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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先生的博客  
在中国工作21年无住房。到加拿大后,5年内买房。社会制度不同是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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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网络日志
中共有关所谓抗美援朝战争的一面之词 2020-10-22 20:40:04

最近中共召开大会纪念所谓抗美援朝战争七十周年。中共的一贯说法是抗美援朝战争迫使美国在停战协议上签字。好像是中共迫使美国签字,美国不得不就范。其实,事实远不是这种情况。美国考虑在停战协议上签字是因为沿着三八线划分美苏控制边界的协议是战后远东地区战略僵持格局的一个重要方面。美国不想打破这个界限,否则,会与苏联产生长期的战略冲突。如果中共不想停战,美国也会继续打下去。美国也不会停战。你看看阿富汗的战争,就知道,美国停战也不会是一方相逼,而是双方都不想打下去了。

就当年的朝鲜战争而言,美国已经挫败了北朝鲜妄图吞并南朝鲜的企图。美国维护了三八线划分的东西方战略疆界。美国没有失败。如果中国不去打那个所谓的抗美援朝战争,美国也会在剿灭了北朝鲜的共产党军队后从北朝鲜撤出,继续维护三八线那个战略分界线。中国的喉舌似乎暗示美国想打破战略格局。远远不是那回事。想打破战略格局的是当年的东方共产主义集团。金日成控制的北朝鲜军队想统一朝鲜,打破二战期间美国与苏联达成的协议。苏联暗中鼓励,想占便宜。中国出兵想帮北朝鲜维持那个突袭得到的便宜。结果,美国领导联合国军打败了北朝鲜。虽然中共的所谓志愿军一开始打了一个突袭的战役,占了一点优势,美国迅速调整战略。逐渐地在战争上获得主动。最后,中国已经急于想停战。如果不停战,签订停战协议,美国的军队会再次打到鸭绿江边。到那个时候,中国就会陷于战略被动,很可能要大溃败。中共知道形势已经对自己不利,所以,才赶快在停战协议上签字画押。美国放了中共一马。中共自己心知肚明。不便于说,还自我吹嘘打赢了朝鲜战争。中共根本就没有打赢那场战争。可以肯定,如果朝鲜战争继续打下去,中共将成为战败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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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谈中国率26国谴责西方侵犯人权 2020-10-06 10:10:50

惊闻近日中国率领世界各地总共26个国家发表声明,谴责西方国家侵犯人权。据说,还列举美国黑人弗洛伊德被警察制服后死亡事件。

从签署这个声明的国家看,大一点的国家就是俄罗斯、伊朗、叙利亚、古巴、朝鲜、巴基斯坦、委内瑞拉等。其他皆为小国。从阵容看,比西方国家的阵容小很多。看起来,在这个世界范围的意识形态战争中,中国拥有的阵容小很多,势力并不大。

可以肯定,如果西方国家不谴责中国侵犯人权,中国绝对不会这样大阵仗谴责西方侵犯人权。可以肯定,中国只是在人权领域进行反击而已。换句话说,如果西方不谴责中国,中国也不会谴责西方。即使中国最初不谴责西方,西方也会谴责中国侵犯人权。用这个互动理论来看,西方谴责中国侵犯人权是事出有因。这样,间接肯定中国承认中国有侵犯人权的事情发生。否则,中国怎么会谴责西方有人侵犯人权呢?

但是,比较所谓侵犯人权的事情,中国和西方国家的情况显然不一样。在美国,被中国指责的事情是警察执法侵犯黑人人权。但其实,那个事情谁都知道,弗洛伊德是个罪犯。他拿假钞购物属于诈骗。警察执法是必然。只是警察执法,弗洛伊德反抗,结果弗洛伊德被警察扼颈窒息而死。其死亡乃警察失手。警察执法失手是个人行为,并不代表国家有意为之,所以不是国家行为。可是,中国的那种侵犯人权的事情都是国家行为,例如,中国将一百万维族少数民族监禁在数百个集中营内。以前只有纳粹德国所做过类似的事情。西方国家不能不站出来主持正义。国家侵犯人权非常严重。受影响的人成千上万。怎们能和美国的个别警察的处理罪犯失手的事相提并论呢?

在中国,中共政权侵犯人权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被强制拆迁的人的人权被践踏。遭受不公上访的人的人权被剥夺。就一些公共事务发表意见的公知被剥夺言论自由权,等等。但是,在中国,谁能说这个问题?没有人敢说。而在美国等西方国家,发生侵犯人权的事时会有正义人士的发言,也有弱势群体的声援。人们可以公开讨论人权问题。但是,在中国,谁敢公开谈人权问题? 在中国,共产党政府禁止人们谈人权。但是,奇怪的是,中国政府在国际社会则不是喊冤就是血口喷人。即使西方国家偶然发生侵犯人权的事,那不是主流社会所乐见,更不是政府的所为。

从中国网罗的26个国家来看,其中有一些是中国的意识形态盟友,如朝鲜、老挝、古巴。但是,奇怪的是,越南不在其中。可见越南与中国的分歧和对立有多严重。中国要谴责美国,而美国现在是越南在南海地区的盟友。所以,越南不会为中国站台。中国应该心知肚明。这说明,在当今国际政治中,中国原有的意识形态阵营已经破损,或者也趋于瓦解。在一些问题上,朝鲜可能也不会与中国站在一起。这种情况可能以后会发生。

更加令人奇怪的是,人权议题实际上是个西方话语,并不是中国的政治话语。到国际舞台上,中国被迫发言为自己的劣迹斑斑的人权记录辩护也是不得已,只能硬着头皮迎战。由于人权话语的背后是普世价值,而中国没有普世价值,中国怎么在人权领域内与西方国家对阵?比如,西方国家谴责中国侵犯人权就是因为他们信奉普世价值。西方国家很团结,就是因为它们都尊奉普世价值。不信奉普世价值的中国也谈起人权这很奇怪。它内心里就不信普世价值,怎么谈人权?只有信奉普世价值的人才会真诚地谈人权。中国纠集的26个国家中有不少也不信奉普世价值。几乎可以说,只要为中共说话就表明它们藐视普世价值。它们之间并没有价值观联盟。这样暂时凑合成一个小集团就是因为利益而来。什么利益?就是中国给与这些国家经济利益换取这些国家为中国站台。说到底,中国纠集26国谴责西方国家侵犯人权是中国收买其他国家的结果。这样的义愤填膺就没有道德基础。所以,我个人认为,中国纠集一些国家谴责美国侵犯人权完全是骚扰美国,目的是阻止美国等西方国家谴责中国侵犯人权。根本就是中国的虚张声势,反而暴露中国侵犯人权心虚和恐惧。也是一个大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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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批判型和建设型思想家的比较研究 2020-10-02 21:02:06

在人类历史的长河中,涌现出一大批思想家或大学问家(以下统称为思想家)。但是,如果我们分析思想家创造的那些思想,本人认为可以大致从一个独特角度将那些思想家分为批判型思想家和建设型思想家。所谓批判型思想家指那些长于对现实社会进行批判的思想家。这类思想家的主要著作都是在于批判社会,并意图指向一个更加理想的社会。但是,他们描述的未来理想社会的理论大多粗略,简单,没有经验主义的基础,几乎都是个人头脑中想象力的产物。所谓建设型思想家指那些创造了理论并且主要在于阐述他们对现实社会的理解的思想家。这类思想家主要目的不在于批判现实中的社会,而是解释社会如何形成和如何建设。如果可以做这样的划分的话,我们很快就能指出两类不同类型的思想家。例如,社会学界公认的一个观点是,近代以来人类社会涌现三大奠基型古典社会学家:卡尔马克思、艾米里涂尔干和马克斯韦伯。马克思是批判主义社会学家;涂尔干是实证主义社会学家;而韦伯则是(有人认为)制度主义社会学家。

我个人的看法是,马克思是批判型社会学家,而涂尔干和韦伯是建设型社会学家。当然,在哲学家的行列中,也有类似情况。柏拉图是批判型思想家,而亚里士多德是建设型思想家。亚当斯密是建设型思想家。霍布斯和洛克是建设型思想家,卢梭则是半批判型和半建设型思想家。孟德斯鸠是建设型思想家。康德、黑格尔、赫尔德是建设型思想家。马克思是批判型思想家。弗里德里希哈耶克以及他的朋友卡尔波普是批判型思想家。

从人类思想的结构看,批判型思想家和建设型思想家对人类的历史的影响明显不同。批判型思想家长于批判,而短于建设。批判型思想家以他们批判社会的敏锐眼光指出旧社会的问题,但是欠缺建设新社会的有效理论。以马克思的理论为例,马克思针对资本主义社会的问题进行了系统的批判。学术界的人都知道。但是,马克思关于未来社会的研究则非常成问题。他对未来共产主义社会的描写都是粗线条模糊想象。他没有详细研究共产主义社会。他提出采用计划经济消除资本主义生产与分配的无序,但是,计划经济让社会需求和生产者的指令之间发生严重脱节,结果社会不能借助于全社会的计划有效组织生产与分配。他提出的生产资料公有制的主张也无法推行。中国改革开放时代安徽省凤阳县小岗村农民包产到户实行私有制则激发劳动者积极性,提高社会生产力。

这说明什么问题呢?我个人的看法是,这样的批判型理论经常有重大失误。这样的理论对人类社会影响巨大,但也可能是一种破坏性的影响。例如,有些国家的人民为了消灭他们认为不合理的社会而进行社会革命。但是,破坏了一个旧社会以后,还要建设一个新社会。怎样建设一个新社会?理论指导者没有可行的指导方案。如果有,也不能执行。这样,革命者就进退两难了。怎样建设新社会?马克思的理论无效。于是,只能根据经验摸索。结果就出现原来无法预料的情况。例如,列宁在世的时候,就发现苏维埃政权内部出现官僚化的问题。毛泽东发动文革的时候也号召要打到官僚主义。我认为,苏联最后垮台就是这样的批判型理论造成的结果。不是像习近平认为的,无一人是男儿。不是人们没有勇气去维护一个社会制度,而是人们发现这样的社会行不通。就是说,革命成功相对容易,建设一个理想的新社会则相对不容易。原因就是,依靠批判型理论改造社会的人最初会成功,但由于后期理论不给力建设理想社会不成功而最后垮台。

马克思预言社会主义将会极大地解放生产力,社会主义必然取代资本主义。但是,苏联的实践证明,社会主义经济并没有缩小与西欧资本主义经济发展的差距。一方面,短缺经济让人民节衣缩食,另一方面官僚主义作风导致效率低下,而且中央计划经济造成权力高度集中,形成极权主义,人民没有自由。简单说,依靠批判型的理论建设社会,最终会失败,因为建设社会需要建设型的理论。相反,美国建国就是依靠建设型的理论,包括来自洛克和孟德斯鸠的理论。所以,美国的社会建设和国家建设没有失败。而苏联依靠批判型理论失败了。苏联很多人讲,他们当初投身革命所试图追求的理想社会与苏联实际建成的社会不一样。问题就 在马克思的理论上。马克思的理论是个批判型理论,不适合用于建国。你可以研究马克思的理论,帮助诊治资本主义社会的弊端,但是,不适合用于建国。相反,美国依靠建设型理论建国就能长治久安。西欧国家接受一些马克思的理论的影响改良资本主义,但没有将马克思的理论当作建设社会的基础理论,所以,也没有出问题。

中国当权者抱着马列主义那样的批判型理论不放,这就出问题了。怎样建设社会主义?马克思的书里没有现成答案。虽然中国的统治者认为他们有道路自信,但是,他们没有建立理想社会的可行方案。共产主义行不通。

从这个方面说,建设型思想家对人类社会发展的贡献要大于批判型思想家的贡献。虽然马克思这样的思想家很耀眼,人们过高估计了他们对人类社会的贡献。从长远看,人们会继续肯定那些建设型思想家的贡献和历史地位,同时,也会降低有关那些批判型思想家的评价。

将来中国进入后共产主义时代,需要考虑采用一种建设型的理论作为建国的基础。单单是有一些口号已经不够,单单是一些基本原则也不够,像08宪章那样的文件也不够,或许还需要建设型的理论。中国的情况可能与东欧国家不同。东欧国家转型时,直接输入西欧的理论,因为欧洲国家的历史文化背景比较相似。中国的情况就不同了。中国是个亚洲专制主义国家的典型。要建立一个理想社会,或许需要建设型理论。单单是批判型理论是不够的。比如,不少人批判儒家旧思想。但是,如果你没有可操作的新思想,批判旧思想并不能马上就建立一个可欲的新社会。如果中国的国情与欧洲的确不同,中国或许需要新理论。这是一个摆在中国知识分子面前的历史性任务。中国的知识分子也要为将来中国社会的转型提前做好准备。我的意思是说,你单单依靠批判极权主义的理论还是不够的。还需要建立民主制度的理论。用卢梭的民主理论来建国肯定不够。卢梭认为人民总是形成统一的意见的说法不符合实际。人民可能永远也不会形成一个单一的众意或公意。卢梭的这个理论或许需要为一些现代国家出现的极权主义负责。我个人在此方面提出一个解决方案。就是,人民内部意见不统一是常态。人民内部总是有不同意见。所以,一旦出现反对政府的人,那是人民意见不统一的表现。于是,就不能以人民的名义消灭那些提出反对意见的人。这样才是民主。

过去毛泽东的思维就和卢梭类似。凡是反对共产党的人都不再是人民,而是人民的敌人,因为他认为人民内部不可能有不同意见。但是,他自己也非常彷徨。他在文革期间就对党内同志说,除了沙漠,凡有人群的地方都有左中右,一万年以后也是如此。他还说,党内有派,党外有党,历来如此。这是他的经验之谈。这个看法或许是对的。所以,个人认为,中国要政治转型,中国需要建设型的理论和思想。单单是批判,单单表示反对,并不会有实质帮助。真真需要的还是建设型的理论。中国人民需要知道,共产党退出历史舞台以后,怎样建设一个新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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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社会主义国家永远专制? 2020-09-26 17:15:45

上回本人发帖说明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的本质区别就是,专制与民主的区别。那次我没有说明为什么社会主义国家一概实施专制。后来,我又想,很多人一定搞不清楚为什么会永远实施专制,而不是民主。难道社会主义民主就不存在吗?难道就没有所谓民主社会主义吗?我告诉你,社会主义与民主永远不会结合在一起。有人采用那个所谓社会主义民主民主社会主义的概念都是逻辑不通。我在这里也不想专门定义什么是民主和“社会主义。”其实,大家都明白我们在说什么。下面我就来回答这个问题。

社会主义管理国家的方式与资本主义管理国家的方式不同。社会主义管理国家的方式是一种军事化的管理国家的方式。就是说,采用管理军队的方式来管理国家。管理军队的时候,最高指挥官一定要有说一不二的权威。就是最高指挥官能发布绝对的命令。这样才能在打仗中取胜。管理军队肯定不能实行民主。或者可以这样说,管理军队的权力必须集中,而不能分权。如果两个不同的人对同一支军队发布不同的命令,军队就不能打仗,至少不能打胜仗。让我举两个例子来说明。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时候,即1943年,德军攻打苏联的斯大林格勒。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时德军的最高指挥官保卢斯元帅电告德国统帅部要求撤退,因为再不撤退,德军可能被苏军包围并被歼灭。但是德国元首希特勒不同意德军撤退,要求死守斯大林格勒前线。不同决策层等于发出了两个不同的命令。结果,33万多德军被苏军包围,后来投降,其中也包括保卢斯元帅。第二个例子是,1946-1949年中国内战(中共所称解放战争)时期,在中国东北,国军精锐部队一度打败了林彪率领的东北解放军,将林彪逼退到哈尔滨。但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国军最高统帅蒋介石要求孙立人等率领的国军部队停止攻击,因为美国马歇尔特使要来中国调处。等于上下两层出现不同的命令,国军丧失了最佳战机,最终让林彪反败为胜。简而言之,管理军事的时候,不能实行分权。也不能实行民主。

但是,在管理其他领域的时候,出现了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分歧。就是说,管理军事的时候,社会主义制度和资本主义制度没有区别,区别在于管理政治生活、经济生活和文化生活方面。

社会主义仍然采用管理军事生活的方式来管理政治生活、经济生活和文化生活,而资本主义制度则不是。所以,在社会主义国家里,政治生活是无法实行民主的。就是说,在政治生活中,国家领导人如同军事指挥官,必须要有绝对的指挥权,不允许有人唱反调。所以,无法实现民主。因为一旦实行民主,就要实行自由选举。一旦举行选举,就有竞选。竞选意味着有不同候选人竞争。竞争一定会出现派别。出现派别后,就有不同主张。结果,就出现几个不同的发布命令的人。但在社会主义体制下,国家领导人仍然是最高军事指挥官,不允许多个机关发出不同的命令。

在经济生活中,社会主义实行计划经济,就是有一个最高指挥官在发布命令。没有资本主义社会里的自由企业。自由企业就是各个私人发起的企业自主决定生产什么产品。他们根据自己有关市场需求的判断并根据自己的生产的专长来决定如何生产。经济生活是分散进行的。在全社会,生产过程是自发进行的,是碎片化的状态。但是,在社会主义社会那里,国家领导人统一决定生产什么产品。例如,1958年毛泽东号召中国人民大炼钢铁,采取搞运动的方式进行经济生产。就是最高指挥官在指挥人民怎样生产产品。当时,中共的口号是:工业以钢为纲,农业以粮为纲。由于领导人管理一切,就如同“党是领导一切的”那样的原则,领导人管理国家违背了劳动分工的原则。就是最高领导人要管理各个方面,但是,一个人难以样样都精通,只能是个万金油,所以,实际上是外行领导内行。就是说,毛泽东是个出色的政治家,但他不是经济专家。所以采取粗放式管理。结果,生产出来的钢铁是废渣;由于集中生产粮食,而忽略生产人民需要的各种经济作物,中国人当时已经吃不到很多传统的副食。产品单一化。

在文化生活中,也一样,采取军事化的管理方式。领导人也管理生产什么文化产品。比如,文革期间,批判各类封资修作品,领导人要求文化界只生产八个样板戏,其他文化产品一律取消。有一段时间,中国人看不到电影。换言之,文化工作者不能自己决定生产什么样的文学或艺术产品。这也包括教育界和科学界。由于中国人的首创精神被军事化管理的统一命令所压制,中国不会出现那些世界一流的科学家、哲学家、文学家和艺术家。中国不再有大师。

换言之,管理国家也需要劳动分工。国家的组织和社会的生产也需要劳动分工。在资本主义国家里,人民有自由,是自我管理,没有那些军事化的管理,除了军队以外,所以,人民能够发挥自己的主动精神和首创精神,因而经济产品和文化产品非常繁荣。在政治生活中,从人民自己出发,就意味实行民主,人民有自由投票权,国家领导人要经过选举而产生。但是,在中国,社会主义体制要求进行一切方面的军事化管理,只能由一个最高领导人发号施令,于是,就不能实行自由选举。不是像有些人士所声称的那样,由于中国人民文化水平不高,或者道德水准不高,所以,中国暂时不能实行自由选举,不能实现民主。根本的原因是社会主义体制是个军事化全面管理国家的体制。只能由一个最高统帅管理国家的一切方面,结果就是极权主义盛行。

但是,由于领导人一个人要管理所有方面,他就不能样样精通,虽然有顾问,有智囊,最后的决定权还在于最高领袖。由于最高领袖也是一个个人,他只能外行领导内行,没有劳动分工。于是,经常犯常识性的错误。比如,大跃进的时候,搞大炼钢铁,不是没有炼钢的专家,不是没有人看到这样搞不符合科学,但是,由于没有人能反对最高领袖的命令,所以,就只能让一个外行来领导内行。做出愚蠢的事情就是必然。

这说明一个什么问题?  就是在现代社会里,社会已经很复杂,管理社会需要专业知识,需要专家。于是,一定要分工。所以,需要有各行各业的组织者。但是,在社会主义体制下,需要一个最高指挥员指挥一切,于是,就违背劳动分工原则,对社会进行简单化管理。就是,实际上采用一个简单化的管理方法来管理社会,于是采取人海战术,采取搞运动的方式来从事经济生产和文化生产。在政治生活中,也不能让每个人都提出自己的要求。这反映乌托邦思想家思考社会的管理的时候是一种简单思维,无法符合复杂社会运行的要求。所以,政治不文明,生产无效率,文化生活匮乏。时间一长,社会主义社会就落后于资本主义社会。前苏联就是这样垮台的。中国也应该由于这个原因而垮台。但是,由于邓小平领导中国后采取了一种实用主义的态度,就是提出白猫黑猫论,于是,从西方国家获取技术和资本,发展经济,于是,才出现改开40年的快速发展。但是,一个明显的事实是,科学技术可以引进,哲学和社会科学就不能同样引进。虽然学术界也在引进西方国家的哲学和社会科学,由于中国有人不断批判引进西洋人的学术是食洋不化,不符合中国国情,要建立中国自己的哲学和社会科学,这又显得中国在这个方面的无能为力。就是说,在学术界,应该发挥个人的首创精神,采取思想自由的方针。但是,由于中国采取一种军事化的管理,大学的学者仅仅按照上级指挥进行研究,于是,就不能创造独特和原创产品。就是钱学森指出的,总是搞不出独特的产品来。其原因也在这里,社会主义是以前的思想家空想出来的社会建构,反映一种简单思维,而现在社会已经高度复杂化了。

这样,除了军事领域,社会主义国家在其他一切方面都会落后于资本主义国家。领导人使用一切手段维护社会主义,但最后可能还是要垮台。社会主义国家也不可能搞民主。要实现民主,就必须实行资本主义。任何幻想在社会主义体制下实行民主都是幼稚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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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谈我对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的理解 2020-09-21 18:33:48

谈谈我对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的理解

凡是在中国接受过社会主义教育的人士都知道,资本主义社会与社会主义社会在本质上不同。它们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社会。那么,我们现在提出的一个问题是:它们究竟有什么不同?于是,我们可以预料到,人们会说,第一,社会主义社会以公有制经济为主体,而资本主义社会以私有制经济为主体;第二,社会主义以计划经济为主体,而资本主义社会以市场竞争为主体;第三,社会主义实行按劳分配,资本主义是不劳而获。但我个人认为,这个看法或许已落后于时代。就是说,随着时代的发展,社会的演进以及制度的改良,这样区分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的方法越来越不合逻辑和落后于时代。

我的看法是,就公有制经济而言,资本主义国家的公有制经济也已蔚为大观。以英国为例,英国在封建时代土地为国王所有,国王就是全国唯一的大地主。国王将土地分配给他的封臣,换取封臣履行特定的义务,形成封建制。但是,在现代英国,土地已经归国家所有。土地国家所有就是一种公有制形式(公有制形式由国家所有和集体所有二种形式构成)。你到英国去购买住房,你只能买到永久使用权,你买不到土地的所有权。土地永远属于国家。英国国王居住的白金汉宫在18世纪以前是皇家的私产,现在已归于英国国家所有。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居住的是公房。而且英国也有很多国营企业。再加上中国这样的社会主义国家的私有经济成分不断增多,以所有制形式区分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已没有多大意义。

就市场经济和计划经济而言,邓小平先生过去已经说过,社会主义也有市场经济。这样用计划经济或市场经济来区分资本主义社会和社会主义社会也已过时。它们不再能够被当作区分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社会的标准。在西方资本主义国家内,也有计划,包括科技发展计划,社会公平计划等。

就按劳分配和不劳而获而言,现在很多人已经认识到,资本家也要劳动。社会主义社会里也有剥削。吃大锅饭就是懒人剥削勤快人。以前,认为剥削是造成社会贫富差别的主要原因,但是,现在的中国的基尼系数比很多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基尼系数还要高。人们已很难用剥削和贫富差别来区分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了。在北欧资本主义国家,社会更加平等,而在中国这样的社会主义国家内,社会不平等也很严重。比如,欧洲国家没有多少城乡差别,而中国的城乡差别严重。中国总理李克强说,中国有六亿人口每月平均工资只有1000元。

那么,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究竟有什么区别?我们需要用一个特殊方法来说明。由于资本主义社会和社会主义社会在社会经济发展方面出现趋同趋势,最后留下来的差别就只能是一种政治差别了。那是个什么政治差别呢?让我从人民这个概念说起。正好前几天,网友们在网络上讨论过中国共产党能否代表人民这个话题。因为前不久海外一些人士成功说服美国的制定政策的人将中国共产党与中国人民区分开来。这引起了中国共产党的愤怒反应。中共总书记习近平最近发表一个讲话,一连说了五个坚决不答应。

我认为,研究人民这个概念就能准确地说明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的区别。在资本主义社会里,几乎所有人,只要不犯法,都是人民的一部分。可以说,所有公民构成人民。但是,在社会主义社会里,凡是拥护社会主义的人是人民,而反对社会主义的人是敌人,敌人就不是人民的一部分。已故中共毛泽东主席在1957年发表过一个讲话—“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他说明,存在着敌我矛盾和人民内部矛盾这样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这种思想意味着,凡是发表反对意见的人都可能被认作敌人,于是,社会中充满着不可调和的斗争。最极端的情况就是,社会主义社会会在政治上将那些发表反对意见的人打成敌人,最后从肉体上消灭那些敌人。但是,在资本主义国家里,人们日益宽容那些发表反对意见的人。例如,实行自由选举以来,国家政治生活中形成多数派和少数派已成为常态。允许、承认和保护少数派已成资本主义国家里的一个标准伦理。于是,经过选举机器的运作,多数派和少数派互相制约和平衡,形成多党制或两党制。民主制度成形。但是,社会主义国家里却迟迟不能形成民主制。这就是说,在社会主义国家里,不能进行自由选举,因为一旦举行自由选举,就会出现少数派或反对派,这就违背社会主义的原则。

同时,我也要指出,中国一些庸俗辩护师胡说中国人民文化水平不高,所以,暂时不能推行民主制;中国人民还很贫穷,先要解决生存问题,所以,建立民主制不是紧迫任务;中国的国情不同,一搞民主,国家就会乱。你看埃及、伊拉克和突尼斯这些经历颜色革命后搞民主的结果怎样?一片混乱云云。这其实都是无稽之谈。根本的原因是,社会主义容不下反对的声音。一出现反对的声音,社会主义就要崩溃。

总之,我个人的看法是,区分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的标准是,是否允许少数派或反对派合法存在。社会主义社会不允许少数派或反对派合法存在,而资本主义社会将允许少数派或反对派的合法存在当作自己存续的一个必不可少的条件。社会主义将任何提出不同意见的人视为敌人。于是,他们坚决不允许有人发出反对的声音。你看许章润、任志强、蔡霞等人不就是这个结局吗?

这当然不是社会主义政府的掌权者不宽容。这是社会主义的思想体系的本质要求。早在社会主义兴起的年代,不同社会主义流派之间就发生激烈争论。马克思与普鲁东、巴枯宁和拉萨尔等社会主义(以及无政府主义或机会主义)思想的倡导者进行激烈争辩。从争辩的用语看,互相敌视不亚于阶级敌人之间的斗争。马克思和恩格斯去世后,社会主义运动内部又出现清除修正主义的论战。伯恩施坦和考茨基等人都被视为叛徒。苏联时期,布尔什维克内部就出现很多不同的争论。由于社会主义不允许出现反对派,一旦出现反对派,就将反对派打成敌人。于是,出现很多反党集团。这些反党集团包括托洛茨基反党集团、布哈林反党集团、季诺维耶夫和加米涅夫反党集团、贝利亚反党集团等。斯大林统治时期还处决大部分发表反对意见的红军高级将领。斯大林在军队系统内部进行过大清洗。在中国,共产党内部曾经发生过十次路线斗争。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后,在毛泽东执政的27年内,据有人统计,一共出现过四百多个反党集团,包括胡风反党集团、彭德怀反党集团、习仲勋反党集团、林彪反党集团、四人帮反党集团等。共产党因此被人称为政治绞肉机。

而在资本主义社会里,国家实行自由选举制度,人们发表的不同意见都从选举过程中找到自己的代言人,形成多数派和少数派,形成执政党和反对党。形成了多党制或两党制。这样的制度包容各种不同意见。各种不同意见互相进行争辩,以便形成意见的最大公约数。有时,随着时代的变化,人们的看法和要求也会变化,于是,多数派和少数派都不是一成不变的。人们一会儿加入多数派,一会儿有成为少数派。各种意见互相制衡,形成人民内部的分权与制衡。这就是民主,这就是资本主义社会。人民内部从来都是意见纷呈的。人民总是一盘散沙。人民内部有自由派和保守派,有温和派和强硬派,有鸽派和鹰派,有改良派和革命派,有右派和左派,有中间派和极端派等等。由于人们的家庭背景不同,受教育程度不同,社会经历不同,看问题的方法不同,世界观不同,社会每时每刻都在生产发表不同意见的人。资本主义社会通过选举制度将所有那些持有不同意见的人吸收进来,让他们成为多数派和少数派,彼此实现跨时间互相制衡,从而形成人民内部的分权与制衡。这就是民主。

这和卢梭讲的民主不同。在卢梭那里,人民需要形成众意和公意,然后才能行使人民主权。卢梭不承认人民能形成派别,于是,有人会以人民的名义压制和消灭反对派,最后形成极权主义和专制。社会主义也是卢梭主义的继承者之一。换言之,社会主义不承认反对派的合法存在。一旦出现反对者,就将其打成敌人,从肉体上加以清除(或者进行迫害)。因此,社会主义意味专制。资本主义意味民主。针对这种情况,本人修改了卢梭的众意和公意的思想。本人改为这样的观点:人类社会里,存在着各种各样不同背景的人,处理私人事务时,他们无需达成一致;处理公共事务时,人民一定会发表不同意见,这是社会的自然生态所使然。于是,人们通过选举形成多数派和少数派,以此探明人民内部的主要意见倾向。按照辩证法,没有多数派,就没有少数派,反之亦然。多数派和少数派共存,形成民主制。民主制一定是多党制或两党制。这样,也解决了民主制内部的一个悖论:既然是全体人民行使主权,为什么采用多数的意见否决少数的意见?难道少数派不是人民?霍布斯和卢梭这两位主要的现代政治思想家在他们的论述中没有能够成功地解决这个民主的悖论。他们敷衍了这个问题。阿伦特发现了这个问题,称之为民主理论不能自洽。她曾经动员了不少哲学家来研究这个问题。也没有成功。有人说,弄通这个问题重要吗?当然重要。这是因为理论不能自洽代表人类还没有真正地认识民主制度,至少是认识不到位。如果人类不能真正认识民主制度,实践中就很可能出现偏差,甚至造成巨大危害。本人通过修改卢梭的公意和众意论辩,说明人民总是意见不统一,于是,通过选举制度的运作形成动态的人民内部的分权与制衡的理论,成功地解决了这个问题。就是说,否决少数派的意见有其合理性,但是,也没有否定少数派能够发表意见的权力。这正是民主制度的实质。

解决这个理论问题的一个收获就是,认清了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的本质区别。这个区别不在于社会或经济方面,而在于政治方面。今天的西方发达资本主义国家与中国这个社会主义国家在经济社会方面已经没有太大差别。有人说加拿大比中国还社会主义。加拿大政府给与社会弱势群体的社会福利远远多于中国政府给与中国的弱势群体的社会福利。在加拿大,公费医疗已经实现社会全覆盖,而在中国还没有做到这一点。在中国,还有大量的人口抱怨看病难,药太贵,一生不能生大病。加拿大的累进税制度也是一个社会主义形式的强大再分配杠杆。经过历史的演变,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的区别仅仅剩下这一点:资本主义承认和保护少数派,而社会主义不允许。你看朝鲜的最高统治者金正恩残忍地杀害他自己的姑丈,就是因为不允许出现反对的声音。社会主义要依靠恐怖和杀戮来实现其统治。那是个血淋淋的社会啊!

这说明了什么问题?我的看法是,当人类对自己的社会本质认识不清时,什么样的悲剧都可能发生。卢梭的思想对人类社会的历史进步造成深远影响。卢梭的以众意和公意为核心的人民主权论让很多政治家都误认为人民会形成一个统一的意见。早期的西方政治家也是反对政党政治的。美国的开国总统乔治华盛顿在他离任前向美国人民发表《告别演说》,告诫美国人民千万不要从事政党政治,他认为政党竞争谋求党派私利,会撕裂国家,破坏国家的团结,也不符合公共利益(在中国也这样,这个词本来就具有贬义,什么朋党结党营私等)。可是,到了托马斯杰斐逊当总统的时候,美国就已经形成两党制。按照我本人的看法,在选举制度下,政党就是人民发表意见的媒介。政党的使命就是代表人民发表治国理政的指导意见。政党的背后是人民。但是,由于人民的背景不同,受教育程度不同,社会经历不同,看问题的方法不同,人民一定会发表各种不同的意见,多党制或两党制才是这种社会状况的正常反映,这就是民主,这就是资本主义。而社会主义一方面继承了卢梭的人民主权论,另一方面也继承了马克思的阶级斗争论,只允许一个政党存在,于是,就形成一党制,不允许出现少数派和反对派。所建设的国家也最终沦为专制国家。社会主义的本质就是专制。社会主义的思想家憧憬人人平等的社会,社会主义的政治家也有非常强大的社会动员和组织能力,在这一点上,资本主义望尘莫及。但是,资本主义不依靠先验的理论设计,而是凭借逐步形成的社会实践经验,顺应社会形成的本来逻辑,允许社会发表各种不同的意见,形成各种不同的派别,因而让社会充满因自由而激发的活力,新的科技产品不断涌现,各种社会理念争相斗艳。而法治,言论自由和选举又是资本主义国家的标配。

我不知道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人有没有认识到这一点。这就是,历史演变到今天,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的本质差别已经早已不是什么所有制形式或者有没有剥削。剩下的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的差别仅仅在于,资本主义社会允许反对派存在,而且认为反对派的存在是资本主义的命根子,而社会主义绝对不允许反对派出现。如果中共领导人认为我的这个观点闻所未闻或者太离奇,那么,这就百分之百肯定地证明,他们不了解资本主义。不了解资本主义,当然也就不了解社会主义。如果你不了解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你还搞什么社会主义建设?这就是我的问题。我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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