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詩刊》入選詩人: 時光詩人曹國英 - 詩五首 歡迎訪問《海外詩刊》博客: http://blog.sina.com.cn/s/blog_68e26efb0102f90e.html 曹國英,山東省作協會員,中國散文家協會會員。2005年參加詩刊社第21屆青春詩會。在《詩刊》《青海湖》等文學期刊發表詩歌散文評論600百餘篇首,獲獎多次。2009年12月出版詩集《世界由這片光亮開始》。 @楓舟之詩 一年前我就讀過女詩人曹國英的詩“耳眼”,當時覺得她是很女性化的詩人,近期又讀了她的幾十首詩,才覺得她更像“時光詩人”。選錄的五首詩,都像精美的水晶項鍊,而穿起這些文字珠珠的就是時光這條絲線。時光,樹根旁留下腳印,窗口上塗抹天空。女詩人以詩篇雕刻了時光的點點光斑,顯示出她對歲月個性化的思考,這使她的詩具有厚重的歷史感,也使她成為感性和知性兼具的時光詩人。 歡迎日本華裔女詩人郁乃成為本刊名譽編輯!歡迎其他入選詩人自薦! 《海外詩刊》編輯部(OCPM) 名譽編輯:沈彩初 柔風一縷 李潯 柴棚 郁乃 歡迎轉載/收藏/點評本博文。 歡迎點擊“加關注”《海外詩刊》博客和微博。 點擊下面鏈接,賞讀《海外詩刊》2012年的新班子和新舉措: http://blog.sina.com.cn/s/blog_68e26efb0102f33y.html 需要樣刊的詩人,請訪問《海外詩刊》中國區總負責蔡啟發(點擊右邊連接鍵---》蔡啟發博客),以私信告訴他聯通地址,他會將樣刊寄出。不必聯絡本博或楓舟,多謝理解和支持! 《海外詩刊》入選詩人: 時光詩人曹國英 - 詩五首 耳眼 每一個耳眼 都是一句叮嚀 我在傾聽《第十五個耳眼》 穿過耳眼的女人 下輩子還會是女人 妹妹也去打個耳眼吧 做女人要做到花開花落 你看上帝把美麗都賜給了女人 裙裾、環佩、脂粉 每一次旋身,如若楊柳 每一次側目,秋花照水 每一次凝神,月影寒潭 還有那些女兒紅 一心一意的針線 穿天納地的刺繡 一個耳眼一個不透風的秘密 一個女人一個與生俱來的芳名 紫荊、美杏、木蘭、孔雀 打過耳眼的女人,環珮叮噹 大碗島的星期天 人到什麼時候才可以說我老了 杜拉斯說:十八歲,我老了 陳草庵說:今日少年明日老 也許,蒼老真是一瞬間的事 但是當我看見 一百多年前的這幅 《大碗島的星期天下午》 “其實我已經不知道 是一百年長久 還是這一個下午更長久” 他們發呆、出神,看書、曬太陽 或許,聽着音樂,彼此凝望 這樣一個休閒的下午 是修拉用去兩年時間的創作 偉大慢長的1884—1886年啊 一個關於海的童話 多少年過去了 每每夢裡遇到《大碗島的星期天下午》 自己仍是少年模樣 收藏 我大概永遠不能成為書法收藏家 每一年春天我都要燒一批字 昨天又撕了一行“萬里長城” 很悠長、很歷史的被我廢棄 母親常說 淘汰一批舊衣裳時 一定要把那上好的部分剪輯下來 這種紀念比藝術品深刻多了 而我卻覺得自己想要的是那麼少 年輕時得不到的東西 現在都不想要了 此時僅想收藏一隻陶罐 那是一隻從月亮上取水 從大地上挖泥做成的陶罐 它上面的字是我燒不掉的 一切都忘掉了 婆母,她用最好的盤子吃過飯 她用最好的絲綢做過衣 但現在她老了 傍晚的夕陽照着她零亂的灰白髮 木梳齒子已所剩無幾 她打碎那面破鏡子 “那個扯虎皮做大旗的人嚇唬我” 她害了幾場病 說了些攝氏三十九度的話 ……太久了 一些東西都忘了 最早來這個莊裡打鐵的那個人 是叫什麼名字來? 她仿佛聽見了什麼 站起身,悄悄地走到門邊 走了出去,又悄悄地關上門 忘了,一切都忘掉了 那些雞毛蒜皮的糾紛 那些勢不兩立的仇恨 母親是一位採藥山姑 母親是一位採藥山姑 我的質樸與善良 來自山藥的汁液…… 母親是一位採藥山姑 我一直坐在山木深處 等她挎一隻籃子輕輕走來 與我促膝而坐 與我促膝而坐 談一談過往的事情 許多年 我一直坐在山木深處瞧望 等待變成一種生活 雖說落葉是回家的消息 路上卻不見行人 多謝賞讀! 點擊下面鏈接,賞讀《海外詩刊》2012年的新班子和新舉措: http://blog.sina.com.cn/s/blog_68e26efb0102f33y.html 需要樣刊的詩人,請訪問《海外詩刊》中國區總負責蔡啟發,點擊右邊--》蔡啟發博客),以私信告訴他聯通地址,他會將樣刊寄出。不必聯絡本博或楓舟,多謝理解和一貫支持! 多謝你的賞讀和一貫支持! 歡迎轉載/收藏/點評《海外詩刊》博文 歡迎點擊關注“海外詩刊”博客和微博 歡迎按《徵稿要求》投稿:http://blog.sina.com.cn/s/blog_68e26efb0100jhv9.html 歡迎點擊以下七個鏈接鍵,加入《海外詩刊》七大詩歌微群: 歡迎有詩詞(或新詩)功底,願意成為自願者的詩友,自薦成為以下微群管理員,私信@海外詩刊 海外詩刊詩社,詩刊詩社 唐詩宋詞 長江詩社,長城詩社,黃河詩社,黃山詩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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