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小平以88歲高齡發表所謂南巡談話實際上是中國的歷史悲劇 20多年前,鄧小平視察深圳發表的南巡講話似乎成為了中國後來經濟增長的神話。不過在我看來,鄧小平談話不僅對中國後來經濟增長的貢獻並沒有那麼大,而且放在大的歷史背景環境下,鄧的談話是中國這個泱泱大國就是個諷刺,當然也是一種悲劇。可惜,這並沒有引起國人和世人深刻的反省反思。 我印象深的,鄧小平到深圳特區講了一些話並沒有觸及中國問題的實質,談不上突破。比如,他講社會主義的概念定義,還是什麼消滅剝削、公有制。這仍然是馬克思的教條主義的東西。其實,真正存在剝削的社會並非資本主義,相反是封建專制主義。在以權力為中心的人治等級制下面,由於人對人的統治,人對人的依附,不僅存在壓迫,同時存在剝削。而中國的所謂社會主義,實質就是當代封建專制主義,與資本主義根本不能同日而語,是對資本主義的倒退和反動。鄧小平在講到馬克思時,還提出“老祖宗不能丟”,只是要“少而精”,可見他仍然抱着偽科學且更加空想的社會主義不放,這是他一貫的思想,沒有改變傳統僵化的意識形態。在看到深圳特區仍然有大量的公有制企業,他高興得很,說“特區是社會主義”的,實際上又反映了他僵化保守的一面。我記得,當初開始設立特區時,鄧小平的初衷就是私有制、資本主義以及對外出口的概念,用共產黨領導的特區資本主義與西方國家比一比,特區實際上是資本主義經濟試驗區。可是由於特區特殊的優惠政策,吸引了大量的國有企業特別是央企來投資,由此改變了特區的經濟和所有制結構,改變了特區的經濟性質。可是鄧小平忘記初衷,暴露了其骨子裡“左”的思想。在這個問題上,許多人被鄧小平所蒙蔽,認為他有反左的貢獻。但是在我以為,他在57年反右中是急先鋒,是領導小組組長,文革後,在一系列重大問題上,繼續扮演極左角色,典型的是清除精神污染、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最左的則是瘋狂鎮壓“64”學生民主運動。所以,鄧小平的南巡談話核心還是左,談不上思想有多解放。 至於後來的經濟增長,除了93年經濟出現過熱外,到了98年已經是朱鎔基拼命保“8”了。整個90年代經濟增長速度並不很快,真正快的是加入WTO以後,大規模基礎設施投資和大規模利用外資,而這跟鄧小平的南巡談話沒有太大關聯。倒是近20多年來中國官場大面積的腐敗, 延續了“64”前以康華總公司為代表的“官倒”,而這恰恰又說明鄧小平“64”後的反腐是不折不扣的“假大空”,是語言的“巨人”、行動的”矮子”。並且在某種意義上,中共全方位的腐敗可能就與鄧的南巡談話有關,因為一方面用經濟增長來挽救中共執政的合法性,另一方面帶來了中國歷史上空前的大腐敗。 特別需要指出的,是鄧小平以88歲高齡也不與當時的中央領導通氣打招呼,就到南方發表了一通談話,說明了什麼?我認為,這恰恰是中國社會現實的真實反映。第一,中國的政治是很糟糕的政治,很不正常。按照常規,你有什麼想法建議,完全可以與中央的領導進行溝通和交流,憑什麼私自帶着楊尚昆背着中央向地方領導發號司令?是不是違反規矩和紀律?第二,中國是典型的老人政治國家。一個88歲的人,退而不休,自以為是。其實,在當時情況下,比鄧小平思想解放、能力比鄧小平強的人在中國多得很,只是因為這是一個淘汰能人的社會,是“說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說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的國家,是沒有規矩的國家,許多人在88歲的年齡上早已退休離休,但鄧小平是終身不休,老人干政。第三,鄧小平是名符其實的“太上皇”。鄧小平到南方發表談話,可以將當任領導不放在眼裡,到外地說他們的壞話,講他們的不是,而那時的江澤民、李鵬不僅不追究鄧小平的不是,還唯唯諾諾,就證明了當時中共的真正權威是鄧小平,鄧小平是真正的太上皇。當然,也明確無誤地表明,中共統治下的中國,仍然是掛着羊頭賣着狗肉的封建專制國家。令人遺憾,迄今為止人們對此並沒有清醒的認識,被所謂的共產黨領導、馬克思主義、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欺騙蒙蔽了這個國家真實的封建專制面目,是非不分,過度消費鄧小平的南巡談話,實在是天大的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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