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長酒後說的是胡話? 2024年12月,我們在北京一家私人會所聚會。 我們這三個人關係不一般,都在一個中學“同過窗”,然後一起“下過鄉”,回城以後同在一個工廠“打過樁”,恢復高考時我們三人同時“中過榜”。只是畢業後各奔前程,分道揚鑣。不過生活中只要有一點機會,必得相聚。 我是會讀書的人,本科畢業直接考研,碩士畢業留校任教,然後去美國再讀研,拿到一個博士就安分守己的留在大學教書。周大軍是畢業後去了一家央企,而後圖高薪跳槽去了一家企業,可是數年後那企業暴雷,他們幾個高管陪董事長進了監獄。他被罰得傾家蕩產,又在監獄踩了十二年縫紉機後出來,靠張偉關照,先後進了兩家中小型企業任職,不過這兩家原來風生水起的企業在他進去之後不到兩年都因突發事件倒閉破產。最後他只得去一商場看守倉庫。張偉畢業後進了國家某部,從科員干起,做過部長的秘書,部里秘書處長,政策研究室主任,再去某市做副市長,市長,書記。他的學歷也隨同職位瘋漲,早早的拿到了博士。後來從副省長調回部里任副部長,部長。現在因年齡已經去了人大。 我比較討厭聽中國各級官員的講話,開口不離套話,幾個堅持,幾個不要,把人繞暈過去,清醒了回想,除了報紙上的內容,什麼都沒說。張偉知道我不待見官話,也特別注意不能在周大軍這個倒霉蛋面前打官腔,所以和我們說話從來都是直敘平鋪,不帶任何裝腔作勢。 聚會喝光了張偉的兩瓶三十年茅台。酒基本是他和大軍喝了,話基本是我和大軍在說。因為我沒想到的是,多年不見,大軍滿身的正能量不減反增。從國際上的俄烏戰爭,哈馬斯,以色列,敘利亞,伊朗,美國。到國內的經濟,政治,各大社會新聞,對歷史事件人物,對文革,下鄉的評價,直至武統台灣。每條每款都與我針鋒相對,每一個問題都只能相互贈送美好祝福詞作為結果:腦殘,傻B,糊塗,愚昧,漢奸,義和團。當然,有我們幾十年沉澱的友誼基礎,這些只是恨鐵不成鋼的心情表達。 張偉始終不動聲色,偶爾輕描淡寫的證實我們列舉的事例。一直到把醉倒的大軍安置躺好在沙發上以後,趁只有我倆人他給我說了一番: 你說的俄羅斯,朝鮮,伊朗,美國,以色列這些國家各是如何行事,中國的當權者看不見嗎?你說的中國民主,法制,輿論,教育,維穩,貪腐,中國的當權者不明白嗎?你說的台灣,香港,新疆,中國的當權者不清楚嗎?你說的中國房地產,金融,進出口,投資,國企民企,食品安全,污染,醫療,養老,中國的當權者不知道嗎?他們很聰明,很明白!我今天只說兩點,一,屁股決定腦袋。我們坐在這個位置上,我們的腦袋想的東西和你們不一樣。西方人想的問題,和我們中國共產黨人想的問題,不在一條平行線上。所以,我們的處理方法就讓很多人看不懂,但是我們做的是有自己的道理的。二,用西方社會的普世價值和各種規律規則是看不懂中國的。比如,按照經濟發展規律來推算,中國的經濟早就崩潰了,中國的銀行早就破產了。但是,中國的經濟永遠不會崩潰。你看看,五十年代末,文革時期,那樣的摧殘經濟,物資匱乏,放在任何國家早就分崩離析,天下大亂。而中國不會,這因為一方面共產黨從來是不按常規,不照規律行事的。比如中國股市,就是奇蹟般的活着。另一方面,中國的十幾億人,認知大都和你認為腦殘的周大軍一樣,放眼全世界,也找不出像中國人民這樣聽話,馴服,任勞任怨的人群。所以,西方社會看衰我們,結果往往與他們想象的不一樣,是因為他們不懂中國。今天我酒喝多了,說幾句胡話。哈哈哈! 他說的是胡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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