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意識存在”認知結構下全球發展和管治趨勢說明
一、認知前提 人類的一切認知活動,及其所構建的文明世界——包括制度、技術、社會形態與生存體系—— 始終建基於一種先在的認知結構之上。 這一結構並非經驗產物,亦非文化選擇,而是認知得以發生的前提條件。 該結構可被命名為:為意識的存在(Being-for-Consciousness)。 這一結構只生成有歷史的認知邊界,不輸出絕對真理, 它規定:對於人類的意識而言,一切可被認知之物,必然以“為意識存在”方式呈現。
二、歷史澄清 “為意識存在”並非當代發明,而是人類與生俱來的,永遠都帶着認知邊界的桎梏。 在人類文明歷史的任何階段,它都在起作用。 區別僅在於: 過去的人類在不自覺中依此構建文明世界, 而在黑格爾之後,人類第一次可以自覺地承認這一前提,視之為人類認知的錨點,文明社會的動力源。 哲學的“終結”並非思想的終結, 而是對“終極真理”,“終極解決方案”,“終極生存形態”的放棄。 人類由此進入一個承認先在的認知結構前提、放棄認知終點的時代。
三、現實判斷 當今世界正處於幾何級加速的全球化進程之中。 構建的認知世界,包括技術(尤其是 AI)、信息、資本與,被強制性地全球勾連。 然而在全球化之前,國際社會各國幾乎是獨立生成。其承繼下來的文明社會,生存體系基本結構,仍建立在結構各異、認知封閉、認知邊界結構極度排他的歷史背景之下。它們在全球化過程中產生全面的的碰撞。 由此產生的高烈度衝突,並非主要源於意識形態差異, 而是源於: 結構各異、認知封閉、認知邊界極度排他的全球性管治系統,已無法承受全球化下認知邊界幾何級擴張,國際社會複雜度幾何級上升,對各國所帶來的巨大生存壓力,生存危機。
四、結構結論 人類無法跳出“為意識存在”的認知前提, 但可以選擇: 是否自覺地以此為基礎,低烈度的動態調整認知邊界、文明社會、生存體系三者之間的結構性適配關係。 凡是將某種認知結果誤認為絕對真理、 並據此將排他性、封閉性,終極性正當化的文明社會和生存體系, 都將在全球化與 AI 時代中持續製造高烈度衝突。 相反, 承認“為意識存在”作為絕對知識(而非絕對真理), 意味着承認:
五、結構指向 因此,面向幾何級高速發展的全球化與 AI 時代, 構建一種低烈度衝突的全球化生存體系和管治系統雖非理想選擇, 但卻是不可逆的結構性發展趨勢。 其目標不是統一價值, 不是消滅文明差異, 也不是規劃人類的終極未來, 而是: 在承認共同的認知結構前提的基礎上釋放認知自由度, 最大限度吸收全球管治的不確定性,不穩定性, 並將全球化衝突烈度控制在可承受的低烈度範圍之內。
結語 本宣言不提供答案, 只確認前提。 它不指向終點, 只校準趨勢方向。 人類認知只能在“為意識存在”的先在的認知結構中發生。 自在存在與意識在認知中無縫整合而不可分割。人類文明社會與生存體系必須適應這一認知結構。 因此,人類文明社會的發展和生存體系適配並不完全是偶然的,而是受到一種更深層結構約束,那個深層次的約束就是人類先在的認知結構。 同一的認知結構在不同的生存狀態下生成不同的,有邊界的認知世界。 不同的認知邊界生成不同的文明社會,不同的生存體系。 在迅速發展的全球化之下,當認知邊界不同的文明社會和生存體系產生全面的結構性衝突時,國家會將其理解為生存威脅,從而產生高烈度的國際衝突。 隨着國際社會幾何級的向高複雜社會發展,國家的可持續高質量快速和平發展成為生存不可或缺的前提,這將導致全球生存體系和管治系統逐漸從高烈度衝突管治秩序,趨向低烈度管治秩序。具體到每一個國家,其最典型的標誌就是低烈度政權更替機制。 人類文明社會的發展和生存體系適配必須與人類的認知能力。認知邊界相匹配。如果人類文明社會很複雜,而生存體系太僵硬,就會產生巨大的治理成本,甚至是崩潰。 尊重人類的“為意識存在”的先在認知結構,構建全球化的低烈度生存體系和管治系統是人類在全球化與 AI 時代,對自身先在的認知結構所能給予的最低限度的自覺與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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