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 象
是飄落深谷去的幽微的鈴聲吧,是航到煙水去的小小的漁船吧,如果是青色的珍珠;它已墮到古井的暗水裡。 林梢閃着的頹唐的殘陽,它輕輕地斂去了跟着臉上淺淺的微笑。 從一個寂寞的地方起來的,迢遙的,寂寞的嗚咽,又徐徐回到寂寞的地方,寂寞地。偶成如果生命的春天重到,古舊的凝冰都嘩嘩地解凍,那時我會再看見燦爛的微笑,再聽見明朗的呼喚——這些迢遙的夢。這些好東西都決不會消失,因為一切好東西都永遠存在,它們只是像冰一樣凝結,而有一天會像花一樣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