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如己”与“治病救人”-天道的职业 Barry Li 2026年7月下旬，我的国内同事告诉我《科学》杂志披露了我的上海母校“基因治疗”临床试验造成了一个医疗事故。同时这个医疗事故在国内与国际新闻报道中由于临床与资金问题造成震动。 这个医疗事故使我马上回忆起我们做医生时神圣的宣誓。尽管每一个国家宣誓的文字不一样，但是我们都会对“蛇杖”宣誓。现代西方医学界，都会采用原始的希波克拉底誓词原文。不管哪一个国家，都有大致相同的内容，比如其中对今天的医学伦理依然有效的：“不损害病人、不歧视病人、不泄漏秘密。” 对“蛇杖”宣誓最原始的记载，来自圣经《旧约•民数记》第二十一章第九节记述：摩西遵循耶和华上帝的旨意，率领以色列民众离开埃及前往应许之地——迦南。途中，遇到了毒蛇咬他们，死了许多人。“于是，摩西为百姓祷告。耶和华对摩西说:‘你制造一条青铜蛇，挂在杆子上，凡被咬的，一望这蛇，就必得活。’摩西便制造一条青铜蛇，挂在杆子上，凡被咬的，一望这青铜蛇，就活了。”这就是“蛇杖”有记载的最早版本。因为“蛇杖”可以救人，以后的医护工作者都会对“蛇杖”宣誓。医护工作者身上都有“爱人如己”宗教情怀与“治病救人”天使精神。所以医护工作者是天道的职业。 我的母校是上海第二医科大学（现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历史上三校合并(圣约翰大学医学院、震旦大学医学院和同德医学院）。我们的老师都有“老二医”历史留下来的对医学事业“爱人如己”的宗教情怀与“治病救人”的天使精神。我们知道医护工作者是天道的职业。我在二医培养，在二医成长。我们身上都印刻这个记号。 比如我记忆中1989-1994年的我们国内第一例TIL细胞临床治疗，国内第一例临床基因治疗。我的老师们对我们一代医学科学研究者都有医学事业“为生民立命”的担当，都有“爱人如己”的宗教情怀与“治病救人”天使精神的教育。当时还没有“临床试验”制度与规定，所以学校对我们进行第一例临床实验进行大量的个人精神与个人物资帮助。包括当时的二医大校长和基础部领导；包括我的导师和师母；包括我们教研室主任陆德源老师，包括生化教研室主任陈诗书老师与钱关祥老师；包括瑞金医院妇科华祖德主任和陆静医生，外科林言箴主任，尹浩然主任，顾琴龙医生。他们为了病人实验，拿出自己的工资，拿出自己的时间，拿出自己的试剂。使TIL细胞临床治疗和基因治疗的病人得到很好的医疗效果。 这次《科学》杂志披露了我的母校这个“基因治疗”的医疗事故。说明我们需要有“为生民立命”的担当。因为基因治疗是未来的方向，其道路必将曲折。我们现在更需要有“爱人如己”的宗教情怀与“治病救人”的天使精神，在现有的“临床试验”制度与规定下谨慎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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