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那首訣別詩不是我的初衷 整個秋天 我都在試着進入你的黑 並努力保持着一種凝望的姿勢 在某個暮鼓晨鐘的脆響里 會有你泛舟的身影由遠至近 接我回家
千江有水 守住了同樣的千江皎月 千江的蓬蒿 卻遮斷了一雙尋你的望眼 南歸的雁陣 只對塞外明月情有獨鍾 我的相思被迫擱淺在九月 道不盡聲聲悵惋 落水無聲
而這一切你是不知的 所以你總是無視 起身離去的那扇西窗下 悵望的燭火 夜夜不眠
我就不語 任你自東向西再自西向東 一路迂迴至春分 細篩歲月的漣漪 嘆惋又一年的明月光 更白了一層少年頭
可你不能總是泊在原地不動 不能總是對着一盞漁火扼腕 你看,青春它真的老了 拖着昨日的黛眉和一臉淚痕 躲在三月的春風裡 瑟瑟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