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機 靈 鬼 ” 與 “ 不 吃 虧 ”

                                                            張 航 程

       童 年 時 期 居 住 在 故 都 北 京 。 每 逢 璁 假 必 约 幾 位 同 學 去 東 岳 廟 。 東 岳 廟 中 以 神 像 多 、 楹 聯 多 和 石 碑 多 而 著 名 ， 其 中 有 自 元 朝 至 民 國 期 間 巧 奪 天 工 的 精 美 雕 刻 ， “ 機 靈 鬼 ” 與 “ 不 吃 虧 ” 两 座 就 在 其 中 ， 而 且 這 两 件 雕 件 是 我 們 同 學 中 最 喜 歡 的 两 塊 石 碑 。 可 以 説 每 次 前 往 就 是 去 欣 賞 這 两 座 出 於 北 京 俗 話 而 設 計 的 栩 栩 如 生 、 颇 有 趣 味 的 佳 作 。
     " 機 靈 鬼 " 是 指 雕 在 一 座 石 碑 東 與 西 两 側 的 小 道 童 。 相 傳 每 逢 農 歷 過 年 ， 從 廟 里 就 會 出 來 两 個 手 提 著 燈 籠 的 小 道 童 到 鬧 市 來 吃 炸 豆 腐 。 有 那 麽 一 年 的 正 月 十 五“ 元 霄 節 ”， 两 位 小 道 童 又 提 着 燈 籠 來 吃 油 炸 豆 腐 ， 店 主 想 找 廟 中 的 當家 人 説 説， 於 是 在 小 道 童 們 回 廟 時 便 尾 随 其 後 。 當 進 到 碑 林 以 後 忽 然 人 影 全 無 ， 店 主 莫 明 其 妙 ， 無 奈 反 回 。 次 日 凌 晨 店 主 起 早 准 　 再 去 廟 中 告 狀 ， 路 經 一 塊 石 碑 發 現 刻 在 石 牌 上 的 两 個 道 童 就 是 來 吃 豆 腐 的 两 個 道 童 ， 而 且 朝 著 他 嘻 笑 ， 使 店 主 哭 笑 不 得 。 這 两 個 從 各 方 面 看 去 都 在 沖 著 人 笑 的 道 童 被 後 人 取 名 為 " 機 靈 鬼 "
     " 不 吃 虧 " 是 一 座 由 頑 皮 的 小 猴 子 捅 蜂 窩 為 题 材 的 石 碑 ， 想 偷 吃 蜂 蜜 的 小 猴 去 捅 蜂 窩 ， 结 果 被 蟄 著 了 。 來 到 此 處 我 們 常 開 玩 笑 說 ∶ 你 這 個 猴 精 當 心 被 蜂 蜇   。
     時 隔 半 個 多 世 纪 重 游 東 岳 廟 ， 見 到 的 是 ， 這 里 的 石 碑 己 經 殘 破 不 堪 ， 真 令 人 遺 憾 。 只 可 惜 當 年 没 有 拍 攝 包 括 這 两 座 石 碑 在 内 的 那 些 精 美 的 雕 刻 。 面 對 這 些 殘 破 的 石 碑 現 今 的 人 們 有 不 同 觀 點 。 这也是如何正確处理城市改造與古物保护间的新课题。对古老的中国尤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