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中的兩個截面 六六年初冬, 上海北站, 陰雲籠罩,寒風割臉。 我在即將西去的火車上, 與你揮手作別。 站台上喊聲哭聲一片, 你那揮動的手, 在攢動着的白髮黑髮的擠涌中,定格了 歷史的一個截面。 七六年秋天, 還是上海北站, 秋風送來北邊的哀樂如咽。 西來的火車還沒停下, 你揮動的手已進入我的眼帘。 下車與你雙手緊緊相握, 第一句話就是: 天要變了, 歷史 即將開始新的一篇。
註:老冬兒最近寫了兩首新詩,其中的《舊照》有句“定格了 歷史的一個截面 ”,觸發我學着寫這新體詩玩玩。敬請各位不吝指正批評。先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