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見網上有人調侃魯迅,不禁大吃一驚。眾所周知,魯迅者,本名周樹人,近代中國文學之大豪也。今人有所謂‘郭魯茅巴老曹’之說,排列近代中國六大文豪,魯迅屈尊於郭沫若之後怕也未必心甘情願。是何人如此大膽,竟敢編排魯迅先生的傳世文章呢?憤恨之餘,卻也耐不住好奇心陡起,於是扒開細讀。
《秋夜》乃魯迅先生散文集《野草》開篇之作。而《秋夜》的開篇名句如下,“在我的後園,可以看見牆外有兩株樹,一株是棗樹,還有一株也是棗樹”。對這兩句人們議論紛紛,毀之者大有人在,認為這說的簡直就是廢話,有賺稿費之嫌。更有甚者紛紛仿其體而惡搞之。
“人有兩隻眼,一隻用來看東西,另一隻還是用來看東西”。
“你有兩個鼻孔兒,一個可以出氣,另一個還可以出氣”。
“母豬生了兩個崽兒,一隻是豬崽兒,另一隻還是豬崽兒”。
。。。。。。
面對如此詆毀,自然有正統衛道者出來反擊,於是就有一系列的讚美謳歌,說此句看似重複無聊,實則大含深意,充分體現了魯迅先生創作此篇時一種痛苦沉重的心態等等。對於這樣的解析,咱從字面上實在看不出來,所以感覺也只有兩個字:不懂。因為魯迅先生還曾用類似的句式寫過下面的話,“公園的樣子我知道的 。。。。。。一進門分做兩條路,一條通左邊,一條通右邊,沿着路種着點柳樹什麼的,樹下擺着幾張長椅子,再遠一點兒有個水池子”。如果前面那段反映的是沉重的話,那麼這一段反映的又是什麼呢?
只是如此一來,咱是徹底的迷惑了。可偏偏多年來搞研究工作的後遺症又使得咱特別愛鑽牛角,非想搞個明白不行。於是乎運用萬分深奧的數學原理對其進行了一系列新的排列組合,然後借鑑無限神秘的國學精粹‘太素脈’的功法開始對其進行分析。
“牆外有兩株樹,
一株是棗樹,
還有一株也是棗樹”
“一進門分做兩條路,
一條通左邊,
一條通右邊,
。。。。。。”
為其相面很久,依然不解其中奧秘,漸漸有些懊惱。
忽一日,靈光閃現,頓時恍然大悟:
“介NM不梨花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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