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T 法學家賀衛方遭華人川粉圍攻 原創 沉思的托克維爾 (川普支持者和川粉不是一回事,我文中的川粉專指盲目相信川普一人的人,而很多人只是川普支持者,而非川粉。) 2020美國大選,很多華人川粉仿佛喪失了理智,他們一邊抨擊中國人愚昧,一方面卻瘋狂的追捧川普,他們自動屏蔽了川普之外所有的信息源,並將他們曾心馳神往的美國解構為一團謊言。 這些自稱的自由派多為中產階級的華人川粉,在川普這個問題上仿佛喪失了所有的理智,他們甚至淪為了比白人川粉還要瘋狂的存在,他們中的一些人一見到不同政見者,就群起而攻之,毫無自由主義寬容的精神。就連廣為自由派尊敬的賀衛方教授也遭到了圍攻。 前幾天,法學家,自由派學者賀衛方先生寫了一封信,在信中,他回復了川普支持者的幾個問題,他在信中質疑了川粉的幾個說法,認為這些說辭缺乏證據。 賀衛方先生用極為謙虛的語氣向他們提出建議,希望他們能注意自己的邏輯性。他在信中澄清了美國大選中的一些謠言,他希望這些號稱自由派的川粉能夠甄別一下網絡上的信息,不要人云亦云。雖然賀是善意的,但他的這封信最終卻遭到了所謂自由派的集體攻擊。 他們對賀群起而攻之,其中一些話非常難聽,這個曾經在圈內德高望重的老學者頓時成了眾矢之的。 我看了一下賀衛方的信,其實他只是指出了事實,並無挑釁之意,他在信中指出了川粉幾個顯而易見的錯誤。 一是拜登曲線問題。 川粉認為大選當日幾個州都是川普大幅領先,但在選舉夜之後形勢迅速逆轉由川普領先變為拜登領先,川粉認為這樣魔幻的逆轉一定是拜登舞弊。 賀衛方認為這種說法沒有根據,他認為拜登曲線的信息源並不可靠,缺乏證據。他認為川粉忽視了各州統計選票的具體程序(例如先統計大選日投票,再統計郵寄選票),賀認為按照誰指控誰舉證的原則,質疑程序的川粉需要提供證據。 賀衛方的質疑很有道理,實際上賓州、密歇根、威斯康星三州都是大選日才允許拆封郵寄選票,自然郵寄選票的統計要慢於大選日投票,所謂的大選夜逆轉不過是因為統計選票的時間差,目前三州的法院和兩黨幹部都未發現選舉舞弊的證據。(拜登曲線似乎最早是日本網友提的) 二是川普律師的指控。 賀衛方認為川粉對朱利安尼的迷信沒有道理他首先說美國沒有什麼大律師之說,而且朱利安尼在法庭辯論時,行家發現他對於憲法訴訟的基本概念都缺乏研究。賀認為朱利安尼的言論在法院判決前只是普通的證詞,不具有任何法律效力,更不代表真理。 三是從家庭背景和教育子女方面,川普與拜登二選一,你們選誰? 賀衛方認為,這個問題偏離主題,他說選總統不是選岳父,而且川普的家庭並不像他們說的那麼好,他鄙視川普將一家人帶到白宮掌權的行為,認為川普將白宮變成了中世紀宮廷。 四是關於媒體。 賀衛方認為,說主流媒體全都對抗川普的說法站不住腳,他舉出了FOX和華爾街日報,說他們一直比較偏向川普,而且油管推特也沒有封殺川普的言論,只是標註了存在爭議的標籤,美國的媒體是私人的,私人當然可以有自己的傾向,而且據他觀察,這種傾向主要是立場而非歪曲事實。他認為,川粉關於媒體掌握生殺大權的說法更是無稽之談。 五是拜登天主教徒,而川普是五月花號教徒,拜登上台誰最高興? 賀衛方認為這個問題很荒謬,認為不應該歧視天主教信仰,至於上台誰高興,應該先問投了票的選民。 通篇看下來,我實在不明白賀的言論有什麼可噴的,他語氣平和,一直在進行討論,並未對川普和川粉進行人身攻擊。(信的原文並未用“川粉”一詞) 但就是這樣平和的討論,川粉都容不下。 實際上賀不是唯一一個遭到川粉圍攻的人,很多客觀分析事實的自媒體,包括我,都遭到了川粉的集中攻擊,其中一些話非常惡毒,但我依然將這些留言放了出來,我原以為隨着川普的失敗他們能逐漸理性,但沒想到他們繼續自我催眠,更加盲目相信川普。 他們支持川普的原因,只是因為川普叫喊反共(其實拜登何嘗不反共,只是方式不同),他們厭惡任何和“左”字沾邊的東西,他們渴望川普能化為救世主,滿足他們心裡那不切實際的幻想。更可怕的是,他們當中很多是中產階級和知識分子,他們一直標榜自己的理性和智慧,但他們最終自己卻拜倒在川普腳下,成了“唯川是從”的川奴。 他們對川普偏聽偏信,瘋狂的擁護他,為了他,他們會攻擊任何異議人士,他們將美國說成一團糟,美國的媒體、憲政、法院在他們口中都成了騙子。他們空有自由主義的外殼,骨子裡卻是極權主義思維,救世主情節持續在他們身上發作。 他們跟着川普解構了美國所有的制度,其威力甚至超過了粉紅。他們的存在也告訴我們,號稱理性的自由派實際上也是魚龍混雜,其中有些人空有自由主義的皮,而無自由主義的實。 自由主義除了要求保障個人權力,最重要的是理性,脫胎於啟蒙運動的自由主義要求人要獨立進行判斷,不迷信任何一個權威,也從不預設立場和奉行“雙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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