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之:是“新四人幫”還是三大“亂黨集團”
達之(20150214)
明顯,他們都是貪腐分子,個個金玉滿堂、鈔票噸計;也明顯,他們中沒有反黨分子。
是誰讓他們能頤指氣使、風光無限,福祿華蓋、內蔭二代、三代至N代,外庇二奶、三奶至N奶,皆錦衣玉食為土、鐘鳴鼎食為常?!這世上就沒有第二個黨有能耐讓他們如此,愛還來不及呢?!還反嘛個毯!正象廣東的那個占財占色占女婿的女貪官、中山市原市長李啟紅在法庭上痛哭流涕地所表白的那樣“我是從骨子裡熱愛黨的”,原鐵道部長劉志軍,原南京市委書記季建業等等在法庭上都是如此陳白的,這是他們的由衷之言,真情實露。
所以,根本就沒有 “反黨集團”,最多只是踐踏黨紀、破壞黨規、擾亂路線、敗壞黨團的“亂黨集團”。
將“周薄徐令”冠以“新四人幫”,這太能扯了,這是把不同“亂黨集團”的人、生拉硬扯在一條繩子上,能起到政治抹黑作用,但不是事實。
“四人幫”因發跡於上海,國外媒體稱之為“上海幫”,是太祖命之為“四人幫”,成為政治史上著名名稱。“新四人幫”原指景帝朝時,優帝為制肘景帝在政治常委中布局的四個“釘子”:二阿哥吳國師、四阿哥“拎不清”、五阿哥“春卷”、和九阿哥“康師傅”,會同半個幫中人西廠(中紀委)統領八阿哥國強,牢牢置景帝於兒皇。
新世紀以來,奉優帝的虎派與奉景帝的團派長期相爭相持,導致黨中有黨、黨下有派、派下有幫、幫下有會(小幫派),裂變聚合,集團輪興,派斗不休,合縱連橫;貪腐為共孽,旗幟為虎皮。
明顯,出現的是三個“亂黨集團”。分別是江――曾集團,薄――周集團和令――李(援朝)集團。
江――曾集團是虎派的延伸,以優帝為幫主、慶紅軍師為謀主,以“新四人幫”為上層,以貪腐結緣,積勢厚重,分布廣泛,勢力龐大。李文僖公家、朱厲襄公家,以及其餘眾長老之多數,不是幫中人士,也是因有利益共求而為同路人。
該集團的經濟利益訴求是“悶聲發大財”,權力標的也是明確的,就是挾制兒皇、幕後攬權。優帝與慶紅軍師分別以“太上”和 “造王者”定位,並不太想自己直接跳上前台。該團伙走過的是一條從凌黨到亂黨的道路。
“太上凌黨”,毛太祖曾想,但剛剛自己退二線,還未及退位,就發現前台監國的太子劉不聽話了,太祖急急返回前台,不惜天下大亂。
鄧太宗首先實現之,以太上身份二廢兒皇,不惜血染帝都。
優帝想仿太宗再行“太上凌黨”,上布局“新四人幫”,中積勢各地督撫,側安徐才厚、郭伯熊監軍,大張九阿哥統領之錦衣衛(國安)及東廠(政法委)的規模和勢力。
汶川大震,災情緊急,優帝故意慢簽出軍令,試看那個軍將敢無其令而出兵,趙高指鹿為馬測試故事當代版也,結果大喜,無兵敢動,溫相何等機靈,當着直播告誡軍將:“是人民養你們,你們自己看着辦吧!”全世界皆知優帝丑為。
優帝動輒致信政治局常委會議,好不愜意。然而如同太祖太宗行“太上凌黨”皆出了岔子一樣,優帝行“太上凌黨”也出了意外。
優帝不曾想到,九阿哥坐大,自生異志,憂優帝年高,憂退後事,遂脫出幫軌,與薄三郎陰結新幫,私圖廢立之謀,壞黨紀亦壞幫規也。
薄三郎因其父、老薄刺王生前多行不義、得罪眾多而受連累,於虎派勢力、於紅二代勢力(宗社派)中均有份,但均處邊緣。薄三郎心氣高傲、素懷大志,不甘平庸以沒,遂與九阿哥結盟,立新幫、圖大位。因“正當”競進之路徑堵死,薄三郎不惜走邪道,豎左旗,結毛左。不想遭遇天報,集團干將王立軍睡幫主之婦,誘主婦入罪,然後夜奔美夷領館,揭大陰謀於天下。狗血劇情,遠人類理性所能想像也。
薄――周關係定位是皇帝――國師,九阿哥野心有限,以安逸為滿足,非奮擊之士,財色淘空之身軀,焉能有猛士之魂?!
薄與優黨的關係是這樣,優帝並不主動支持薄上位,因其個性張狂、不可遙制。如果薄真的上位,一刀必砍向溫相,一刀必砍向貪官,最後砍向優帝是完全可能的。如果薄真的上位,經濟上未必真行毛左之道,那只是他的叫喊罷了。至於政治上行太祖之道,薄與平帝其實是一樣的,所以毛左們大喊,平帝行的是沒有薄三郎的薄三郎路線,實際是排除毛左的毛左政治路線。
薄――周篡位之謀是私謀,並非優帝授意。優帝最樂見的是薄與平帝分勢,江――曾則能更有利地居幕後裁判者的地位。
為了同樣的目的,江――曾在薄周陰謀敗露後,反過來出手救之,不希望其徹底覆滅,同時是為了抑制團派過於坐大,也避免自己的貪腐被人乘勢攻之。
在救援薄周的過程中,江――曾集團耍盡了陰謀,多次給景帝、平帝下套,包括挑動激化中日釣魚島危機、東海防空識別區故意設亂議、中菲危機、中越危機、香港直選危機等。跳得太高、走得太遠,已是從凌黨到亂黨了。
鄧太宗凌黨,主觀上是為黨;優帝凌黨,是為幫派凌黨。格局上差了好大一節。
徐才厚是優帝安排接替張萬年、代優帝監軍的人,屬於江――曾集團。沒有證據表明其參加了薄周之謀。當然,他是一個潛在的同盟者,但畢竟只是潛在階段。
令狐軍師在狙擊薄三郎的鬥爭中,一直發揮了重要的樞紐作用。令公子令谷在關鍵時段的意外死亡是個比薄夫人谷開來殺人更大的謎。
令公子之死有三種說法,一是優帝集團謀殺並偽造了“車震”現場(政治謀殺);二是紅三代的陳毅之孫因爭風吃醋事而在其剎車制動上作了手腳(因私謀殺);三是疲勞加酒駕而出事(純粹事故)。
不管真相如何,九阿哥第一時間將此事的價值發揮到極致。九阿哥的馬弁第一時間報告令狐軍師其子被謀殺,令不及多想,私調禁軍包圍現場。這很像是一個下套設套的故事。
私調禁軍,是個嚴重違紀事件,但尚可理解。 畢竟五天前剛剛逮捕了薄三郎,畢竟三天前剛發生“軍車進京,夜半槍響”。各方高度緊張,容易誇張敵情,反應過度。還由於景帝一貫不作為,讓令狐軍師臨機決斷貫了。
更狗血的是,令狐軍師竟然在“入常”野心驅使下,利令智昏,在現場與九阿哥達成了結盟協定,這是私行野合,政治通姦。
考慮到以往雙方的激烈較量,雙方都會認為這是一個機會主義的投機,雙方都逸出了本幫的幫軌。也有可能是令狐軍師在使雙面間諜的“倒拖計”,但這種高級計謀的危險性極高,很可能被對手逆用,到時就會是“黃泥落到褲襠里,不是屎來也是屎。”把自己也賠了進去。
令――李集團的出現是景帝不作為的後果,在景帝不作為的情勢下,是他們組織了團派的反擊戰、保衛了團派的陣地,狙擊了虎派、挫敗了薄三,這一過程中自心膨脹,企圖以令――李的皇帝――丞相組合建立新的核心。如其得勢,經濟上肯定堅定走市場經濟之路,政治上離毛左最遠。但令狐軍師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企圖“陪臣執國命”,血緣貴族紅二代們怒不可遏,金權貴族虎派們窮追猛打,團派同儕也因嫉妒而棄之,成為最孤立的一群。
薄――周集團和令――李集團都是因本幫幫主或年邁或暗弱,出軌脫胎而來的。可笑的是,二個集團都敗亡於倒楣的偶然事件:谷開來毒殺海伍德事件和令谷法拉利車禍死亡事件,事件中都共犯一個“谷”字。
二個集團還共犯 “西山” 這個詞組。薄氏家族先有山西幫,後有谷開來五台山抽箋得“晉”字而歡喜。晉者,山西也。令氏家族則搞了個“西山會”。二個集團都忘了“日薄西山”的典故。優帝則是個明白人,不顧已經形同骷髏,非要跑到海南的東山吼兩嗓子。
現在,三大集團倒了一個半。薄――周集團土崩瓦解;令――李集團折了大半,還連累母派半壁坍塌。江――曾集團高層尚安無恙,在軍、警、特的樁腳正紛紛被拔除,沒有牙齒伴隨的舌頭還在嘵嘵不停。如果優帝集團能逃脫而過,誰說這不是“東山”與“西山”的不同呢?!
如果優帝集團未能逃脫而過,說明不管“東山”還是“西山”,統統都要“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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