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教皇二十六氏,穆罕穆得二十二氏,摩加利尼三十三氏,老子四十六氏出面辨論。可見場面之壯觀,聲勢之宏偉,會議之隆重。宗迷教友擠滿了山頭和山谷。爭辨到期最激昂之時,可惜被一個8歲小子攪局了,這個小孩叫孫子.小孩問:天主什麼樣子?四位大人爭着回答。不幸,一位天主,各自表述:一位說紅光滿面,濃髮無須;一位說黑須飄逸,眼光如電;一位說滿面慈祥,天庭飽滿;一位說面目清瘦,仙風道骨。小孩一聽樂了:一位說沒鬍子,一位說大鬍子,一位說是胖子,一位說是瘦子,不明白是什麼樣子,四不像。聽眾一欏,後來滿山呼笑。從此辨論演變為誤樂,只留下“性”的迷糊。
實際上牛馬小山也留下宗教方面的偉大著作。牛馬小山是一位偉大的思想家。他將人類社會學與宗教相結合,對人類的發展進行研究,發現人類的分裂由宗教開始,是否也會因宗教的融洽而四海一家?他花了20年,深入研究了古往今來的名門正派的宗教和怪異的邪教,撰寫出《宗教的起源與回歸》宏篇大著。這部部著作在他去世後15年,即2055年出版。
按照牛馬小山的說法,邪教是宗教之祖。在人類站起來之前,人類的先祖出於無知,對大自然的雷電野火,風雨月黑無限恐懼而生敬畏。久而久之,民生崇拜,由個人的萌想泛發為群體行為。人類原來生活在一個唯一的陸地,可能由於可怕的地震,使陸地四分五裂,飄移到東南西北,海洋相隔。斗換星移,同時被割裂開的人群獨立活動,在不同的自然環境生存發展。但相同基因的思維對大自然的理解有着共同之處。最神秘最奇異的事件莫過於性和性交。性交如何起源?性交的奇妙又激起人們尋根問底。對性的理解千奇百怪。對性的不同理解必然形成一個又一個的圈子,這是以信念為為基礎。有的熱衷於神秘,有的醉心於奇異,有的沉醉於奇妙。性崇拜應時而生,有的走向極端,就成了邪教。邪教都是以性為中心,其主要的活動是性交,其次是懲罰信徒。雖然歷史已千變萬化,但其內核從古到今,依然如故。而邪教更是入魔走火。二十世紀中葉到二十一世紀中葉的一百年間,形形色色的宗教有十幾萬種,教徒有一億三千萬之多。比較有名的邪教如和平教團組織,造物者世界教會,其教主是柯立森,人民聖殿組織,撒量崇拜教,大衛教派,其教主是臭名昭著的考雷什,天堂之門,少年撒旦教,太陽聖殿教,教主是德.芒布羅,黑摩教,其主要活動是一男一女排成隊,女人與前面的男人性交,是一種群交,還有奧母真理教,聖約書教會,以及法輪功等等。這些邪教巧妙地把性交與天主和天堂掛勾,教主稱自已是天主的代言人,毒化信男信女,因而一個教主擁有十個甚至五十個妻子。
大觀園尉為壯觀之時,一些邪教也想往山上擠。開始主政者出於自由開放,
批准日月教上山。很快日月教劃地為牢,建立了封閉的世界。外人不知道裡面的活動。但一萬里上空的實況搜索電視把它揭露無餘,顯示這個山谷內的性交大全。於是主政者下了驅逐令。這位主政者是個金剛鐵漢,徹頭徹尾的唯物主義者,心中無上帝,說民眾就是上帝。在這種性形之下,其他的邪教開始躍躍欲試,後來望而卻步。
《陣地》一書是無國界演義廳長吳令飛撰寫。吳令飛可能是最後一位圖書情報學教授,21世紀未畢業於東方帝國大學圖書情報專業,2015年成為該專業教授。隨着網絡的大發展,各種資料,包括歷史的、現實的、政治的、經濟的、哲學的、軍事的和太空的,理工醫農,無所不容,任何人都能在互聯網上查找和得到。因此,圖書情報作為一門專業,已經完成了歷史史命。吳令飛回到家鄉故土,被牛馬功聘為無國界演義廳廳長。“陣地” 一書展現了作者深厚的人文功底。書中說道,隨着五龍山宗教大觀園興起,各宗教的掌門人都意識到:五龍山已經成為教派之間的較量場所和角逐陣地,更是宗教擴張的前沿。在這個地方,一門宗教,要麼死亡,要麼瘋長。因為幾千年來,幾大宗教,各自為政,在不同的地域,在不同的國度爭奪信徒。各個中心都在千里萬里之外,老死不相往來,自我陶醉,自我吹噓,自我欣賞,自我作楫。而今,面對面,同時同地面對天下,面對信眾,功過事非,事理內外,言行曲譜,過去現在,都裸露在天下,在眾人心眼中,無處躲藏。為此,各教派都想到,為了宗教的發展,為了教義發揚光大,就要有自家的大本營,要有自已的橋頭堡,就要占領輿論陣地。於是,各教派先後創辦了本教的刊物。這種刊物主要是網絡電子雜誌。主要雜誌有:“上帝”、“天主”和“菩薩”,還有一種雜誌稱作“老子”。除此之外,還有一些雜誌,如“觀世音”,“穆罕默得”也紛紛問世。很明顯,這些雜誌開名宗義,毫不掩飾,不但是純宗教色彩,而且簡直就是宗教的觜吧。這些網絡雜誌還有一個顯著的特點,同時是網站相應的名稱。在每期雜誌中,都費盡心機和不遺餘力地宣揚本教教義。
在這些雜誌問世之前,先後有多種五龍山系列雜誌問世,如“五龍山之聲”,“五龍山風雲”,“五龍山論壇”,“五龍山奇觀”,“鐘聲”,“大觀園”。這些雜誌開始之初,為紙質雜誌,後與時俱進,都以網絡電子推出,流入世界各個角落。雜誌多為綜合性,政經文軍,理工醫農,民生民意,民情民風,無所不及。一些雜誌甚至主導了民眾主流意識,如“五龍山之聲”。這些雜誌流傳之廣影響之大,是沒有預料到的。宗教本來就無孔不入,各宗教上層看到這一點,在五龍山出版和發行宗教雜誌是必然的。
另一部巨著《文明衝突》,是無國界演義廳講學者引用較多的一部著作。其作者是小貫中,宜昌西北南陽人,文史學家,週遊過列國,在劍橋大學圖書館名義上工作過10年,實際上是讀書10年。他在書中描述和評說了二十一世紀中期社會形態,地緣政治,宗教派別和國家利益之間劇烈的衝突,其表現是美國和以色列與巴勒斯坦和伊斯蘭之間生死戰火,實質是基督世界和伊斯蘭世界的較量和衝突。作者指出,文明衝突本質上是宗教衝突。每一宗教都宣稱自已是天主的代言人,是正義的捍衛者,是人生的風向標。基督教主張寬容懺悔,伊斯蘭教主張伸長正義,佛教主張慈悲為懷。顯然,從其信徒的所奉行的信條和行為來看,三者核心教義沒有共同語言。山姆帝國是政教分離,表面上主政者是以基督教義行事,實質上從來不寬容別人,自已也不懺悔,武裝到了牙齒,西邊放火東邊搶劫,人權大棒民主長刀,濫交成災性泛為難,金錢至上四大皆空;伊斯蘭教主張政教合一,舉着懲惡揚善的大旗,黨同伐異,剷除異已,崇尚暴力,四鄰為敵,無視女性,剝除人權,輕視民生;佛教側不勞不作,漠視現世民生疾苦,忌色傷人類,禁慾滅人性,麻醉民眾虛無來生。當然三教也有共同之處,就是都以今生賭來生,上天堂下地獄為共同去處。
宗教之間相互指責,劇烈衝突,有時甚至刀兵相見。這種衝突較量已經兩千年,看不到盡頭。有遠見卓識的哲人呼籲不同的宗教最好對話。因為宗教作為一種意識形態,其內核總有合理的文明。如基督教義的慈善關懷,伊斯蘭教義的懲惡揚善,佛教的行善積德,都以舉善為綱,以張目施捨為行動。這就是對話的基礎。
《五龍山民間宗教》一書由關一文撰寫。作者是牛馬功的宗教助理,負責管事五龍山的事務,也是一位宗教研究者。這部書幾乎與《文明衝突》同時出版。書中指出,隨着宗教大觀園的擴大和完善,鐘聲悠遠,禱告聲聲,青煙繚繞,五龍山成了名符其實的宗教聖地,信男信女潮水般地湧來。實際上,不同的文明間對話,在宜昌五龍山,在民間早已進行。到宗教大觀園朝聖的人們大多數是信徒和遊客,除膜拜自家上帝天主蓓薩阿拉外,也更想看看其他宗教世界,看看有什麼神秘,有什麼不同。因此他們開始到他家廟宇觀光遊覽,也順便燒香跪拜,摸心劃十字,多幾個上帝天主保佑豈不更好!基督和伊斯蘭教教徒們到東方大雄寶殿參觀,看到座着眾多的塑像,以為是上帝家族,東方和尚告訴他們說,這是諸位大菩薩,保你平安的大神大仙,於是異教徒們個個頂禮膜拜。還有,在各山頭的教堂、寺院、廟宇和道觀,在其前庭和後院,在大樹綠蔭下,不同的教徒和遊客五六一堆,七八一圈,圍着玩撲克,下圍棋,推麻將,拱相旗,贏者歡乎擊掌聲,以迎接再戰,輸者揮拳加油,要捲土重來。異教徒們對東方象棋特別感興趣,有的圍着看棋一站半天,還摸索不着頭腦。不少人躍躍欲試,當然輸的多,贏的少。還有八卦棋,含有濃重的道家思想。教徒們在不同形式的相處交往溝通中,感覺似乎之間沒有了什麼宗教隔膜。
不同的教徒的接觸中,彼此都發現對方教義滲透,都有教義的光輝,如佛教的行善積德,基督教的普愛眾生,伊斯蘭教的施捨窮人,都是從“愛”字出發。其深在的核心社會觀是以人為對象的思想。行善積德、普愛眾生和施捨窮人是其外在光輝。教徒們信徒們,人人都有一顆善良之心,有一片虔誠之意。千百年來,宗教的紛爭其質就是“三教”的上層 “我為大,我是中心,我是上帝的代言人”之爭,意志的抗衡。地域政治阻擋民眾交往,高層陰謀掀動宗教仇視,宗教已經成為上層謀取利益的工具。任何群體,何況宗教,只要政治介入,衝突必然發生。五龍山宗教大觀園則遠離了政治,宗教聖地來到了底層民間,文明已經在不同教友中交融,呈現出和諧傾向。這一點上,宜昌五龍山開了宗教融合的先河。
2065年牛馬東山的的著作《五龍山風雲》出版。這部著作洋洋大觀,長達十卷。這部著作真實性和可讀性很強,因為記錄的多是作者在世時的經歷和目睹現狀,歷史跨越也只有三十年。在著作中不僅僅記錄五龍山上的演義,也祥盡記錄了五州風雷。比如,無國界演義廳有一場關於帝國的辯論。西方的山姆帝國經歷了五角大樓被轟跨一角之後,疲於奔命反恐懼,又橫行霸道,樹敵如林,從此陷入草木都是恐怖分子的幻境。而經歷五十年風雨洗禮的神州帝國,以雄獅的崢獰,在東方吼嘯,震憾世界。俄國重溫舊夢,企圖讓沙皇的大王旗重新飄揚。三個帝國三分天下。山姆大叔有爪子,白熊大爺有巴掌,獅子大哥有利齒。三位大爺大叔大哥雖然都各懷鬼胎,但都精通歷史,熟悉每一次大戰的前因後果,因而都提防對方扼殺自已。本性由天定,三大王都信奉森林法則,先發制人,要出手時就出手。三大帝國政府為着掠奪別人資源,控制世界,不顧民生,用一半的財富作為軍費。這就是帝國的原罪。這種原罪來源政府的原罪基因,這種原罪基因實際上就是政府的首腦實權的控制者。如歷史上的德國20世紀30年代,其政府實權被希特勒控制,於是發生了史稱第二次世界大戰。其原罪基因就是希特勒。因此,大多數學者認為,政府是罪惡之源。
同時在五龍山上,也發生了激烈口角大戰。由於五龍山宗教大觀園的巨大影響,宗教上層也擠了進來。上層人士愛無事生非。基督徒指責佛教徒企圖性侵犯。有無知稚童脫口而說“佛無性”,引來轟堂呼笑。後來有哲人出來救場,說這位性侵犯的小子是伊斯蘭和東方人的混血兒,性慾更強,就象馬和驢子交配後生下騾子一樣,騾子更強壯,但不產生後代。這有理又無理的雄辯激怒了伊斯蘭教徒。伊斯蘭教徒和佛教教徒聯合反擊。佛教原本無中心,自此他們在五龍山召開第一次世界大會,修正了教義,並刪除了兩戒:殺戒和色戒。同時組建了類似教皇的中心。他們還溫釀與伊斯蘭教合併。不少人認為,這是佛教的倒退。有哲人不這麼認為,但願和尚們退一步進兩步。因為騾馬事件之後,伊斯蘭內部原教主義和溫和派已經和好。兩大教合併後,打算就以五龍山為基地,把基督徒趕出五龍山,清除教堂,與凡帝崗對抗。基督徒獲得信息後,就向宜昌主政者告狀。主政者擔心出現凡帝崗第二,國中之國,斷然採取行動,在原本教會相隔之間的山谷派駐了武裝警察部隊,並且重新與各教派簽訂合同,規定五龍山的每寸土地權屬宜昌,各教派只有使用權,使用權限10年,10年到期,無異議,順延10年。這種順延以和平共處為條件。各教派也有一條,主政者不得干涉純宗教活動,不得支持一派壓制另一派。
和平共處只是表象。因為還有政治勢力的影子晃來晃去,這種宗教爭鬥持續了五年之久。對此牛馬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們各自調動一切手段對付異已。教會麻雀雖小,肝膽俱全,還有雄厚的資金。他們利用廣播,電視,報刊,雜誌,互聯網,短信,傳單,原始的,現代的,無所不用其極,宣傳自已,攻擊對手。各教會雲集高智商的教徒,運用兩千年來祖師爺們用過的一切高招,包括陰險和毒辣的手段。在反反覆覆的較量中,基督教幾乎總處下峰。教皇命令他們的智囊團不斷分析對方的軟肋。智囊團研究結果認為對手聯合之間有隙可擊。於是設計了離間。他們利用一位秘密鈑依天主教的伊斯蘭人,強姦了一位尼姑。這樣,果然佛教與伊斯蘭教翻臉了。佛教徒攻擊伊斯蘭婦女,撕毀她們的面紗,扯下伊斯蘭少女的口罩,把古蘭經踩在腳下。這事傳遍了全世界,引發了伊斯蘭世界的遊行示威,大燒寺院廟庵,教徒們劍拔弩張。好在和尚們雖然去了色戒,但胎毛未盡,不敢侵襲伊斯蘭女人的下身。基督徒隔岸觀火,擊掌聲高歌。後來,還是那位犯科的教徒良知出現,自殺並留下遺書,真象才大白於天下。此後佛教與伊斯蘭教雖然和解,但沒有再聯合。基督教聲譽受損,人多勢不眾。在這場紛爭中,實際上天主教基督教和東正教三者合一,道教超然局外。任何的爭鬥必然傷及雙方的原氣。五龍山的惡鬥不但超出各自的教義,有違教規。宗教的活動之一是反思。在一段時間裡,他們的活動自我收縮,僅在自已的山頭禱告念經。是否溫釀重頭再來,還是在在劫波後重生?
生活還要繼續。五龍山外的世界也在核劫難後重生。由於發明了滅核劑,在核大戰五年後全部清除了核幅射,大地萬物復甦,生機盎然,各領域的發展突飛猛進。這要得益於軍事竟爭的白熾化。山姆獅子和白熊帝國已是並駕齊驅。他們表面上相安無事,狹胸窄肺深處卻狼子野心不滅。不然很多現象難以解釋。比如,平地起風雷,五角大樓上空突然颳起龍捲風,樓頂被掀走一半;太平洋西海岸邊突然暴發海嘯,海岸潛海基地,跑馬場,賽車場立即蕩然無存;突然雷霆萬鈞,克宮橫腰劈斷。這是誰幹的?難道說是上帝之手?帝國的主宰者們都否認能製造地震和海嘯一類毀滅性武器,“五龍山論壇”2049年出版的《現代軍器年鑑》是最具權威的軍事年鑑,其資料的真實性廣泛性和新穎性遠超過[漢和年鑑]。“五龍山論壇”是宜昌最早出現的政論時評的大型電子刊物。根椐年鑑提供的資料,他們已經把激光炮安上了十萬里太空,把中子氫彈安放在馬六甲海底深處。白楊導彈已升至二十級,可攜帶50個原子彈,騰空飛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