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華人,最主要是海外華人在討論中國的所謂民主問題時的最大是僅僅拿幾百年前的民主理論來分析中國,而不是結合着世界文明的發展來看中國。 我在老高那裡不止一次地指出了這個問題,因為他經常轉一些別人的相關文章。 這個問題比較抽象,不容易懂。老高昨天的回覆也表明了他根本沒有讀懂我的跟帖,估計萬維可能也沒有一個人讀懂了。 具體地說,當華人拿西方與中國進行比較時總是出現兩個極端,第一個是一方面只要說到中國有什麼問題時,就說你看西方現在也有同樣的問題,另一方面又認為中國的理論(其實也是西方的理論,只不過是一百多年前的德國與俄國的理論而已)可以解決西方的問題,西岸是典型代表;第二個是一方面凡事拿西方作為中國的榜樣,另一方面拿西方的幾百年前甚至幾千年前的民主理論來分析看待中國的問題老高是典型代表。 這裡缺少的是作為西方人而為西方所面臨的問題煩惱從而認真思考西方文明的理論體系缺了什麼應如何發展。而這裡的難點是西方本身在這方面的理論確實很落後,因此習慣於拿來主義的華人沒得可拿了。 但問題是,當人們象老高那樣只會按照過去的西方理論來看今天的中國問題,而且還只會拿今天滿是問題還找不到答案的西方作為中國的榜樣時,不但很容易在辯論中被西岸抓到漏洞,而且也很難自圓其說。退一萬步說,即便中國真的按照他們所說的改變了,一定是一場混亂,因為他們的理論過時了! 至於西岸他們的理論嘛,那問題大家心裡都清楚,就沒用說了。 為什麼說這是海外華人的最大問題呢?因為你既然生活在海外,就應該與時共進地思考海外的問題,而不是脫離了世界的發展去思考中國的問題。如果生活在中國,只看中國可以理解,生活在海外就要多為如何改善世界而不僅是中國考慮考慮,那樣看中國才更有說服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