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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农民问题的本质是什么 2011-02-28 20:19:34

中国农民问题的本是什么

--由农民工上春晚而想到的

 

农民工上春晚并且受到热捧, 无疑是今年春晚最大的亮点。时代变了,主流社会对乡下人的接受程度也随着时代在变化, 从早些年少数溜进城里的农民被称之为流窜犯”, 甚至有被关进监狱的危险, 变化到后来的盲流”, 再演变到今天大家认同的农民工”, 现在竟然能通过网路走红, 上了春晚, 不得不让人感叹, 时代确实变了。

 

“如果有一天, 我老无所依,请把我留在, 留在那时光里; 如果有一天,我悄然离去,请把我埋在, 埋在这春天里”。老无所依,就是当下农民工的忧虑,彷徨,挣扎和无望。这嘶哑的吼声, 震撼了并将持续地震撼无数中国人。  因为这吼声来自于草根, 来自于生活的最底层, 因为它牵扯着中国社会最敏感的农民问题。

 

农民工, 他们离开故土,抱着希望来到城里, 承担城市里最艰苦危险的工作,却得到极少报酬, 成为城市里被剥削被欺压被鄙视的一群人。许多农家妻女沦为城市色情场所的风尘女。这些走进城市的农民工,过是农民中的一小群, 一小部分尚还年轻尚有体力的农民。在他们身后, 还有亿万农民,真正在更底层的农民。 他们中有些己经老无所依,病无所依, 他们悄无声息, 直至生命结束他们也没有怒吼和挣扎。 面对一生的坎坷与不公平, 当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时候, 们坦然面对, 许多人选择了自已结束生命。他们自我了结的方式也随着时代在进步,早些年, 他们中间有人选择跳进小水塘自已结束,  也有人选择吊在树上结束;  随着环境意识的提高, 更多的人选择在自家的猪圈内, 用一瓶老鼠药自已结束。在圈子里, 有他们自已的道德规范, 也有他们自己的进步和时尚。

 

农民问题, 已经喊了很多年, 并不是什么新话题。解决问题所需要的无疑是有法律和政策障农民的平等权利。 在历届总理和政府高度重视的条件下,农民的嘶吼依然被转向给了社会舆论和大众媒体,可见解决问题之艰难与无望。导向明确审查严格的春晚节目能聚焦农民工, 让农民工们自由地发出嘶吼, 体现了政府的诚意与决心。毫无疑问, 农民工的表演会使农民问题得到更广泛的关注, 但愿能得到更多的有权之士和有识之士的关注, 但愿不是无限期的限于舆论关注。中国农业部有位负责人对农民问题从理论上作了很深刻的阐述:“三农问题的核心是农民问题, 农民问题的核心是素质问题, 素质问题的核心是教育问题。”不管你相信与否, 论你是草根市民还是达官贵人,只要是生活在同一时代同生为人, 中国的农民问题也会直接间接地影响到你。

 

先放下高谈阔论, 讲两件生活中的小事。 第一件发生在美国。由于工作的原因, 在美国我接触过许多农民”, 我是指相对低收入的人。这里要讲的事是发生在美国中部的一个小城市, 市政府环境监测室, 收取废水样品的一位合同工, 三十多岁的一位妇女。这位女士文化层次不高,看上去还算文静。

 

由于一个奶制品厂排放的污水超标,需要由两个不同的检测部门提供检测报告相互印证。所以这位女士采集的水样要分一部分给我们实验室。采样点在厂房外的草坪上,旁边有两棵大树, 收集的水样品装在一个五加仑的塑料桶里, 我赶到现场与她分完水样之后, 看到桶中还剩下一小瓶水, 大概有500毫升。为奶制品厂废水的磷含量比较高,是很好的肥料, 所以我顺手提着水桶晃了晃,准备将剩下的水倒在大树下, 然后将桶还给她。这位女士连忙赶上前来, 接过我手中的桶,一边轻轻说不要泼掉, 一边摇头微笑。

 

我以为她还需要这剩下的水样, 但见她从卡车里取出一个特制的扳手,移开下水道沉重的铸铁盖子,将剩下的那点水倒在了排放污水的下水道。她发现我不经常去收取水样,不了解规程, 所以向我解释说, 多余的废水不应该倒在树下或草地上, 应该倒在下水道, 这样做才符合正确的操作规程。 虽然这水只是含有磷肥,倒在树下并无大碍, 可这位女士遵守法规, 讲究社会公德的行为, 让我记忆十分深刻。

 

另一件事发生在中国, 也是真实的故事。发生在2007年前后的中国广东某市。一位农民工, 也是做环境清洁。这位农民工负责的粪车因为实行承包, 由过去的按工作天数发工资变为按件发工资。农民工从居民处收集一小桶粪, 居民需交付25, 收满一车约20, 农民工会得到500元钱。收满一车之后, 去指定的地方排放这一车粪便, 要付出约300元钱。所以一车净收入约200元钱。这位农民工很聪明。 有一阵子, 他乘清早或者深夜没人注意的时候, 将满车的粪便倒入了公共河道, 省得出排放费, 可以一车多收入300元。后来被河道管理的一位负责人当场抓住才被制止。

 

看到这里, 你一定感到这些农民工素质实在太低级, 做事太缺德。 处理这件事的负责人向我讲述时, 也是摇头叹息, 表现出对这些人素质的无可奈何。

 

同是这件事, 我向几位农民工讲起过,他们听了只是笑笑, 表现很冷漠。其中有一位小伙子,居然对这行为不屑一顾,  而对自己老家政府官员的缺德和没有人性更义愤填膺。小伙子来自湖北某县农村,女朋友甩掉他之后去当了二奶。他老家的县委书记搞了百多个女人之后被抓,据说下面不同级别的腐败官员后来又被抓了几批, 却仍层出不穷抓不胜抓。小伙子讲, 小小地方, 虎狼成群, 适龄人群中, 还能有几个良家妇女? 人心都从根子上腐烂腐臭了,还在乎这河道腐烂腐臭么? 立场不一样, 观点不一样,  小伙子讲的话也有他一定的道理, 也很有代表性。

 

再回到农民素质的话题, 你期望他表现出什么样的道德什么样的素质呢? 一个农民从出生到死亡都没有得到他做人的权力, 你凭什么要求他回报社会以做人的道德从出生到死亡你都没有归还他做人的尊严, 他能表现出什么做人的素质?

 

上网稍作搜寻就会发现,  对农民问题的研究可以说已经相当的广泛和深入,甚至有的已经成为专门的研究领域,农民工子女教育问题,就业问题,新生代农民工问题,工资拖欠问题,返乡就业创业问题,权益维护问题等等等等, 还有的正在成为新兴的研究学科, 研究理论高深莫测。我没有什么专业理论水平, 只能通俗的理解和解释,简单地说, 农民问题就是一个中国特色的种族问题。

 

一定有人会问, 这种族问题是美国才有的事, 在中国, 大家一样人种, 怎么可能有种族问题呢?我想回答你, 美国的人种问题已经不再是种族问题,没有政策性歧视, 如果有矛盾, 也不过是肤色问题或者美学问题,就像一对花瓶, 两个黑色放在一起谐调美观, 两个白色放一起也谐调美观, 一黑一白放在一起就不大相称。中国的农民问题, 虽没有肤色问题, 但是, 是一个种族问题”, 是政府通过法律和制度迫使中国农民在自已的家园和国度沦为次等公民, 遭受歧视的中国农民种族问题

 

有人可能会反,我们身边有多少农民子弟, 通过上大学上研究生或留学, 永久性地跳出了农门, 也有不少的明星官员出自农村。 对!  但那只是极少数极少数。对少数人来说, 确实是有希望,  也正是因为有了极少数人这一丝丝的希望, 掩盖了千千万万农民毫无希望的真相, 最终堵死了他们获得平等做人的生路。如果说有什么定义错误的话, 那也只是因为我找不出更准确的词汇来表述这掩藏在“做人上人”的价值观之下, 渗透在森严的层层“级”之中, 既得利益者极力维护,  而人们不易觉察又不愿揭穿, 比种族问题更糟糕的中国社会--中国农民种族问题; 或者说中国特色有成分讲成分唯成分, 受歧视的农民阶级成分问题。

 

总结一下本文, 农民问题,包括农民的教育问题素质问题, 都不是农民自身的问题,简单一点讲,就是执政党的道德问题; 是检验国家法律是否公正或野蛮的问题; 是需要上升到种族问题来解决的问题; 是所有中国人的耻辱, 拷问着我们每一个人的良知; 也关系到我们和后代的生存。

 

话题扯远了, 回到主题。农民工的嘶吼, 是发自心底的呐喊, 是对中国千百年来绵延不绝的等级观念的怒吼; 是对现行制度性和法律性歧视的抗议。 农民的孩子们,谢谢你们, 你们唱得很好, 跳得也很好回到工棚, 回到马路边,去继续唱吧! 愿你们的歌声震撼更多的人愿你们的歌声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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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漁舟舟 留言时间:2011-11-18 12:06:30
作者:昭君 留言时间:2011-02-11 11:17:22
舟舟,这篇看得我心里实在难受-尤其是下面这段:"一个农民从出生到死亡都没得到他做人的权力, 你凭什么要求他回报社会以做人的道德; 从生到死你都没归还他做人的尊严, 他能表现出什么做人的素质?"

中国的农民,真的是自己土地上的“二等三等公民”呀。有人在提到美国的非法移民的时候,总是用中国的农民工来类比。可是他们忘记了一个根本的区别:美国的非法移民是来自另外一个国家的公民,他们是否应该受到和本国公民和合法移民一样的同等待遇,是一个国家的对外政策所决定的;可是中国的城乡之间的区别,却是几十年来国家内部政策所人为造成的。作为人口最多的一个群体,中国的农民在自己的国家里受到的“制度性歧视”,又有多少人去关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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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马黑 留言时间:2011-02-11 12:59:58
昨天晚上看了此篇博文,就感慨万分,因为别的事干扰,没有马上留言,今天起床,就一直想着这篇博文,就再来一趟,留个言。
非常同意博主的观点:农民问题在国内如同种族问题。49年建国以来,农民如同一个种族,受到社会制度各个方面的歧视。城乡之间的鸿沟是巨大的。这其实也是一种“种族隔离”。举个城乡通婚的例子:我奶奶和我爷爷是民国初年结婚的。我奶奶是县城的,我爷爷是农村的,我家很多爷爷奶奶辈的亲戚都是这种城乡通婚的结合。可见当时城乡差别根本不是个问题,可是想想49年建国以后的中国,城乡通婚要迈过的那种制度造成的隔离鸿沟是多么的难于跨越啊!中国五十年代的工业化和从九十年代开始直到现在震惊世界的经济高速增长都是建立在农民利益的巨大牺牲和痛苦之上。中国农民的状况这几年是有改善,起码是可以流动了,但这种“种族歧视”问题依然存在。几千年的中国历史直到共产党建国的1949年,所有重大的历史变动,农民都是决定性因素。现在我看也一样。春晚那样的宣传没有用。根本的问题是制度。中国农民的忍耐力很强。但他们要是真生气了,那可就是大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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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伊萍 留言时间:2011-02-11 15:57:44
我也要为下面这段叫好!

“你想他表现出什么样的道德什么样的素质呢? 一个农民从出生到死亡都没有得到他做人的权力, 你凭什么要求他回报社会以做人的道德? 从出生到死亡你都没有归还他做人的尊严, 他能表现出什么做人的素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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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椰子 留言时间:2011-02-12 00:51:03
“农民问题就是执政党的道德问题”,说在点子上了。舟舟,你看问题一针见血,为你的敏锐而叹。

春晚小品上,总是挤兑农民或农民工,歪曲他们的形象,这不能不说反映了小品导演和演员对农民和农民工的骨子里的看法和态度。倒是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不过,也是部分群众,不是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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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多虑了 留言时间:2011-02-12 08:37:34
[“如果有一天, 我老无所依,请把我留在, 在那时光里; 如果有一天,我悄然离去,请把我埋在, 埋在这春天里”。老无所依,就是当下农民工的忧虑,彷徨,挣扎和迷惘。这吼声, 震撼了亿万人。 相信它将持续的震撼人们, 因为它来自于草根, 来自生活的最底层, 因为它牵扯着中国社会敏感的农民问题。]

这吼声也震撼了我!看来,中国最受歧视的还是农民。他们付出的再多,仍然得不到社会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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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北雁高飞 留言时间:2011-02-12 13:42:37
赞渔舟舟精彩绝伦的好文!大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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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良石 留言时间:2011-02-12 20:34:49
舟舟,你提到一个沉重的话题。你尖锐的指出症结所在。谢谢好文,收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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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rMao 留言时间:2011-02-13 01:28:02
渔舟兄:
记得曾经在你博文留言纠错,因时间久了,一时不知道是哪篇了,看了你那篇《写检讨与写博客》的博文,忍俊不禁。你间接地道出写错字的原因,其实知道你是78级的,又在农村读书,小时候肯定没有受过好的语文训练,很不容易,出些错在所难免,不必挂怀,相信包括我在内的广大万维读者并不会对此较真。你的文风幽默风趣,谢谢你的无私分享。今天看了你以往的几篇博文,除嫂子那篇“别父词”外,其它时间久了就不管了,顺便先把本篇贵作和旧作《写检讨与写博客》中看到的错字列出,供你修改参考,评论待完成后再补上。

《闲话春晚(二) 农民工吼的是什么? 》
“相互应证”应改为“相互映证”
“提着水桶恍了恍”应改为“提着水桶晃了晃”;
“中国男方”应改为“中国南方”;
“实行存包”应改为“实行承包”;
“同是这件是”应改为“同是这件事”;
“气愤填鹰”一般用“义愤填膺”;
“适令人群中”应改为“适龄人群中”。

《写检讨与写博客》
“跟综”应改为“跟踪”;
为避免欧洲对中国的误解,“打架斗欧”可改为“打架斗殴”;
“咱办呢”应改为“咋办呢”;
“磨称”应改为“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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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rMao 留言时间:2011-02-13 01:41:22
渔舟兄、嫂夫人:

知道你们教子有方,有令人羡慕的出色儿女,可惜我因没有实践对象,关注较少。
《我的爸爸》此处的“祷词”个人认为还是使用中国传统的“悼词”更贴切。 嫂子这篇“别父词”情真意切,很感人。看起来大都是字形输入,不知道是否渔舟兄代劳输入,可能是匆忙中造成选字错误较多,需稍留意。
因错字太多,篇幅较长,我现在罗列至该文后,供嫂子修改参考。
http://blog.creaders.net/yuzhou/user_blog_diary.php?did=42539 我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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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雨露滋润 留言时间:2011-02-13 08:27:36
同意你的观点。农民的素质问题反映了国家的体制问题,反映了政府的道德/不平等对待的问题。要想改变这种状况, 还得从政府的政策和管理上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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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漁舟舟 留言时间:2011-02-13 21:02:42
先欢迎新朋友,

伊萍, 谢谢你支持叫好。读过你一些文章, 文彩非常好, 应多向你学习。

其它几位都是老朋友,就不多客气了:
我博客里有一半是玩笑贴,供大伙笑一笑而矣。大多数贴也只是一时兴起, 写着玩的。但有几篇短文,特别是关于农民不公正待遇的这篇文章,是我写博客的主要目的之一, 常感到有一种压力和责任, 要完成这件事。这是本文的第一稿, 各位的支持我深表感激, 所有的意见我都会仔细考虑, 也希望得到批评和指正,全方位的, 希望文章在流出本博客之前,尽量作出修正和完善, 使之有理有度有力有效。

ArMao, 非常谢谢你, 字我会一一更正。你在万维为大伙儿做了一个很好的榜样。
另外, 你上次帮我改错字的文章<<临产前的夜晚>>现在没再公开, 还有些其它文章也没公开, 错落太多, 准备修改后再重新编排。

良石, 很高兴这篇文章得到你的支持。现在不常见你, 望保重。

昭君, 椰子,马黑, 多虑了, 北雁, 雨露, 再次谢谢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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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枫苑梦客 留言时间:2011-02-17 00:41:31
整个春晚,旭日阳刚为农民工唱的歌最让我动心,虽然歌手可能初次见大场面,有点紧张,但那歌词的的确确反映了农民工作为社会弃儿和边缘人群的悲伤、痛苦、屈辱和愤懑。这个题目我写过几次了,不忍心再动笔。谢谢你写这篇文章。

谁剥夺了中国农民的尊严?谁让农民工表现不出像样的道德和素质?是几十年一贯的城乡分割的歧视性户籍制度。这种政策让农民成为这个国家最受歧视的群体,把他们变成共和国的二等公民,现代农奴。六十多年来,他们一直都是被掠夺的对象。他们只有尽义务的权利,没有享受任何社会福利的权利。他们的土地被收归国有,但土地上他们无法生存。他们来到城市,城市榨取他们的血汗,但是并不接纳他们。在城里他们是被剥削、被欺压、被鄙视的一群人。城市里最艰苦最危险的工作由农民工承担,他们没有任何人身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养老保险;城市里色情场所的风尘女子也多是农村少女。一个社会长期对占人口绝大多数的农民实行歧视政策,这个社会还有什么公平和正义可言?同意你的结论,“农民问题,包括农民的教育问题素质问题, 都不是农民自身的问题, 是执政党的道德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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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漁舟舟 留言时间:2011-02-17 23:57:42
枫苑, 谢谢你支持。
农民上春晚, 可能不是什么好兆头。换句话说, 就是政府解决不了,放弃了。将问题扔给了社会: 没良知的, 继续折腾吧; 有良知的, 你们看着办吧。
我准备参考大伙儿的评论修改之后到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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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庄锐 留言时间:2011-03-28 19:31:01
农民工与美国的非法移民是不是有某种类似之处? 我是不懂,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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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漁舟舟 留言时间:2011-03-04 19:10:04
椰子,谢谢你再次评论。
文章没有很大改动, 但加进了大家评论时提到的主要内客。也纠正了错别字与语句。
这篇文章准备以后传去国内, 所以特意在修改, 希望能尽量客观, 有理。祝周未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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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椰子 留言时间:2011-03-02 20:06:21
舟舟,
很感佩于你这样认真地对待大家的评论而修改文章,我看了一下,咋没看出有什么大变动咧?:),我还是粗心,只想再顶好文!

“农民工的嘶吼, 是发自心底的呐喊, 是对中国千百年来绵延不绝的等级观念的怒吼; 是对现行制度性和法律性歧视的抗议。”----这次,是这句话牵动了我的心。想到旭日阳刚两个人唱歌的神情,我想那就是农民工的形象的代表性照片,其实我想历史将证明,每一次,一个被压迫的群体,都是只有来自他们中间的人才能说出他们真正的感受和需要。那些个小品只是给城里人或者成了城里人的前农民看的,是取乐为主,反而更遭人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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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漁舟舟 留言时间:2011-03-02 18:41:59
五瓣丁香, 谢谢你来访。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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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漁舟舟 留言时间:2011-03-02 18:39:49
伊萍, 非常谢谢你再次认真的评论。
这一段这样写是借鉴了民间传说牛郎织女的故事, 牛郎织女悲剧最点晴的地方, 就是因为有每年七月七日的鹊桥相会, 因为有了一年中这一天的喜阅和希望,才有其余365天的苦苦等待, 因而也放弃了寻找新生活的努力。
不过, 你讲的也很有道理, 我会参照你的评论作一些修改。再次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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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伊萍 留言时间:2011-03-02 15:27:20
中国农民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幸的人群,在自己国家里却活得像人家的非法移民。

很欣赏作者关心农民工,是有灵魂的中国人。

不过不太同意“也正是因为有了那一丝丝的希望, 才真正堵死了千千万万农民的希望, 最终断绝了他们获得平等做人的生路。”这句话,农民后代总算有考大学这一丝希望,否则不是更没有希望?有一丝希望比完全没有希望好一些,当然这一丝希望太小,只解决很小一部分农民后代的问题,绝大多数仍然命运艰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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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五瓣丁香 留言时间:2011-03-02 10:38:38
"对少数人来说, 确实是有希望, 也正是因为有了那一丝丝的希望, 才真正堵死了千千万万农民的希望, 最终断绝了他们获得平等做人的生路。"
犀利!很难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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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漁舟舟 留言时间:2011-03-01 15:10:35
谢谢山哥来访并支持。这篇短文我两周前发过, 根据朋友们的评论作了改进和修正。重发是希望能进一步修改。再谢, 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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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山哥 留言时间:2011-03-01 04:59:02
渔舟舟:大顶好文!

中国的农民问题是所有中国人的耻辱。华夏文明本来就是一个农业文明,我们的祖辈全都是农民。歧视农民是毫无道理的。

胡温当局还是为农民办了一些实事的。如免除农业税,农民享受大病保险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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