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升西降, 河東河西,對西方世界(主要就是美國, 因為已經是老二了(從胖的角度看), 其它國家已經不在話下, 幾乎是可以俯視的了)的戰略判斷,好像美國衰落, 已經就在眼前。 受這些說法影響,我也在想,美國為什麼是世界上最發達最強大的國家 (至少現在還是吧,雖然不是最富裕的國家)。完全是從自己的小井里看這個大題目,以一個生活在這裡的小民百姓,而且是個外來戶 (肯定沒有混進主流社會的那撥人),觀點、知識、立場、認識、理解、經歷、格局、視野,方方面面,都受到種種限制,說錯的地方,在所難免,很多聯想的地方,更加可能是主觀臆測、不正確的。裡面的很多內容,都是可以由專業人士做出深刻討論和研究的。 我感到以下這些主要因素,讓美國如此強大,有些還是長遠的,印在美國國民的骨頭裡的, 很難改變的。 1. 優越的自然條件 美國是世界上前幾名的農業生產大國,是農產品出口第一的國家。土地多到可以輪耕, 各種自然資源和產出,水資源, 農業科技 (不要說種子、貴金屬般貴的種子了),農業生產效率, 各種數據,網上找找就是一堆。 我曾經在美國中西部的幾個農業州經過,那無邊無際的田野,開車幾個小時還在裡面,而且基本都是有噴灌裝置,不是傳統的渠灌 (低效, 浪費水)。 我在網上讀過一篇介紹美國南方黑奴時期,那時黑奴的每天伙食標準,得益於豐富的農產,已經相當可以,和當時(甚至現在)其它國家的橫向比較就不說了。當然,因為讓黑奴吃飽吃好,保持良好體格,是為了讓他們有更好的勞動產出,還有人口產出,不是說主人有多麼高尚。 所以以美國的自然資源條件,以及適當規模的人口(依然還可以大量移民),即使其它任何條件都是一般般, 也足以讓美國人有一個溫飽和小康的生活水準。 2. 美國憲法 要想證明:因為美國憲法,所以美國發達,大概十篇博士論文,也不一定說得清楚。我是肯定沒這個能力。或許還有人認為這只是個無法證明的偽命題。 從歷史和軍事角度,讀讀美國獨立戰爭前後的故事,了解一下美國先賢們為了建國,在立約也是立法的 過程中的各種爭吵、交鋒、妥協,對自由平等的渴望和追求,順便了解一幅美國歷史名畫,“華盛頓渡過德拉瓦河”,以及前面後面的各個戰鬥,了解美國南北戰爭中林肯在蓋底斯堡短短二百多字的講話,那三個介詞和一個名詞,對美國憲法的最簡明最有力的註解,以及那位至今仍然被兩岸人們尊為國父的先生的思想來源,想想同時期的中國(廣泛意義的中國, 那時叫清)正在發生的事情, 相對於那些辮子劇、裝古劇,從故事的趣味,人格的尊嚴,思想的光輝來講,花在前面的那些時間, 應該更有意思。 說到歷史,不要說中國人,大概歐洲人也看不上美國的歷史。 不過, 從憲法的年齡看,先賢們奠基的這一塊巨石,讓美國成為一個古老而年輕的國家。 3. 最高法院,聯邦和州的各級法院 因為這個審判系統的存在,在聯邦和州的司法管轄範圍下,如果一個國民,受到民事或刑事指控,基本上能夠得到辯護的機會,得到公開公平公正的審判。 每個個人,行使憲法和法律賦予的權利,擁有私人財產神聖不可侵犯的權利 (哪怕它有時只是一個流浪漢從超市拿來的手推車裡一點點破爛),言論和思想自由的權利,擁有槍支的權利, 等等,而不要擔心政府的強權。美國人常說的人權,就是指這個個人相對於政府的權利, 雖然都叫做,人權,civil right 和human right 的區別, 網上一查便知。大家也肯定知道文明的英文單詞。 清廉和公正的司法審判系統,讓每個個人可以自由地、公平地追求個人最大利益,從而促進整個工商業、現代農業和其它各個行業的競爭和繁榮,讓每個個人可以去安全地自由思想、發表自由言論, 而不需要常常去擔心所謂大多數人的利益和大多數人的思想(相對於個人的思維暴力),從而激發了整個社會的人文、藝術、科學、工程技術以至經濟等方面的不斷發展。 法院之外, 如果是重大社會問題和事件, 國家最高權力機關, 國會參眾兩院(立法的人們), 可以進行聽證和調查,讓社會,聽到 每個人的聲音,而無論他的地位財富學歷, 看到事情的真相,無論它有多麼黑暗。 從60年代開始的民權運動, 到最近的BLM運動,還有長年累月的各個層面的選舉,雖然總是社會上一部分人對社會上另一部分人或事的不滿,要求改變國家的政策和法律,要求換人(制定法律、執行法律、裁決法律的人),但是所有這些訴求,都是在美國現有的憲法和法律框架里的追求,而從來不是要推翻現有的憲法和法律框架。這個國家建立和賴以生存的基礎,依然堅如磐石,讓這個國家和國民, 如江河流水, 源遠流長。 4. 企業大學科研機構 美國依然擁有世界上最好的大學和科研機構, 為這個國家甚至全世界培養着各個層面的有用人才。這些源源不斷的最高水平的人力資源, 建立起來的在世界範圍內極其富有競爭力的企業,幾乎掌握了世界上所有領域的最新技術, 引領了世界後工業化時代的一場又一場革命浪潮,從國防軍工航天航空生物醫藥金融服務到一般民用產業, 產生的巨額財富, 其中的絕大部分, 不是去用作少數個人或家庭毫無節制的揮霍(或者轉移到了美國之外),而是又不斷回到大多數人的消費,回到社會,回到大學、研究單位和企業投資之中 (看看美國和世界上其它發達國家每年國民生產總值上的大致分配),消耗着、但同時也創造着更多的財富,形成良性循環, 為這個國家的強大, 奠定了堅實的物質基礎。 美國依然是吸收全世界人才最多的國家。做到這點, 不是因為好萊塢電影熱愛美國的宣傳, 而是美國夢的實現, 相對於世界上其它地方, 更加容易一點。這塊土地上,每個個人,基本上都能得到平等的人格尊重 (人格尊重, 更多是體現在,在公權力面前,在法庭上,而不僅僅是你去餐館吃飯時的待遇), 是作為一個獨立自由、擁有天賦權利的公民,而不是作為對公權力有利有用的大大小小的工具,的存在, 每個人的勞動,在整個社會生產和分配過程中, 都能得到還算相對合理的回報。自由女神的動人光芒, 不僅僅在於她右手上高舉的自由的火炬, 還在於她左手攏在胸懷的象徵公平正義的法律。 說到美國企業,我們很多人腦海里大概會浮現出向大海傾倒牛奶的情景,早期資本主義社會的資本無序擴張,大蕭條時代的經濟危機、企業破產以後工人的失業悲慘鏡遇, 在現代失業保險體系、基本福利、生活和醫療保障體系建立起來以後,就有了根本改變。 在法律框架下的市場公平自由競爭, 相比於任何其它經濟體制, 就更加接近經濟學一般意義上的原則, 資源(指所有的資源, 自然資源, 人力資源, 資本資源等)的最有效配置,從而在生產和再生產過程中, 在整個國家和社會層面上,以最小的投入, 得到最大的財富產出。一般的企業破產甚至一個行業的消失, 就不再是絕對意義上的壞事, 很多時候, 從資源有效配置的角度看, 不斷淘汰、不斷調整的過程,資本的內在的天然的擴張動力,對一個社會而言,也許是好事。資本所有者的屬性,並沒有從根本上影響和妨礙社會化大生產的進程和現代工農商產業體系的大規模的建立和建設。 那麼,在躍向未來的競爭中, 哪一個生產分配再生產再分配過程, 會更有效率更有公平正義更能夠激發每個個人的創造力、更能夠引領國家和世界經濟、科技和社會文明發展呢?我們已經知道歷史到目前為止的大概答案, 我們試看未來。 5. 公務人員和司法人員的公共服務精神 在美國政府(廣義的, 包括我們理解的狹義的政府機關,也就是執行國家預算法案的行政部門,還有 立法和司法裁決部門)工作的人,無論是聯邦、州和地方的, 除了福利、退休金和休假待遇,或許比私營部門會好一點, 一般的工資水平都是會低一點的,除了那些需要公開競選的職位, 被叫做從政, 比如國家總統, 總檢察長, 州長, 議員, 學區總校長等,所有這些位置, 在一般人眼裡, 就是一份工作, 而絕不是我們國人心中做官的意思。 這些從政的人, 常常被不好聽地叫做政客, 為了個人或者政黨的政治主張來爭取這些公共職位, 通過這些職位的公共權力,也就是分配資源的權利,以實現個人或政黨或社會上一部分人的利益或理想(至於這一部分人到底有多大比例, 常常影響了爭取位置的成敗), 達到治國或治理一個地區一個部門的目的 ( 或者說是實現個人或集團的野心?)。 當然會有各種黑暗的利益交易和勾兌, 但總體上這個國家所有公務人員、司法人員(我們經常會碰到的常常是各種類型的警務人員)的基本品質和專業素養, 他們的獻身於公共服務領域的精神, 還是不容懷疑的。我們生活在這裡的每個個人, 在大大小小的事情中, 肯定有過和政府部門打交道的經歷, 應該有所體會。 順便說一句,政治的含義,就是用和平的手段來解決利益的衝突和分配。我們的經歷和經念,好像從小就要遠離政治, 不喜歡上政治課,好像政治就是骯髒、就是黑暗。其實政治無處不在, 套用一句俗語, 有人的地方, 就有利益, 就有政治。小到學校的一個班級, 大到公司、社區以及國家,除非涉及個人隱私或國家機密, 這些利益和政治,我們一般人(聽過剝奪政治權利幾年或者終生這個判決吧)至少是有權力可以參與討論和決定的。 政府部門的職位 (不要說其它政治組織、社會團體、行業協會等裡面的職位,很多是志願服務,或許有一份薪水收入,但大多數不是政府公職), 只是一份工作,而不是官位。當個人離開這個職位後,就是平民,同其它任何或公、或私、或非贏利組織的部門工作的個人一樣,或者退休,或者繼續尋找下一份工作, 而不會再有什麼級別待遇。可以有因為工作職位所需要的教育水平專業水平服務年齡等因素而設置的工資級別崗位級別,以及紀律部隊所需要的警(軍)銜, 而不需要官員的級別。一般地說,這種官位意識越淡薄、官威越輕的國家,相對來說也是離現代文明越近的國家 (平等意識,大家都是接受一定教育以後到社會上打拼生活的人, 只是工作不同而已)。 6. 獨立的新聞事業 這個國家的傳統的廣播電視電影報紙出版等,以及互聯網時代的電子媒體社交媒體自媒體等, 在言論自由的旗幟下,扮演了社會第四政府部門的作用。無論是對政府、公權力、大企業的監督,還是為平民百姓開闢發言的渠道, 對社會熱點新聞、重大事件的及時公開公正報導,對真相和正義的追求,這一股力量,對美國社會的基本方向, 起到了不斷校正的積極影響。任何長時期大範圍的掩蓋真相的企圖, 將是無比艱難。 7. 軍事力量 美國擁有全世界最強大的軍事力量和政治獨立的軍隊。因為上面這些因素, 才使得這個國家有了數量和質量上足以在全球範圍威懾和打擊任何其它一個或多個國家的能力。網上的一個說法, 世界上最強大的空軍國家是美國, 第二強大的空軍國家是美國海軍。這個力量, 可以讓這個國家為了美國國家利益而笑傲世界, 不懼怕任何國家的挑戰。 當其它國家還在摸索軍隊現代化的路徑時, 美國已經把它的火力打擊能力、兵力遠程投送能力、通訊偵察能力、後勤保障能力、戰術指揮能力、空天作戰能力等, 整合到了軟件和芯片水平。離我家不遠的美國空軍軍官學院,和其它諸如西點等軍事院校一樣,就是一所綜合性大學,有文理工各個專業。由這些大學培養出來的人才,不僅僅在軍隊裡, 還在社會上,在軍事思想,軍工生產,國防外交,社會發展等方面,都發揮着巨大的作用。 70多年前英勇壯烈的志願軍軍人在冰天雪地的朝鮮戰場上發出的悲憤之鳴:如果我們有對方的武器裝備,我們能夠把美帝打到大海里去。70多年過去了, 這個差距現在改變了嗎?這個差距背後的原因, 還是依然存在。大國的爭鬥以至戰爭, 依然是綜合國力的競爭。這個綜合,意味深長。 8. 美元!美元! 當我在大學裡第一次學到, 美國的中央銀行-美國聯邦儲備銀行, 是私人的的時候(其實應該是公私合營的), 我有點隆地咚的感覺:這些人卷了錢跑了怎麼辦?! 80年代初期的我是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個問題:中央銀行可以是私人的。當然現在還是沒有弄明白, 只是美聯儲還在, 還服務着美國和全世界, 所以現在自己的擔心是沒有了。而其實真因為它的私人性質, 相對(於其它有影響力的大一點的所有國家)獨立於政府, 使它所發行的美元, 成為世界貨幣的原因之一。 美國發達和強大的最直接的、時時刻刻的表現形式, 就是美元作為世界貨幣的存在。美元、美元國際貨幣地位的存在、國際金融的話題, 恐怕是好幾本書的內容, 而真因為上面所述這些因素, 美國,有一個在世界舞台上經濟合適的體量、相對穩定的國內政治和經濟環境、至今還算公平和有信用的美國政府和美聯儲。 世界貿易和交往中所必須的, 相對穩定的結算單位(確確實實有這個需求的存在,雖然有石油美元的強制性),和財富存儲單位(安全性和流動性), 除了黃金, 使得美元,就成為了所有國家發行的紙幣中的第一的選擇(其它國家的貨幣, 英鎊日元法鋃馬克人民幣等, 有一定地位和影響, 但要想成為世界貨幣, 恐怕現在和不久的將來,是不可能的)。而美元的結算系統,讓美國擁有了,對其它國家甚至個人,比熱武器更加要命的武器,雖然它聽起來還是有點溫柔的:不和你玩了。 美元對世界經濟和政治軍事格局的巨大影響, 當然為美國帶來了無數有形和無形的利益, 從而進一步加強了美國大國地位。美國經濟的走向, 影響了世界經濟的走向。美聯儲應對美國國內經濟的政策, 也會影響到世界各國的經濟政策。即使考慮到08年次貸危機以來的寬鬆貨幣政策, 美聯儲試圖控制長期通貨膨脹水平的努力,對世界而言, 應該還算是公允和理性的。當然,有人會認為以美國為代表的西方國際金融財團,以全球化或其它的名義,對全世界(包括美國人民)進行了更加瘋狂的剝削和掠奪,這種對資本的本質做出的道德或情感判斷(那句經典的名言, 資本來到世界。。。),其實並沒什麼理論上的倫理正確性, 如果一定要評論什麼, 現在國內推動的一帶一路、亞投行、人民幣國際化等的努力,以及大大小小的海外投資, 希望不是為了慈善。 回到文章的開頭。說了美國強大的種種因素, 使得生話在這裡的人們,有着無與倫比的愛國熱情和對這個國家的自豪感,包括那些足球場上單膝跪地抗議國家和社會的運動員們。當然,只要稍微關心一下時政, 美國社會的各種社會問題,毒品、兇殺、槍擊案和仇恨犯罪(前幾天的水牛城, 這幾天的德州)等,時時發生,貧富差距,種族差別, 宗教差別,環境保護,性取向和認同問題,多元文化融合,婦女墮胎權利,等等,還有自己個人能夠感受到的現象,美國人(特別是年輕一代)的工作熱情和工作責任心,比以前大為降低(個人感到,已經在整體上損害了美國的生產效率。推特這種企業最近暴出的內部人士的坦言, 只是冰山之一角,有些所謂專業人士,在工作上也開始散漫,日常中不止一次聽說, 醫生為了多做手術,把別人的壞的片子給病人看(其實已經是犯罪), 很多人想着一夜暴富。暴富不成,就覺得社會不公),美國社會政黨的爭鬥, 已經開始影響到了美國的(應該相對獨立的)輿論系統、甚至司法審判系統。美國社會正在發生的,各種各樣社會問題,和每個人息息相關的事情, 正在一點點動搖這個國家的民主自由的政治和經濟的基石。 但美國依然是目前全世界最發達最強大的國家。確實, 它的基石,已經開始了我們可以看到的裂紋,這個偉大的國家和人民,能不能像先輩們一樣,有沒有智慧和勇氣, 在法律和信仰上,去修正這些裂紋, 讓這個國家變得更強更好, 還是讓這些裂紋越來越深, 直到動搖國本, 讓這個國家徹底走向衰落,直到敗亡,時間會給出答案。但是, 生活在這裡的每一個人,絕不能袖手旁觀。 要追趕或者超越甚至打敗美國這個對手 (所謂中國夢,偉大復興, 大概是這個意思吧?),就要了解這個對手。國內最近幾年常常聽到一個詞:彎道超車。裡面有點國人洋洋得意的表情。不知道是不是國人聰明過人,發現了這個彎道(別人都看不見?),還是這個彎道是自己挖出來的?過了彎道, 要不要在直道上繼續比賽下去呢?超車用的車子,是自己造的,還是組裝的, 或者是直接進口的?即使彎道超車了(不可能一直在彎道上開吧?彎道上是開不快,容易出事故的), 在以後的直道比賽中, 還能一直領先嗎?還是思考和分析一下別人為什麼領先、為什麼強大的原因, 看看自己到底有什麼優越的領域,是因為整體的效率高還是每個企業的效率高?讓現在的領導人可以這麼自信, 認為可以到了指點世界的江山, 到了可以引領世界的地步?在全球化形勢下建立起來的(相對低端、但門類齊全)的產業鏈(世界工廠名頭下的供應鏈), 是美國和西方國家的生產和民生消費真的已經離不開的嗎?或者是(用統戰的思維, 用金錢和利益收買的一部分高層)華爾街金融財團真的離不開的嗎?這些產業鏈,是別人弄不出來的嗎?有什麼落後的地方 (看看自己一直萬分自豪的高鐵, 真的是自己製造的?再想想吧, 關鍵的高端產業鏈, 在世界哪裡呢?暫且不說什麼軟實力文化精神意識形態體制等抽象而難以評估的東西),在方方面面不斷改進,公平和效率兼顧,不斷努力,不斷積累,不斷提高國民(讓改開以來的財富積累和財富效應, 能夠惠及絕大多數普通人, 而不是那麼2、3憶人)的實際收入水平,比如從逐步提高糧食和農產品的價格、補貼農業生產、向低收入者發放食品券等開始,實實在在地一步一個腳印 ,才是正道。什麼時候,國內就業和收入增長帶動下的需求和消費(不是什麼財政政策、貨幣金融政策下的增長, 這些政策, 雖然聽起來有點嚇人,好像有很深刻的經濟學內容,但在這個在彎道上走得太彎太久的經濟體繫上,已經不會起到什麼積極有益的作用了。 也不是什麼出口導向, 快40年的出口導向努力, 也該導向國內自己國民的需求了(進口替代)。 更不是什麼鋼筋水泥基建房地產), 可以引領國內的產業鏈的逐步提高和升級, 大陸在整個社會面上離中等發達國家的水平, 才能說為時不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