的事,並且是黨規國法的職責規定內。
就從“人民的好總理”周文正公談起。
1959-1960年,因太祖作幺蛾子而大饑饉,全國人民飢腸轆轆,種糧人中國農民多有餓死。太祖不要西方的援助,也堅拒蘇聯的援助,還倒打一耙捏造出“赫禿”逼債說,這還不夠,太祖還要“援助”別國糧食。於是,周文正公下令,太平洋上正載着外國購得的糧食返國的中國貨輪,直接調頭,向阿爾巴尼亞“小爹”上貢去了。
太祖再淫威,在非原則鎖事上,周文正公還是有一定自主裁量權的,從太祖之惡,到了如此地步,實在太過了。
李文僖公,全家熱衷於“縛龍”事業,華夏大地,茫茫九派,啟自青藏高原,終到東海之波,凡中華“江龍”“河龍”無不縛,許多“龍”還要縛五道、八道、十幾道。中國市場俗語:“銀樓金路鑽石壩”。這“鑽石”的事業被你家全包,別人休想染指。四川千億級土豪劉漢仗有九阿哥撐腰,剛想撬個碗邊、參加個大壩競標什麼的,轉眼性命不保。你家郡主自信心爆棚,對千千萬萬的中國苦B做“成功學”宣道,說自己:“除了能力,什麼都沒有”。郡主還喜歡“返祖”,非要在光裸裸的皮表上,披上貨真價實的獸毛。更喜歡操心,要給十三億人民,人人建一份“道德檔案”。如果說郡主畢竟是女娃子、眼窩淺,嘴亂說,你家小鳥可是個能游海、能飛天的“奇鳥”。在商海賺得滿滿滿滿之後,又換道到宦道起飛,升任一方諸侯,以後成為第二代文僖公也不一定。自古商道官道不同道,你們家卻能商能官,好處全占。你們家的人不允文、不允武,卻能亦商亦宦,天生有才。按照“500貝勒共和國”總設計師、和碩議政王陳雲訂立的規矩,500貝勒每家各出一仔或商或官,以兌打江山之血酬。可你們家、優帝家、故平西王王震家,三大家所有崽子皆受酬,你們家更是商宦兩酬,是想世襲罔替萬萬年嗎?
你爹是烈士,你舅是烈士,你從受精卵起就紅彤彤,從骨子裡就紅個透兒。結果呢?你們家成了超級富翁中的二大超超級富翁之一、僅次於優帝,和珅和你們比,連提鞋都不夠。那二千萬同死者的後代呢?他們得到了什麼?中國人民又得到了什麼?得到的益處不多,領受的禍倒不少。你們帶領500貝勒瓜分了中華,怱悠中國人民“拋頭顱、灑熱血,”就是為了造就“500貝勒共和國”嗎?
朱厲襄公,智商極高,豪言壯語:“不管前面是地雷陣,還是萬丈深淵,我都勇往直前”。朱厲襄公向着地雷陣或萬丈深淵是勇往直前了,那是因為他前面還有數億計的被他趕着的人民。
朱厲襄公是改開時代第一個“吃人民的飯,砸人民的鍋”的人,他把數億計的工人趕出了國企,趕進了市場之淵,平心而論,這些人的鐵飯碗該砸,這是邁向市場經濟的必須,這奠定了1991—2008年十七年中國經濟大發展的基礎。噁心的在於,朱厲襄公砸人民碗的同時,卻為公務員和特權階層特鑄了金碗。以特供方式強化了他們的特殊利益,以至坐大成癌,成為國家進步的巨大阻力。“高薪養廉”是朱厲襄公的口號,為此一年三提薪,市恩於公僕們。由於薄不厚出了事,我們才知道政治局委員一人一年的合法醫療費就達二千萬元之巨,這些極優的供給、高厚的薪水,給中國人民帶來的卻是一個最不廉潔的、沒有起碼廉恥心的官員團隊。
時下批評家多指責國朝搞的是“權貴資本主義”,錯了,國朝搞的是“權貴資本主義”,同時也是“權貴社會主義”或“權貴共產主義”,是權貴們同時極盡占有了二種主義的好處,而二種主義的代價則全部甩給了人民。這才是朱厲襄公們所作所為的本質。
溫文演公,政治才幹出色,經濟才幹平庸。歷史將高度評價他在重大事變關頭的政治所為,不會高評他在經濟盛極而衰的轉折中的作為。
在溫相主經濟的時代,國朝的煤因每單位產煤死人率是“萬惡的資本主義”的100倍而被稱為“血煤”。為此,2010年,國家一次性地將礦難礦工的“命價”猛提到三十萬元。誰能想到,不過半年,人事部發文,最低一級的公務員死亡,不管他們是非公務自然死亡,還是七老八十的病亡,都能一次性拿到近三十萬元。竟然享有礦工 “命價”的待遇。真是不管哪裡,只要有好處,他們就都要沾吶。工作時以權力占人民的便宜,退休了在退休金上占人民的便宜,生病時在醫療費上占人民的便宜,連蹬腿了還要占人民的便宜。這麼不要臉,想不操他娘操他妹都不行了。
“三大敗筆”的要害不在於錯誤,因人的視角有別、智識有異,犯錯不奇怪;要害在於太不要臉。
公務員要加薪,至少也應該是在大裁員之後。全民瘋擠公務員隊伍,還要加薪太荒謬。
說什麼公務員十年沒加薪了,作為公務員薪水小頭的“基本工資”十年沒加,作為公務員薪水大頭的“各種補貼”十年沒少加。同時期,外企、國企之外的其他人中的大多數人,十幾年來,連名義收入都沒增加,實際收入更是降低了。玩什麼障眼法??
加薪後國庫每年需多支出1000億元,這些錢哪來?還不是加諸於企業和人民。
中國經濟將長期面對滯脹,治理滯脹,只有對企業減稅減費減負擔一途。現在企業的稅費、能源費、物流費都太高了。原油大跌價,正好降低能源費;高速公路收費到期,正好降低物流費,哪怕你先降一半也好。“三大敗筆”全部都是反着來。
克強丞相在“三大敗筆”中的作用至少是不擔肩。
在大反腐背景下的“三大敗筆”,不能不讓人懷疑反腐的目的。故來一曲“疑問歌”:
“歧山打虎、平帝反腐,是為社稷尋路、蒼生謀福?
還是官紅二代狗爭骨?日漸亂眼陷迷霧。
良心人士充囹圄,毛左唾飛空“擺乎”,只留五毛扶夜壺。
不到三年疏貪路,官怨四起懶公務,
急急加薪討好官心,官心易怒忙呵護。
還不是民心可欺又可唬,官心可惡不可忤。
三十年改革聲名已臭,八百天反腐惠利何處?改來革去改革去,反腐反覆復返腐。百計不脫固官富,一黨妄想萬年圖。嗚呼民眾非親故,朝暮三四猴戲舞。
河上有橋不許渡,河下摸石人忙碌;橋名民主通康莊,橋下混水可納污;
混水下有藏金窟,混水下有嬌女屋,混水下有千種寶,玉珍噸計塞滿庫。
戲曰:猿褪民女花內褲,我掀猿的紅帘布,紅帘布下紅屁股, 紅屁股上有章目,大寫江山萬年紅,萬年特權祈永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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