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客與李先生 一、何為政客及其演變 所謂政客按照《辭海》的權威解釋是:即從事政治活動謀取私利的人。也就是以政治活動為職業,為了一定的階級、集團或個人某種政治需要而搞政治投機、玩弄政治權術的人。 據說,政客一詞最早起源於古希臘,意為獻身於政治事業的人。如各種公職的競選者,政黨的頭面人物及以政治鼓動、政治遊說為主要職業的人。 在西方一些國家進入資本主義社會以後,由於資產階級官場的腐朽和資產階級政治競爭手段的卑劣,政治已經被作為一種交易,充斥於整個資產階級國家機構和權力活動之中。 至此,政客一詞逐漸用於描述那些“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為達到個人政治目的而不擇手段的人。 到了現代社會對於政治上以利己為目的和手段的骯髒的政治掮客也稱之為政客,他們往往目光短淺、私而忘公、冷酷狡詐,因而此稱呼有鄙薄、蔑視之意。 在此一定意義上,在資本主義社會裡,政客就是社會動亂的根源,他們的活動和作用尤為突出,其表現形式也最為完備,政治成為這些政客手中的玩物,他們能夠對政府的決策活動施加相當大的影響。 在中國,政客最早的萌芽出現在春秋戰國時期,不過在當時不叫政客,叫門客。司馬遷在《史記•廉頗藺相如列傳》中,曾經對他們做過惟妙惟肖的描寫:“廉頗之免長平歸也,失勢之時,幫客盡去。及復用為將,客又復至。廉頗曰:‘客退矣!’客曰:‘吁!君何見之晚也!夫天下以市道交,君有勢,我則從君,君無勢則去。此固其理也,有何怨乎?’” 到了封建社會,最早出現具有職業政客含義的政客是在宋朝,代表人物就是蔡京。蔡京忽而是王安石的“新黨”,忽而又成司馬光的“舊黨”,忽而又改為“新黨”,朝秦暮楚,反覆無常,活象個“變色龍”。 由此可見,所謂政客的最大特徵就是追逐權勢。權勢在哪裡,他們就“菌”集在哪裡,權勢在,他們就在,權勢不在,他們也就隨風散去。“君有勢”時,他們不僅會為你雞鳴狗盜、出生入死,甚至還會獻出自己的老婆、自己的子女。切不要以為他們就是你的朋友、你的心腹、你的死黨,他們其實只是一群“君無勢則去”的猢猻。這棵樹倒了,他們會立刻轉移到另一棵樹上去,從容來去,毫無愧色,能不對原來的樹,落井下石那真是如同鳳毛麟角,少的可憐。 說到底,無論哪個政客永遠都是沒有原則,沒有立場,沒有信仰,只有自己。所謂真理、正義、理想對於他們來說不過是個幌子。只要對自己有利可圖,他們就會“今天談財政,明日談照相,後天談交通,最後又忽然念起佛來。”(魯迅《集外集拾遺•今春的兩種感想》)他們不僅善於論證出畝產20萬斤稻穀的必然性,還會論證出水變油的科學性,以及耳朵聽字的可信性。他們常常信誓旦旦,義薄雲天,然而一旦發現風頭對自己不利,就會立刻轉舵;危機過後,他們竟然會面不改色地稱自己當初只是“違心”的。“違心”是政客的口頭禪,也是識別他們的重要標誌。其實他們追求的目標始終如一,那就是個人利益為最大,何曾“違心”過? 更令人可恨的是職業政客,那是要禍國殃民的。據資料記載:唐朝末年,中原發生大面積蝗災,遮天蔽日的蝗蟲飛到漢中,啃光了莊稼,啃光了樹木。一些政客們就向唐僖宗匯報說,蝗蟲飛到漢中後,不肯吃莊稼,自動爬在樹上餓死。唐僖宗以為這是莫大的祥瑞,立刻帶領文武百官焚香慶祝,而此時黃巢起義正在崛起。從這一點上看,職業政客是可以葬送一個政權的,應當引以為鑑的。 二、 “野心”與欲望“野心” 在百度上查了一下:名稱野心,解釋1,英譯:wild ambition:心性放縱,不可馴服或心懷叛離之心,不安本分(野心勃勃) 2,英譯:free,unburdened mind:【書】指喜好閒散,隱逸的心緒,野心屬心理學範疇。人類的野心大到宇宙小到夸克,無所不包。 美國《時代》雜誌加拿大版也曾經刊文提到,美國加利福尼亞大學的心理學家迪安·斯曼特研究發現,“野心”是人類行為的推動力,人類通過擁有“野心”,可以有力量攫取更多的資源。當然,也必須承認,“野心”從某種程度上來講,是一個“零和遊戲”:你多占了資源,別人所擁有的就少了。根據這種說法,大家應該都有“野心”才是。但事實上,人與人在“野心”方面有很大差別。 這些差別引起了人類學家、心理學家和其他學者的關注,他們力圖從家庭出身、社會影響、遺傳及個體差異上尋求答案。從家庭出身來講,出生在窮人家的孩子,要為生存而憂慮,可能與生俱來就有“野心”,但也不排除悲觀失望,不思進取者。在富裕家庭長大的孩子,可以獲得的東西雖然很多,但也有懶惰、揮霍無度的人。總之,研究表明,上流社會之所以有相當大比例的人有“野心”,有錢不是主要原因,家庭影響和父母對孩子成功理念的灌輸起重要作用。 社會大環境也對人的“野心”有很大影響。這和家庭有些類似,就是當一個人與社會環境相接觸時,如果他總是遇到有“野心”的人,那他也會身不由己產生一些想做事業的想法,如果他身邊都是一些沒有理想,沒有“野心”,得過且過之輩,即使他有“野心”,也會被人譏笑為瘋子,久而久之則打消念頭。所有這些也許是人類正常生活中可能發生的“野心”,似有中性詞之意。 但是,“野心”和欲望交上了朋友,那情況就發生了質的變化,它可以使“野心”膨脹至極,甚至狂妄到失去理智的地步。李先生就是這樣的一種人,是具有了政客野心欲望的人。 三、請看李先生是怎樣由“氣功大師”走上政客及其歷程 記得,在上世紀80年代初,當時在中國曾經掀起了一股“氣功熱”,各種“氣功”紛紛登台亮相。其中一些氣功確對人體健康有所裨益,但也不乏披着所謂“氣功”的誘人外衣,招搖撞騙、坑害群眾的“偽氣功”。曾經風靡一時的胡萬林等“氣功大師”們就自稱具有“呼風喚雨”“意念搬物”“透視治病”等“特異功能”,一時竟然使無數善男信女為之神魂顛倒、如痴如醉。也就在這樣的氣氛中,使得李先生隨之攜其所謂的“轉FL”扮演“氣功大師”的政客模樣粉墨亮相了。 一是只要有利可圖,憑空他就“得法了” 李先生,原名李來,乳名小來子,1952年7月7日出生于吉林省公主嶺市(原懷德縣公主嶺鎮),1955年隨父母遷入吉林省長春市。1960年至1969年,先後在長春市珠江小學、長春市第四中學、第四十八中學讀書,初中文化程度。1970年至1978年間,先在總後201部隊服役,後又到吉林省森林警察總隊宣傳隊吹小號。1978年至1982年在森林警察總隊招待所當服務員。1982年至1991年轉業到長春市糧油公司保衛科工作。但李先生並不甘於做這份辛苦多、薪水少的工作,他在思考着自己前途。常言道“有智靠智、無智靠力”,而李先生只有初中文化,自知憑肚子裡的那點兒墨水求財那有門啊!但他偏偏又是個怕下力的懶蟲。己經26歲、面臨成家立業壓力的李先生意識到再也不能這樣混天度日了。 此時,就是1988年,席捲全國的“氣功熱”浪潮也波及到了長春市,正在茫然無措的李先生立即找到了可以謀利的契機。開始隨氣功師李衛東練習“禪密功”,之後又隨氣功師於光生練“九宮八卦功”。三年拜師學藝之後,覺得自己可以“單練”了,就於1991年停薪留職,專門從事“氣功”活動,從中得些小錢。但也掙不了幾個大錢。同年5月,李先生去泰國探望妹妹李平,想開闊一下眼界,到異國尋找發展契機。在泰國逗留的四個月,他以原來所學兩門功法尤其是“禪密功”為基礎,摹仿泰國舞蹈動作,拼湊成了一套功法,取名為“FLG”(所謂“FL”就是佛教中的一種法具,“轉FL”是信徒們祈求平安幸運的一種方式。李先生用“FL”兩字給其“法術”罩上了一層佛教色彩,以引誘練習者上當受騙)。1991年9月,李先生從泰國回國後,就聲稱自己“得法了”,再經過一段時間的準備後,於1992年5月,正式開始教功傳法,開始邁上政客欺詐圖利之路了。 二是只要有利可圖,帽子越戴越大越好 初期,李先生的FLG還是以氣功為名義,以賺錢為目的傳播的。但畢竟影響不大,好處也不大。要搞大就要傳法,要傳法就要有信眾。要有信眾就要有一套吸引人的東西,為得到更多的信眾,李先生開始大肆吹噓自己說:“1984年在師父們的指導下,結合自身多年苦修的獨傳大法,悟創一種適合普及、最方便眾生的真修方法,後經反覆推敲、演練、生化成‘FLG’。1992年出山傳功後,被師父們稱讚為高德大法”。即使這樣,其追隨者也還是寥寥無幾。李先生深感勢單力孤,為求自保,只好伺機尋找合作夥伴。1993年8月,李先生夥同李昌、姚潔、葉浩、王治文、於長新等12個骨幹成員在北京設立了“FLG研究會”(1996年後改為“FL大法研究會”),並自認為會長。 “FLG研究會”成立後,李先生對骨幹成員進行了具體分工,分為財物生活、功法指導、資料整理、對外聯絡等七個事務小組。李先生的狐朋狗友還是有一定的社會影響和活動能量的,為把“FLG”做大,他們紛紛為李先生出謀劃策。有了這些人狐朋狗友的幫助,李先生竟然憑着自己拼湊的一套“功法”就一下子由“氣功大師”“變”成了“FL大師”了,確實很會鑽營啊!。 三是只要有利可圖,造個“宇宙主佛”又未嘗不可 李先生為包裝自己政客的美好形象,真是煞費苦心,共計做了六件事: 第一件事是篡改出生日期,暗示自己是釋迦牟尼佛轉世 由李先生親手填寫的幹部履歷表及1986年、1991年由長春市公安局簽發的身份證上,李先生的出生日期都是1952年7月7日。但是到了1994年,李先生身份證上的出生日期卻變成了1951年5月13日,在長春市公安局綠園分局派出所提供的戶口登記表上,可以清晰地看到出生日期改動的痕跡。根據李先生早期合作者劉鳳才提供的情況:李先生之所以改動出生日期,是因為1951年5月13日(陰曆四月初八)是佛祖釋迦牟尼的出生日。李先生是想告訴眾人,他和釋迦牟尼都是那天出生的,都是佛。 第二件事是編造虛假簡歷,神化自我神化FLG 李先生1993年親筆書寫的簡歷上謊稱:從4歲起就開始接受佛家獨傳大法第十代傳人全覺法師親自傳功,修煉“真、善、忍”最高特性。經過8年的修練,第一位師父走了,第二位師父八極真人來教其道家功夫,煉拳腳、刀槍劍,內外功同修;1972年,又來了第三位師父真道子,主要教其內修功,每晚將其“主意識”調出去煉;1974年以後,又有一位佛家女師父來教其佛家功理和功法。在這以後十餘年間,他又換了20多位佛家和道家師父,其功力達到了極高層次。為搞清真相,有關部門在吉林、內蒙等地進行了調查,結果那有沒有什麼全覺大師、八極真人、真道子等全是騙人的。李先生在簡歷中還說,他從1984年開始對國際國內氣功進行考察,並參加了一些氣功傳授班,由此決心改編成“一部適合現代人修煉的大法”,即FLG。當他改編FLG時,師父們都回來了,佛家、道家等各門派的“上師”都參加進來了,將氣功各門派的精華都揉合進FLG,並將佛家的FL、道家的陰陽、十方世界的一切都反映在FLG里。FLG的每招每式都經過反覆推敲、反覆演煉、反覆體驗之後才定下來,“集中了整個宇宙的精華”,“具有超自然的力量”,“FLG的功效奇特”,“FLG的修煉是安全的,凡修煉FLG的人絕不會出偏”等。 第三件事是製作虛假照片,謊稱開光佛祖轉世 凡是FLG練習者家中都供奉着李先生在蓮花座上盤腿打坐的“法像”。然而,據李先生早期合作者宋炳辰和趙傑民回憶說,這張模仿佛祖釋迦牟尼在蓮花座上打坐、頭放佛光的“法象”也是偽照的,方法是先為李先生拍照一張身着黃色練功服打坐的照片,黃色練功服是從商店買來的戲裝,再剪紙做一個蓮花瓣,然後把打坐的照片拼接在蓮花上,並在背景上畫上光暈充當佛光,最後攝影製版而成。顯然,這張“法像”也是用來行騙的道具,讓不明真相者誤以為李先生也是佛。宋炳辰對照像是比較精通的,所以李先生製作假照片也是請他幫忙的。趙傑民說:“照片翻拍出來後賣五塊錢一張。從那兒以後,李先生說‘我就是佛,我的功能超過釋迦牟尼幾十萬倍,我的法身遍地都是’;‘我的腳底下每一個灰塵, 都有我的法身無數億個,你們有難的時候,喊一聲李先生老師,我的法身馬上就到。’” 第四件事是大肆吹噓身懷特異功能無所不能 李先生在其編造的簡歷中講了許多自己小時候神話般的傳奇故事:比如,他與小夥伴玩“捉迷藏”,只要一想“別人看不見我”,誰也就發現不了他,甚至用手電照到他臉上也說看不見;木頭裡有又長又鏽又彎曲的釘子,他用手輕輕一摳就出來了;冬天水管子凍住了,他用手去鈎水管子,水管就彎曲了,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和小夥伴們一起在雪地上玩,跑着跑着就會騰空而起;見到小朋友要打架,他只要一想別讓另一個人過去,那個人就真的過不去;小學四年級時,他的書包在教室,教室門上鎖了,他想:“能鑽進去就好了”,突然人就在教室里了,再一想就出來了,連他自己也覺着神奇;後來有一次他突發奇想:“停在玻璃中間不知道是什麼滋味?”,這麼一想,人就在窗戶上停住了,立刻覺得滿身、滿腦子都是玻璃渣子,太難受了,趕快出去,於是就出來了;上小學時他經常到南湖去游泳,有次放學路過湖邊,聽到有人喊:有人掉到水裡了!他二話沒說跳進湖裡將人救起,到岸邊才發現那被救的人是一個比他高大得多的大人。李先生在《轉FL》中也講了許多神話般的故事,說有他的法身和FL保護,學員不會出任何危險:他說他在北京辦班時,有位50多歲的女學員騎自行車拐彎時被一輛急馳而來的高級轎車撞在頭上,轎車被撞進一個大坑去,那女學員頭上連個包都沒起……。總之,李先生把自己吹得越來越神乎,變的無所不能啊! 第五件事是鼓吹自己寫出了一本修煉的“天書” 李先生傳法之初把FLG作為一種氣功在傳,主要是傳功,教人做動作。但後來他就開始由實轉虛了,由幾名骨幹成員組成寫作班子,開始他們的“理論研究”。經過一番功夫的“研究”,於1994年12月正式出版了《轉FL》這本李先生和FLG邪教歪理邪說的“代表作”,書中刪去了氣功的內容,用盡一切辦法,對FLG的吹噓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他在《轉FL》說:“我們開天目的人都看得到,這本書看起來五光十色,金光閃閃,每個字都是我法身的形象”。從此,李先生開始着重強調“傳法”,在所謂“性命雙修”中,特別強調修“心性”。而“心性”的提高在他看來,最主要體現在學法怎麼樣。而學法主要就是讀《轉FL》。他在《悉尼講法》中說:“我用很淺白的常人的語言和氣功這樣一種最低的修鍊形式,表現了從最低到最高宇宙的一切法理。 ……這本書裡面的內涵是相當大的,你看一萬遍都能指導你修煉的,直至你圓滿”。難怪現實中有許多FLG修練者成百遍地讀這本書,看來李先生的吹噓也確實沒有白費功夫。李先生繼續鼓吹:“我做了前人沒有做的事……給人留下了一部上天的梯子——《轉FL》”。李先生所謂“前人”是指釋迦牟尼、耶穌等,也就是說,他要比他們更加了不起。 第六件事是抬高自己是唯一能“往高層次帶人” 李先生為了表示FLG與眾不同,就在各種場合下大吹特吹,他在《轉FL》中說:“在國內外,真正往高層次上傳功,目前只有我一個人在做。”;“我出山的首要目的,就是往高層次上帶人,真正地往高層次上帶人”。他有意貶低氣功和佛教等。他說:“氣功師不論高、中、初級,那還是在氣那一層次上的東西,不是真正高層次上的東西”;“釋迦牟尼晚年的時候已經達到如來的層次了,但釋迦牟尼傳出來的佛法只是佛法中“最弱小的一部分”。這樣說來,氣功、佛門,都無法與FLG相比;大氣功師、釋迦牟尼,也都無法與李先生相比!李先生的真的把牛皮都吹破了。但謊言畢竟是謊言,那些無數次虔誠地讀《轉FL》的人非但沒一個“白日飛升”,反而落得病死、自殺自殘等。這樣一來可謂確實象個職業政客了。 四是政客野心膨脹成了禍國殃民的邪教組織的大頭目 隨着李先生及其組織的日益龐大,他的政客野心也在日益膨脹。在他的授意下,在1996年就發生了FLG練者者衝擊“光明日報社”事件。1998年李先生拿到美國綠卡,並把妻子李瑞、女兒李美閣接到美國,從此就更加有恃無恐。由於FLG勢力不斷壯大,李先生及其組織對抗中國政府的事件也不斷發生。“FL大法研究會”及各地總站定期或不定期地組織開展了“弘法”、“慶典”、“紀念”等各種大規模活動,還針對各地新聞媒體報道、刊載揭露FLG的文章及有關部門禁止出版發行FLG書籍和音像製品,多次策劃、煽動眾多FLG修煉者圍攻新聞出版單位和黨政機關,嚴重影響了這些部門的工作秩序和社會秩序。1998年5月,1000多人圍攻北京電視台;1999年4月18日,李先生從國外入境,在北京共停留了44個小時,19日至24日6000多人圍攻天津師大並迅速升級;4月25日,即發生了震驚中外的“中南海事件”,10000多名“FLG”練習者在中南海周圍聚集,在國際國內造成了極壞的影響。據當時不完全統計,截止1999年7月22日,在李先生煽動下,FLG練習者300人以上的非法集會、圍攻事件達78起,參加人數近20萬。真可謂政客野心氣焰何等囂張啊! 從1992年李先生炮製FLG出籠之後,由最初的“氣功”發展為“非法組織”,繼而成為“邪教組織”。它以“真善忍”為幌子,以“圓滿”、“成仙”、“成佛”為誘餌,愚弄和欺騙群眾達200多萬人,使這些人不務農、不做工、廢學業、丟工作、撇家庭,虔誠修煉FLG,到頭來財產被騙,精神被控,殺人傷人、自殺自殘,當時就使1700人走火入魔而喪失生命,上演了一幕幕血淋淋的人間悲劇。 從1996年7月,新聞出版管理部門多次查禁李先生編造的邪說,國內外新聞媒體多次發表文章或評論揭露批判李先生歪理邪說,宗教界人士駁斥FLG詆毀佛教、欺騙社會的言行,北京大學教授上書國家領導人要求取締FLG。大量觸目驚心的事實充分表明,FLG己蛻變成地地道道的邪教組織,如果任其傳播,將國無寧日、民無寧日。1999年7月19日,中共中央根據廣大人民群眾的強烈要求,果斷作出依法取締FLG邪教組織的正確決策。同日,中央發出通知,要求共產黨員不准修煉“FL大法”;1999年7月22日,國家公安部發出通知,稱FL大法研究會及其操縱的FLG組織為非法組織,決定予以取締。中央電視播出了李先生其人其事,揭露其真實面目;各新聞媒體用大量無可辯駁的事實揭露李先生及其FLG的騙術和罪惡活動,許多被蒙蔽的善良群眾迅速覺悟,紛紛脫離FLG。許多受害者以自己親身經歷控訴李先生及其FLG利用歪理邪說誘人上當、詐騙錢財、殘害人命、擾亂社會秩序的種種罪行。一時間,FLG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李先生窮途末路,只好投入西方敵對勢力的懷抱,以求自保。 2002年之後,李先生採用職業政客“變色龍”慣用的伎倆,撕下了“不參與政治、不反對政府、不與反華勢力合流”的“三不”畫皮,公開與“台獨”、“藏獨”、 “民運”等敵對勢力合流,反華反共活動不斷升級。FLG參與策劃了海外民運組織舉行的紀念“六四”萬人燭光晚會;挑頭成立了“全球反基本法23條大聯盟”;積極與達賴集團等勢力勾結,企圖形成所謂的“戰鬥聯盟“進行聯手抗爭。同時境內外FLG組織不斷掀起鬧事活動,繼“講真相、發正念、個人修煉”的“老三件事”後,把“搜集中共高官腐敗證據、揭露中共建政以來的謊言、起訴中國政府領導人”等“新三件”作為重點,在14個國家和地區召開“法會”,大肆宣傳煽動,瘋狂攻擊中國政府。FLG邪教組織還建立了反動宣傳體系,在30多個國家建立了300個網站,形成了以“大紀元時報”、“新唐人電視台”、“明慧網”為主體,幾乎包括所有現代媒體的宣傳體系進行宣傳滲透。李先生還不斷向境內派遣骨幹分子,進行滲透、串聯,秘密發展組織,企圖整合力量,伺機東山再起。2004年底FLG經過一番精心策劃後,拋出了《九評共產黨》系列反動宣傳文章,至此,李先生已經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投敵賣國的反動政客的面貌,及其反華反共的險惡野心己昭然若揭。 五是政客野心終究破滅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惶惶不可終日 時間到了當下,政客李先生及其組織已經是王小二過年是一年不如一年了,據了解,目前李先生及其組織已經出現了三大頹勢。 一是組織內部矛盾爭鬥白熱化 由於李先生政治野心使得FLG組織公開轉向政治性活動日趨增多,其內部矛盾爭鬥也越演越烈。 首先,內部機構間的爭鬥互不買帳。李先生為對抗中國政府,依仗境外敵對勢力的支持,先後組建了不少活動機構與團體,如大紀元、明慧網、新唐人電視台、神韻藝術團、飛天藝術學校等,這些機構團體分別代表着FLG內部的一些個人與群體的利益,如神韻藝術團,是李先生直接參與了的。明慧網幕後的支持者是以葉浩為首的“佛學會”。這些機構團體為了各自的經濟利益和在FLG組織中的地位經常相互爭鬥,各不相讓。比較典型的就是明慧網與大紀元之間的爭鬥已經白熱化,它們經常在自己的版面上刊登攻擊對方的文章。儘管李先生對內部機構團體之間的爭鬥批評的言辭較為謹慎,但是還是時常可見,以致各機構團體在經濟利益與FLG內部的地位上,爭奪之激烈可觀一斑。 其次,弟子們與機構團體間的爭鬥互不相讓。特別是弟子與佛學會之間的爭鬥,弟子與一些機構負責人之間的爭鬥越來越尖銳。對於這方面的矛盾爭鬥問題,李先生也別無他法,只有各打五十大板,要求弟子們要“自己走自己的路,不要把心用到負責人身上”“有的時候必須聽佛學會的統一決定”;要求佛學會要“放開手叫大家自己去做”(《李先生在大紐約國際法會講法》)。 第三,弟子之間的爭鬥加劇互不信任。對於弟子之間的矛盾爭鬥,李先生顯得非常惱怒,特別是對國內出去的弟子與國外弟子之間的矛盾爭鬥,“一些國外大法弟子覺的中國大陸出來的學員是不是特務啊?”(《李先生在大紐約國際法會講法》)對此,不難看出,國內出去的弟子與國外弟子之間;新學員與老學員之間,雙方不但在活動上很難相互配合,而且已經到了相互不信任、互不容忍的地步。 二是弟子們信心喪失頹廢化 首先是弟子們信心喪失迷茫。由於李先生從一開始在傳授FLG時,就將FLG吹噓得非常神乎其神,而《轉FL》一書出籠以後,更是把FLG吹上了天,只要練功就能“性命雙休”,就能“白日飛升”就能上天“圓滿”去那“FL世界”了。後來,李先生又拋出了只要他替弟子“清理”了身體,幫弟子下了“FL、氣機”就能“圓滿”的所謂“法身”保護論等謊言,確實迷惑了不少弟子。可是隨着時間的變化,好多李先生的許願都沒有實現,弟子們開始覺醒了,開始想脫離FLG了,開始想重返社會過正常人的生活了。就是一直泡在FLG歪理邪說中的痴迷者,也開始對FLG的修煉信心日漸喪失。眼看這些,李先生是不得不着急了,為了阻止弟子們對“FL大法”喪失信心或放棄FLG的修煉,李先生就將聖經中的“大審判”一說拿來恐嚇弟子們,鼓吹什麼“最後是我來決定怎麼辦”(《李先生在大紐約國際法會講法》)等等。 其次弟子們渙散情緒濃重,李先生也知道“看不到希望”,既反映了弟子們目前失望的精神狀態,也反映弟子們目前焦慮的心理狀態。現在弟子們都已經開始明白自己是跟錯了人,是煉錯了功,是走錯了路,對李先生所謂的個人“圓滿”,早已不抱什麼希望了,對所謂的“救度眾生”,更感到有如夢囈。即使再努力也皆歸於虛無,前途已經一片茫然。對此,李先生也不得不承認,但是也無可奈何,於是,就把這一切歸罪於什麼“負面的東西”“把世人不斷的往下拖,這是很可怕的”,其實他內心也知道,弟子們中間瀰漫着如此濃重的失望情緒、絕望心理那才是“很可怕的”。然而,孽障自作自受,弟子們的“焦慮失望”“消極渙散”的頹勢已經無可挽回了。 三是各種活動四處碰壁生存脆弱化 首先各種活動風雨飄渺四面楚歌。近年來,由於FLG在境外對抗中國政府的各項活動,已經招來境外各國政府及機構的反感,為了本國的國家安全和社會穩定,越來越多的國家和組織,開始冷落或阻止FLG組織進行的一系列活動。典型的就是“神韻”演出活動,已經受到境外一些國家和機構的極力抵制。儘管還有些活動在境外被勉強允許開展,但是,由於被越來越多的知曉FLG真相的社會公眾所厭惡,已經落得個沒有多少人觀看的艱難處境。特別是“美國國土安全部將中文教育經費給了中共海外滲透的機構,我們參與的正常中文學校組織反而沒有得到經費。”(《李先生在大紐約國際法會講法》)這也就更能夠說明FLG如今的各種活動四處碰壁,就連原來支持縱容他們活動的美國,也開始警惕並減少支持了。 其次生存環境舉步危艱困難重重。連李先生也不得不承認:“大家都知道,有一些不精進的學員,長期不出來的。”可見當前的形勢和環境對FLG越來越不利。就國內而言,李先生坦承:“所以有一部份學員真的去做事的時候就會感到壓力很大。”(《李先生在大紐約國際法會講法》)的確,FLG被中國政府嚴令取締已有10年了,在大陸早已分崩離析,全面潰敗,剩下的也就是那麼幾個散兵游勇,恰如鬼影般地躲在陰暗角落裡掙扎哀鳴着,可以說根本形成不了什麼氣候了。就國外而言,李先生也承認“在國際上也是一樣,真正的走在前面做事的也會感到這個壓力”。在2009年1月9日召開的“膜拜團體研究國際論壇”上,來自英國、法國、美國、澳大利亞、俄羅斯、烏克蘭等國家的專家學者,將FLG組織定性為學術意義上的“破壞性膜拜團體”和法律意義上的“邪教”。據以色列國家新聞網2月18日報道,以色列專家將FLG定性為“破壞性邪教”並大破其誣衊中國政府“活摘人體器官”的謊言。去年12月,俄羅斯司法部在其網站上公布了修訂後的“極端主義出版物”(extremist books)名單,這些圖書將被處以罰款,FLG的《轉FL》被列入其中。今年4月,韓國成立“FLG邪教對策委員會”,以研究、防範和抵制FLG。僅就今年2月份來說,FLG在國際社會的敗績就有:FLG干擾世界人權組織對中國人權報告審查慘遭失敗;FLG第三次被拒惠靈頓中國農曆新年慶祝活動;加拿大取消FLG國會山示威活動;FLG敗訴後在溫哥華具有象徵性的邪惡宣傳平台終被拆除;印尼正式終止FLG廣播電台運營……等等。我們已經看到FLG已經臭遍了全球,誰都怕沾這個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