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對“土輪”的批評,以我佛家為早,也最為著力。推究原因有二:一是阿洪竊佛謗佛,直接挑戰佛教威嚴。二是因為阿洪積學淺薄,佛學知識尤其一知半解,漏洞百出,足以貽笑大方。 阿洪也是人(儘管他把自己吹成最高的宇宙神),對於外界批評不可能毫無所動。自從與中共對壘,暴得大名後,我以為,他總該惡補些宗教知識(包括佛學知識)。阿彌陀佛,身為“尊師”,總以少出洋相為好。 近日看到阿洪最近的2016年5月15日在美的所謂法會上的一通說辭,說什麼“人類大淘汰中會留下一些好人為未來做人種”,多少有點化用佛教名相的意思。種民之說早見於希伯萊民族的猶太教信仰。在中國南北朝時期道教也有末劫留下人種的說法,但溯其源,道教這一提法應是轉受佛教的影響。只是此類內容在佛經中也是生僻文字,阿洪如何覓到,不至於用功如此之勤吧? 我甚疑心,再看他大講救人,好像也能對應佛教的“救度”,但見其反反覆覆,演繹的卻是“目的正確,不計手段”的弔詭邏輯。 這才恍然大悟:阿洪並未回心向佛,耍一點佛學知識,也不過出於實用的目的。為什麼大講“人種說”呢?不過是要給“土輪”元老派吃一顆定心丸罷了。末世論最終嚇着的是痴迷其中的他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