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靠中共施捨,擺脫底層被薅羊毛甚至淪為韭菜的悲慘命運

城堡里的人 世界是由一個三層的同心圓組成的。最內層的“城堡”里住著既得利益的頂層階級;中間層的“外城”住著試圖透過學歷和知識進入城堡的中產階級;而最外層的“鄉野”住著居於弱勢的底層階級。 頂層階級在歷史上有眾多的名字:貴族、豪門、世家、門閥、二代、現在是一億黨員政協委員中處級以上有權,有權有關係的人,既得利益團體。無論叫什麼,當他們成型之後,首先會搭一座“城堡”。 城堡的第一功能,是防止別人再進來,所以先進來的人,會不斷增加城牆的高度,以阻礙城外的人擠進來稀釋自己的特權:頂層階級會為自己的子女設置“玻璃地板”,為他們提供頂級教育、社會人脈、企業接班、信託基金、安排就業、創業資金。確保子孫不會跌到底層去。換言之,城堡里的人會確保城外的人進不來,城內的人不會掉出去。 而城堡滿了,都一億黨員了,大門就會關上。我們現在的平民子弟剛好面對城堡大門剛關上的時代。 城堡外的人 城堡外的第一群人,就是常常被唬弄是“穩定社會”基石的中產階級了。中產階級,或者我們說實際一點,所謂“靠腦力打工”的專業人士。這些人是會計師、投資顧問、律師、醫生、教師、工程師。靠著自己的腦力,而不是靠著資本或天生的社會地位獲得報酬。 說得殘酷一點,“中產階級”的本質,其實就是城堡里的人的傭人和隨從。他們靠著服務頂層階級,賺取一份尚算體面的收入,對社會也還有些話語權。 中產階級是城堡外矮一截的外城,護衛著頂層階級。中產階級作為城堡的外城,也有自己的城牆。核心差別在於中產階級的城牆是專業知識,而頂層階級的城牆是血緣關係。 將財富和權力留給下一代是人類的本性,而頂層階級的婚嫁常常是同階級流動,因此頂層階級最終往往成為了沾親帶故的小群體。 中產階級的“專業之牆”比頂層階級的血緣之牆還要矮得多,所以時不時就有人可以翻進來。而中產階級往下掉落也比城堡內的人容易得多。 這導致當城堡之門關上時,中產階級變成非常焦慮、充滿不安全感的一群人:擠進城堡里是千難萬難,掉落到鄉野卻是極為容易發生的事情。 中產與底層的通道一直相當順暢。通過寒窗苦讀,底層成功翻牆成為中產的人不在少數,這些人相信個人奮鬥能夠改變階層。但他們或他們的子女要再往上爬,大學擴招,大學生如同生產線批量產生,就是完全不一樣的規則了。 如今又處於產業轉型期,好多傳統產業如勞動密集型因為轉移到如越南,東盟等地工作崗位也在消失,與房地產行業相關的從業者大批失業,AI技術發展,比如自動駕駛出租車又會導致一個職業,出租車司機的失業,智能機器人讓快遞業,餐廳服務員用人需求大大降低,而每年7000萬大學生要找工作。 房地產的透支發展掏空了多少人的現金,還有多少家庭背負房貸的壓力,房價的下行,又讓多少家庭的財富縮水,大量中產掉落到曠野外。 大量失業,找不到工作的人在野外遊蕩,底層的戾氣和絕望都是必然存在的。 而一億黨員中有權,有關係的家庭子弟充滿了機關單位,國有企業。 所謂改革,改來改去財富都是被有權有關係的人瓜分。 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變成永遠是有權有關係的一部分人富了更加富有。 工薪階層已經被吸得油盡燈枯,還怎麼消費? 中共所謂的自我修正機制,其實就是傳統的給城堡里的人換換血。頂層階級需要透過小規模換血的方式,來彌補自身後代太差的情形。城堡內也不是鐵板一塊,頂層需要引入新居民來保持活力,時不時敲打對手。城堡中的頂層甚至不惜打開向下掉落的通道,來警示城堡內的食物鏈下游。每年抓個幾百萬貪官腐敗分子就是換血行動。但改變不了金字塔政黨統治的下權利社會,關係社會的弊端。 人民畢竟不是不會思考的綿羊和韭菜,傳統統治方式也不符合陰陽兩極平衡法則。 目前底層的戾氣和絕望被稱為民粹,一點點事就會成為一種網爆舉動,為什麼對台灣一片喊打喊殺甚至核平台灣,留島不留人。 你中共什麼都要管,無視人性,反人性,走極端,比如控制輿論,搞防火牆,不要說過去有信仰的年代,人人被你忽悠思想覺悟特高,但還是有人搞短波收音機聽敵台,台灣的三家巷節目,躲在被窩裡聽美國之音,德國,澳洲的廣播,因為人是有好奇心的,有逆反心理的,你中共不讓的,有人就是對着你干,但多數是好奇心使然,改革開放的初期,白天聽老鄧,晚上聽小鄧(麗君),你說那是靡靡之音,老百姓聽起來是天籟之音。因為樣板戲聽得都噁心了,物極必反,本來互聯網初期,各種論壇都有理性的討論,還對監督官員起到積極作用,你中共不幹了,平時無法無天慣了,一下子遭到互聯網輿論的監督就受不了了,平時都是教育你,灌輸你,命令你,一下子受到互聯網的輿論風暴的洗禮,很不習慣,認為是受到境外民主價值觀的影響,於是所謂的防火牆啟動了,關鍵詞屏蔽,但現在好幾千萬人翻牆,因為習慣網絡的言論自由,不看國外的信息就會被洗腦,被欺騙,信息蠻房嘛。 人民根據長期被騙的經歷,反過來,也要審視一下美國民主和台灣民主究竟如何?如今世界有識之士公認民主國家的政治,越來越像是一場沒有營養的真人秀,當今民主政治下的政客們,一個個都變成了“娛樂明星”:因為他們的權力來源是“娛樂平民”,而不是真正長治久安地把國家治理好。 對普通老百姓來說“民主”還是比“專制”有著無可替代的好處:至少防止統治者殘害百姓的這條底線,民主制度相對容易守住。在民主國家裡,國家機器去大規模傷害平民(比如封城,紅碼阻止維權)的機率被降到了極低,因為統治者一旦這麼做了,就會很快遇到選票流失的危機。二十大如果是一人一票選舉,習近平肯定下台。中共的地方官員就不會這麼肆無忌憚地欺壓老百姓。 根據歷史經驗,任何一次底層的戾氣需要知識分子的引導才會變成火藥。壓榨的是底層人民,但跳出來號召革命、運籌帷幄的都是知識分子和資產階級,而最終分蛋糕的也是這些人,因此海內外所有鼓吹民主憲政的,人人都想做孫中山。但顏色革命,街頭政治被禁止,被嚴防死守無成功可能,人民也沒有意願支持改朝換代。 時代變了,中國的知識分子也要改變思維,不要像用針扎小人似的詛咒中共進入歷史的垃圾時間,因為有權有勢有關係的人,富人永遠都忙着撈取利益,老百姓忙着生存,忙的很,只有被邊緣化的中國的知識分子,沒有言論自由,動不動就被封號,就失去了對社會的影響力,不能實現自身的價值,知識分子才是真正進入了歷史的垃圾時間。 56789的資產階級,你好不容易在中國經營出了一番事業,你處於是被中共利用,被使喚的處境,處處受制於中共,哪怕你被招安進政協,還是有特權沒人權,如同歷史上的資產階級受制於王權,要有主導權,就必須認清形勢,不要幻想實行美國式的體制,在不改變中共執政,中央集權的前提下,與知識分子合作,實行縣級人民的統治,爭取人民的選票,組建民權政府,擁有自己掌控的地盤。 如今資產階級處於歷史中最強的時期,無論是為了自身,還是在民權政府行政區域內,實行民主,中國資產階級應該擔負起領導責任,並與中產知識分子合作,用民權體制改變本階級的命運。 每一個底層階級一定要堅定“天賦人權,主權在民”的普世價值,每一個人都有一人一票選舉縣長的權力,不要相信中共的共同富裕的雞湯,因為我們已進入精緻的利己主義盛行時代,原有體制註定了中共統治者只是為一億黨員中有權有關係的人謀福利,有地盤才能經營,才有收入可分,而每一個人手中的選票就是可以分紅的股票,選舉善於經營的資產階級來經營產生最大效益,才有紅利可分,實現共同富裕,擺脫底層被薅羊毛甚至淪為韭菜的悲慘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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