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中國拜訪母校,又被上一課 24年底,我到了武漢,特意訂了一家母校附近的酒店。目的就是想抽空去校園踏步自己青春時的腳印。看看聽過課的教室,走走校園的小路,轉轉揮灑過汗水的體育場,圓夢多年的心願。 晚飯後,我走向學校大門,大門氣派非凡,顯示985名校的臉面。最左邊是一間崗亭,數位身着保安制服的漢子坐在裡面,崗亭旁邊是行人通道,隔為四條,兩進兩出,都是自動關閘,由直立的面部識別機械把控。旁邊是一條電動車進出的通道,也是面部識別。再過去是兩條出門車道,一條是教職工的內部通道,另一條是外來人員的繳費車道,繳費車道靠着一崗亭,崗亭左右兼顧,也管控另外一邊的進入校門的車道。這麼一字排開,任是二十多米的門面,只顯示一條條道道和森嚴的門禁,毫無寬闊可言。 我想從人行通道進去,人臉識別顯示出一條紅X,關閘不開。只好走去崗亭。崗亭里的保安員態度也還不錯,告訴我非本校人員不得入內。如果外部人員有公務需要入校,必須先找校內相關人員向學校保衛部申請,經批准後,憑發送給手機上的批准短信,門衛的保安員才能放人進去。如果開車,也必須這樣辦理,不然,哪怕學校里的人出來接,車也不能開進學校。 有朋友告訴我,過去不是這樣的,疫情之前,行人進入學校是無限制的,所以校外的人經常進學校打球,跑步,看風景。開車也可以進來,不過需要繳停車費。但是,疫情期間的嚴苛的防控措施,測試出了國人的服從性。因此,雖然現在不檢測核酸了,但是進入學校,住宅小區的各類嚴防死守的門禁基本保留下來。所以,他認真地告訴我:“像你想象的在美,加的大學一樣隨意進出,是不安全,不負責的。我們雖然到處是牆,布滿了穿制服的安保人員,火車站,地鐵站必須經過安檢,各個政府部門,學校,小區都不能隨便進入,是保證了我們每個人的安全,對我們每個人負責。” 我回答:雖然我進不去,感覺很遺憾。也被你上了一課。但是我不認同你這種奴性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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