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域彩韻,山河長歌——漫記《藏女》 周繼聖 一聲清亮悠長的吟哦,如雪域晨風輕掀青藏高原的迷濛雲紗,低沉誦經聲自雲巔漫來、自雪山淌來、自草原湧來,連綿雪峰如忠誠衛士,簇擁着高原的靈魂——藏女,緩緩走入我們的視線。曾華以鼓樂奠基、旋律鋪境,作曲厚重鏗鏘又遼闊悠遠;王澤群以赤心落筆、深情入詞,文字滾燙赤誠又靈動鮮活,一曲《藏女》,唱盡雪域女兒的靈秀風骨與生命力量。 男聲獨唱開篇,便將最赤誠的讚美傾灑而出。那太陽般的笑容,是高原最暖的光,照亮山河與人心;潔白的牙齒、金晃晃的耳環,是風與陽光雕琢的天然飾物;輪廓柔美又藏着野性的唇,偷魂奪魄的眼,一顰一笑,便點亮了雪域的漫天星河。氆氌染着彩虹,天空鋪着蔚藍,曠野漫着生機,藏家的女兒,本就是高原最絢爛的色彩。身後紅松電杆靜立,牛毛繩勒出俊俏輪廓,胸脯輕顫間,雪山與朝陽近在咫尺,天地間的靈秀與生機,盡數凝在她的身影里。 過門輕揚,空靈的“啊”聲襯着藏女們背着松木、踏過土路的步履,旋律與畫面相融,藏地煙火撲面而來。男聲再唱,藏靴踏過塵土,裙裾掃過風霜,踢踢踏踏的節奏,是鍋莊的靈動,是生命的歡歌。無論肩頭擔着多重的歲月與生活,都壓不住青春的豪氣,攔不住放飛的笑聲,那是高原兒女刻在骨血里的堅韌與灑脫,是不被風雪磨滅的生命力。 滿天白鴿振翅飛翔,鳴響清越顫音,男聲高音融進藏女的爽朗歡笑,高亢女聲和聲繞梁而上。她們笑着走來,又笑着走去,走過一個世紀,又一個世紀,那太陽般的笑容、金晃晃的耳環、攝人心魄的眉眼,從未在雪域時光中褪色,成為高原永恆的風景。激越的高音直衝霄漢,盤旋在黃河上游的天際,藏女是高原的畫筆,以狂風為墨,以白雪為紙,以生命為色,塗抹出獨屬於雪域的、滾燙又遼闊的歌。 一聲深情的呼喚——藏女! 是王澤群、曾華獻給高原的禮讚,是刻在山河裡的溫柔,是流淌在風裡的永恆。這曲《藏女》,不止是對一位女子的讚美,更是對高原生命、雪域風骨的深情致敬,讓每一個聽者,都沉醉於青藏高原的靈韻,銘記藏女身上那永不褪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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