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 
陽春三月下旬,我開始了不帶工作任務的英國之旅,準備享受一次輕鬆的悠閒旅程,但是,從奧蘭多春意怏然的陽光下飛到倫敦,卻感受了寒風凜凜的洗禮,倫敦早上的交通擁堵得厲害,從機場到市中心的酒店正常情況下只需要25分鐘的車程,那天整整走了2個小時,導航上全線見紅,但那天老天送了一個藍天白雲的早上給這個霧都,所以,心情還不至於太糟糕。 第二天依然寒冷,取消了原來參觀肯辛頓宮的計劃,把買了的門票延後,因為那天實在太大風,因為那個參觀大部分時間是在肯辛頓花園內漫步,那裡是戴安娜王妃的故居,也是目前威廉王子以及凱特王妃居住的地方。是一個很值得參觀的地方,但3月下旬那天的倫敦實在是太冷了,風很大,我禦寒的衣服帶不夠,怕一不小心着涼了,就破壞了整個行程的心情,所以,還是決定改成去唐寧街10看看,這是來倫敦的人一定要去打卡的地方,儘管在那裡你只能看到一道門和一個門牌號碼,但還是很多人要在那10號門牌下留影,可惜,等我冒着嚴寒到了唐寧街,已經被封了起來,裡面是4個荷槍實彈的警察在守着,外面是站滿了來打卡的遊客,他們和我一樣感到失落。而我失望的同時一股寒意從心底流出,告示上寫着唐寧街9、10、11、12號因為安全理由而封街,現在世界不安寧的信號遍布世界各地。

唐寧街上的警察

圖一

圖二

以前每年造訪“10號”的人難以計數,有些是國際政要,有些是平民,還有歷史學家。現在我們只能隔着高高的鐵門遙望這條神秘的幽靜街道。 唐寧街“前身”是一條出租民居的舊街, 若不是因為多次翻修,這棟始建於1682年的兩層民居應該早就坍成一地磚塊,而非穩穩坐落在唐寧街上,成為和大本鐘一樣著名的英國地標式建築了。實際上,唐寧街10號是唐寧街建築群的一部分,旁邊的唐寧街11號是財政大臣官邸,12號是現在的首相新聞辦公室。自18世紀30年代最後一名租客被遷走後,住在唐寧街10號的就只有英國顯貴。 開啟唐寧街建築群歷史的是喬治•唐寧(George Downing)爵士。 唐寧爵士出生在愛爾蘭的都柏林,爾後舉家遷往英國當時在北美的殖民地馬薩諸塞。他在1642年以優異成績從哈佛大學本科畢業後,成了英國殖民者的海上隨軍教士,接着又為奧利弗•克倫威爾(Oliver Cromwell)在蘇格蘭的軍隊效力,並獲得了蘇格蘭的下院議席。從政後,唐寧展現了自己作為外交官的天賦,並在查理二世復辟前及時投靠流亡的斯圖亞特家族,因而在斯圖亞特王朝復辟後獲封准男爵,獲賜聖詹姆斯公園附近的一塊地皮。隨後,這位極有生意頭腦的政治家在這塊地皮上營建民居,以出租獲利,並讓君主以他的名字命名民居附近的街道,這便是唐寧街得名的由來。 設計唐寧街建築群的人,是17世紀極負盛名的建築師克里斯托弗•雷恩爵士(Christopher Wren)。倫敦1666年大火後,城中大量建築被焚毀。雷恩爵士為許多宗教建築設計了重建方案,其中最有名的是聖保羅大教堂。不過,唐寧街上的民居就建築本身而言絕對算不上經典。唐寧街的土地鬆軟潮濕,房屋地基不深。房間雖大,但所用建材低廉,建築倉促。唐寧爵士生前並未住過其中的任何一間房,而他的後人也未善加經營這份產業。1732年至1733年之間,王室租住了這塊土地,同時擁有了上面的住宅,並在1763年獲得其產權。

英國第一任首相羅伯特·波爾沃爾 如果說唐寧爵士建築了唐寧街的肉身,英國的第一任首相——羅伯特•沃爾波爾則為唐寧街10號注入了靈魂。當喬治二世將今天的唐寧街10號及與之毗鄰的豪宅賜予沃爾波爾後,他並未以私人名義接受這份厚禮,而是將之作為首席財政大臣官邸,但同時也就意味着他要在離職後搬離此處。 但是諷刺的是這 房子並沒有帶來好運氣,古舊的建築都帶着一種強大的氣場,也許會給某些人帶來好運,也會給一下人帶來厄運。不幸的是沃爾波爾屬於後者,他在1733年獲得了唐寧街10號這份厚禮,但他此後的職業生涯不斷走下坡路,因為無法處理好與黨內其他要員的關係,危機接踵而至,個人權柄盛極而衰,最後黯然離場。 古老建築,依然帶着它強大的氣場跨過歷代首相的盛衰, 其影響力還是在榜首,在倫敦可與唐寧街10號匹敵的門牌號,大概只有貝克街221B號。後者最初只是一個虛構地址,後來才被認定為福爾摩斯的家。而“10號”在成為英國首相及首相府邸的代名詞後,與美國“白宮”的意思差不多,就連英國政府網站寫郵件給首相的頁面,網址用的也是Email Number 10。英國有太多的三百年以上得古老的但保養得很好的建築物,成為倫敦的驕傲! 
作者簡介:張允遐,中國財經出版傳媒集團合作作家,【滾滾紅塵美利堅】作者。該書被中國各地圖書館和美國公共圖書館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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