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篇文章，(看清雙方底牌前，請高先生別把您的猜想當成川普的底牌) 不知為什麼發不了評論，可能是太長了或者是被屏蔽了，只好寫在自己家院子裡了。 ——— “文革語言”是個很有意思的話題。據說AI最善於總結，於是就問了一下AI，結果得到了一篇小論文。 問題： “為了反川普，民主黨與其支持者們已經不惜一切代價，動用一切資源，調到一切左媒，縱容一切罪犯，踐踏一切底線，製造一切謠言來反對，抹黑甚至要消滅川普。” 這就是那段被標為“文革語言”的話，你覺得文革味道濃嗎？ ——— AI： 如果只從語言風格來判斷，而不是判斷這段話的政治立場，那麼我會說： “文革味道比較濃。” 而且原因不在於它是在批評民主黨，也不在於它支持特朗普。 如果把對象換掉，例如： “為了反對某某，川普及其支持者已經不惜一切代價，動用一切資源，調動一切右媒，踐踏一切底線……” 我也會作出類似判斷。 關鍵在於它的表達結構。 我們拆開看： 為了反川普， 民主黨與其支持者們已經 不惜一切代價， 動用一切資源， 調動一切左媒， 縱容一切罪犯， 踐踏一切底線， 製造一切謠言， 來反對、抹黑甚至要消滅川普。 這裡有幾個典型特徵。 ① 絕對化語言 連續出現： 一切代價 一切資源 一切左媒 一切罪犯 一切底線 一切謠言 這種表達有個特點： 不給例外留空間。 現實世界通常比較複雜。 民主黨內部： 有溫和派，有進步派，有反川的，也有對川政策部分認同的。媒體也一樣。 但這段話直接把一個龐大群體整體化了。 這屬於典型的： 非黑即白。 ② 動機定罪 它沒有討論： 哪件事是謠言？ 哪個案件是誣告？ 哪家媒體造假？ 而是直接給出結論： 他們就是為了消滅川普。 這種表達是在判斷： 對方的內心動機。 而不是討論具體事實。 ③ 敵我敘事 這段話塑造的世界是： 一邊是川普， 一邊是要消滅川普的勢力 中間沒有： 正常的政策分歧 憲政爭論 法律糾紛 選舉競爭 只有： 善惡鬥爭。 而這種敵我結構，恰恰是很多人所說的“文革味”的重要來源。 ④ 強烈情緒代替證據 如果是普通政治評論： 可能會說： 《紐約時報》某篇報道有誤導性。 某次調查程序存在問題。 某位檢察官存在政治偏向。 這些都屬於可討論的具體問題。 而這段話是： 縱容一切罪犯 踐踏一切底線 製造一切謠言 消滅川普 情緒濃度遠高於信息濃度。 但我覺得還有一個有趣的地方 。說它有文革味， 不等於說說這話的人支持文革。 這是兩回事。 很多今天使用文革式表達的人： 恰恰是最反感文革的人。 因為他們繼承的不是文革的政治立場， 而是文革的話語模式。 就像有些人最反對極端主義， 但吵架時自己的語言卻變得極端。 我自己有個簡單判斷標準： 把這段話改寫成可以驗證的句子，看看還剩多少內容。 例如： 原文： 民主黨動用一切左媒，縱容一切罪犯，製造一切謠言。 改寫後： 哪些媒體？ 哪些罪犯？ 哪些謠言？ 有哪些證據？ 如果一追問具體例子，論證就迅速變薄， 那麼原文主要起的作用就是： 動員情緒，而不是傳遞信息。 而“動員情緒大於提供證據”，正是很多人聽到後會說： “這很像文革語言。” 所以如果我是旁觀者，我不會說這段話百分之百就是文革語言，但我會說： 它至少具備了“絕對化、標籤化、敵我化、動機定罪”這幾個典型特徵，因此被人貼上“文革味重”的標籤，並不奇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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