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不超人死不休 中國大詩人杜pu說過,他作詩的要求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中國的書生多是文人,風花雪月或世態炎涼或談古論今,都是他們的好題目。人們讀起這些文章,引起共鳴,擊掌叫絕,給人予感管或身心帶來愉悅,就達到了作者的最大目的。
在我看來,"語不驚人"是一種"感觀的刺激"。這種感覺是"感性文化"的特徵。有感覺是必要的。但僅有感覺,就遠遠不夠了- 因為如果一個人僅僅凡事都依賴於感覺,則是此人心智不成熟的表現。所以,感觀的滿足必須發展到理性的思考。對一個人是如此,對一個民族也是如此。
這樣想來,我認為我們更應該"思不超人死不休"。
也就是說,文章的精髓更應關注思想的深度。文章更應該引起人的思考,能夠繼承其它文章已經達到的思維深度,並將其繼續深化。
舉例來說,一網友介紹了馮友蘭的"中國哲學簡史"給我。我不評價馮的哲學知識,更不涉及他晚年的政治態度,而僅僅提及他在八十六的高齡總結自己一生寫的《三松堂自序》所提到人生境界 -
"馮友蘭認為人生境界有四種:自然境界、功利境界、道德境界和天地境界。“這四種人生境界之中,自然境界、功利境界的人,是人現在就是的人;道德境界、天地境界的人,是人應該成為的人。前兩者是自然的產物,後兩者是精神的創造。自然境界最低,往上是功利境界,再往上是道德境界,最後是天地境界。它們之所以如此,是由於自然境界,幾乎不需要覺解;功利境界、道德境界,需要較多的覺解;天地境界則需要最多的覺解。道德境界有道德價值,天地境界有超道德價值。”
馮友蘭,作為中國近現代第一(?)哲學家,認為"天地境界"是"最高境界"。天地境界,對大眾也許就是"最高"境界了。但對哲學家來說則顯然不是。馮友蘭,是所謂"學貫中西"的中國學界泰斗。他的中學也許是,但他的西學,在我看來,肯定不是。他的這個"境界"說,即使在中學,都沒達到歷史上老子"道德經"的哲學水平。更不用說比較西方哲學從巴門尼德到海德格爾等這一主線哲學家的成就了。
都說中國的知識分子,被共產黨60多年的統治"一鍋端了",既所謂"覆巢之下無完卵"。但還有另一句話我們也不應該忘記:蒼蠅不叮無縫蛋。
羅馬的歸羅馬,愷撒的歸凱撒。牆倒眾人推的態度,永遠使中國知識分子不能成為中華民族前進的頭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