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志誠是如何利用朱令的水杯構陷孫維的?ZT 水杯是貝志誠、張捷等認定孫維是兇手的最主要證據。好吧,讓我們看看這裡邊的貓膩。 貝志誠和張捷關於水杯的描寫全不一樣: 一、發現者不同,貝志誠說是“警察”,張捷則說是“孫維”; 二、時間不一樣,貝志誠說五一長假後的5月7日,張捷說的時間大大晚於這個時間; 三、發現的地點不一樣,貝志誠說是孫維的箱子邊,張捷則說是床下。 這兩種說法肯定有一個是假的(可能都假)。根據說謊語言特徵判斷,描寫同一件事情,謊言的情節往往概略。貝志誠的說法遠遠比張捷的簡單,張捷的說法中涉及到朱令父母、清華派出所、孫維、薛芳瑜老師等。可以推斷,貝志誠的說法肯定是假的。 那麼,貝志誠的假由何來?他起碼知道床下有孫維的箱子。最合理的推測是,五一長假那次失竊案是貝志誠干的,他們拿走了朱令的一些洗嗽用品,布下疑 陣,並把朱令的水杯放在孫維的箱子邊,預期長假過後警察來搜查時發現這個杯子,從而懷疑孫維。所以,貝志誠的描寫是自己設計的故事。然而,在5月7日警察 的搜索中沒有拉孫維的箱子,杯子沒從孫維的箱子邊滾出來,結果就改變了故事情節。 朱令的水杯出現在孫維的箱子邊,更說明是有人栽贓陷害。試想一下,如果孫維真的是投毒者,她會把作案工具放到自己的箱子邊嗎?罪犯作案都知道把兇器 扔到野外,引開警察的注意力,有誰會大大咧咧放到自家客廳里?古今也有不少這樣的案例,為了栽贓陷害別人,作案者常常把兇器放到他要陷害者的家裡。朱令案 只是多了一個這樣的例子而已,並沒有太高的智慧,可惜還是蒙蔽了很多人。 總之,朱令案是個雙重邪惡的案件。 附錄:貝志誠和張捷關於朱令水杯的描寫 1、貝志誠《現實不是童話》(2012年11月18日):朱令是兩次中毒,而清華的鉈鹽只在研究生班的一個課題組有過使用(不知道當時清華的證明是沒調查 清楚還是怎麼回事),而本科生中只有朱令的一位同宿舍女生在這個課題組實習(本科生的這種實習就是製備實驗藥品,之後洗器具)。尤其是朱令第二次中毒前由 於身體虛弱基本職能在宿舍和教室兩點一線活動,吃飯和喝水都靠宿舍同學打來。嫌疑在哪很明顯了,但由於保衛科的這個舉動一切證據都被破壞得乾乾淨淨。就在 這五一期間,朱令宿舍的同學聲稱發生了失竊案,丟的居然主要是朱令所有的洗漱用品。後來警方在五月七日立案,再去搜查拉出嫌疑人的箱子,從邊上滾出了朱令 的水杯。(這點後來在05年天涯爭論的時候嫌疑人的同學金亞的郵件承認了此事)。 2、張捷《轉載朱令鉈中毒真相調查報告之一》(2013年5月9日):清華大學派出所當年在收集受害者私人物品時,曾交給朱令親屬一張“朱令個人物品清 單”,朱家看到上面缺少一些關鍵的東西,覺得有點詫異,就去問他們班的任課老師薛芳瑜;薛老師也覺得奇怪,就說去問問;過了一段時間,薛芳瑜老師親自打電 話告訴朱令的家屬說:朱令的杯子是不是一個不鏽鋼的,孫維在床底下給找到了,好象是掉到床底下了。朱令的杯子平時就放在宿舍窗前的桌子上,是不鏽鋼材質, 有一定份量,杯體發沉,且帶有一個把手;如果杯子真的不小心被他人碰落,那它自身的重量和把手的阻擋,頂多也就是滾半圈,而無可能一直滾到床底下,這顯然 是有人有意把它扔進床下的。此外,水杯是朱令天天都要用的物具,水杯的異常丟失不只證明了它有可能是鉈毒的載體,還再次證明了最後一次投毒就發生在朱令最 後離開學校前的那一兩天之內。那麼兇手為什麼沒有把水杯象別的投毒渠道那樣偷走呢?在調查中我們得知:由於鉈溶於水的特性,很容易被清洗掉,只要用大量的 水沖洗,就能把痕跡都洗掉,使人無法查到證據。兇手當然知道這一特性,也顯然這樣做了,但罪犯特有的心虛心理使他(她)仍然有點擔心,不太情願讓人發現, 於是就在這樣一種猶豫不決的矛盾心理下,他(她)把這個最重要的毒物載體藏到了床下,使人們發現它的時間向後拖延。水杯的重新找到,可能有專業人士指點, 因為找到水杯並且在水杯中無法查出鉈,有利於兇手脫罪,而且把後來發生的盜竊案的目的性給抹殺了,所以這個水杯可能是後來再放回去的。由此可知,兇手投毒 的第三渠道是:水杯。 貝志誠的離奇表現是懸案的關鍵 根據貝志誠的《現實不是神話》,4月28日上午,他接到了朱令父親的電話: 28號中午,我正送女朋友去機場參加她的工作實習,呼機響了,打電話過去是朱令的父親,一個低沉悲哀的聲音“確診了,是鉈中毒,超標幾百倍”。 也就是在這一天,朱令父母報案,要求封鎖朱令宿舍。朱令父親在給貝志誠的電話中應該透露他們要求清華封鎖現場的電話。在朱令病因已確診,方法已找到之後,貝志誠卻與他的同學開展了清華大宣傳,並於4月30(28?)日告知朱令同宿舍同學“朱令確診鉈中毒”。 貝志誠是傻子嗎?不是的。請看他在《神話》一文中對清華保衛科的評論: 此時協和的醫生提醒朱令的父母,這多半是投毒,趕快報警。當時由於忙着救孩子,她的父母就給學校保衛科打了個電話,希望聯繫警方封鎖宿舍保護現場,保衛科干出了最離奇的事情,不僅沒報警,反而給朱令宿舍的同學打電話說現在確診是鉈中毒請你們把朱令的東西保管好。 貝志誠認為清華保衛科做了“最離奇的事情”。那麼,他如何解釋他4曰30(28?)日這次行為呢?為何他在這篇會議文章中隻字不提這次行為帶來證據的滅失。 貝志誠為何要栽贓清華保衛科? 根據貝志誠《現實不是童話》的記錄,1995年4月28日上午,朱令的父親打電話給他,告知朱令鉈中毒。協和醫院大夫提醒朱令父母可能是毒殺,朱令父母也在該日28日上午請求清華封鎖朱令清華宿舍。 可是,4月30日,貝志誠和吳向軍來到朱令宿舍,高調告訴其他女同學“朱令確診鉈中毒”。貝志誠非常清楚他的這一舉措就是向“最大嫌疑人通風報 信”,然而他把這一責任直接推給了清華保衛科。清華保衛科當年是否有人打過這通電話,無從考證。然而,貝和吳的“通風報信”則記錄在吳向軍和貝志誠的文章 里,是跑不掉的。 貝志誠不可迴避的一個問題是:他為什麼把人命關天的機密泄露給“最大嫌疑人”?為什麼在他的《童話》中沒有提及此事?又為什麼這麼多年來對他的行為沒有進行過任何反思? 附錄:摘自貝志誠博客《現實不是童話》 28號中午,我正送女朋友去機場參加她的工作實習,呼機響了,打電話過去是朱令的父親,一個低沉悲哀的聲音“確診了,是鉈中毒,超標幾百倍”。 此時協和的醫生提醒朱令的父母,這多半是投毒,趕快報警。當時由於忙着救孩子,她的父母就給學校保衛科打了個電話,希望聯繫警方封鎖宿舍保護現場,保衛科干出了最離奇的事情,不僅沒報警,反而給朱令宿舍的同學打電話說現在確診是鉈中毒請你們把朱令的東西保管好。 朱令是兩次中毒,而清華的鉈鹽只在研究生班的一個課題組有過使用(不知道當時清華的證 明是沒調查清楚還是怎麼回事),而本科生中只有朱令的一位同宿舍女生在這個課題組實習(本科生的這種實習就是製備實驗藥品,之後洗器具)。尤其是朱令第二 次中毒前由於身體虛弱基本職能在宿舍和教室兩點一線活動,吃飯和喝水都靠宿舍同學打來。嫌疑在哪很明顯了,但由於保衛科的這個舉動一切證據都被破壞得乾乾 淨淨。就在這五一期間,朱令宿舍的同學聲稱發生了失竊案,丟的居然主要是朱令所有的洗漱用品。後來警方在五月七日立案,再去搜查拉出嫌疑人的箱子,從邊上 滾出了朱令的水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