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請學術界鑑定本人創造的理論體系
哲學社會科學理論或理論體系需要依靠學者來建構。學者創造新的理論或理論體系時,需要發揮人的充分的想象力,需要學者的勤奮,需要依託現有的哲學社會科學知識的積累和積澱。 另一方面,任何哲學社會科學理論或理論體系需要學術界來發現、認識、理解和傳播才能真正在人類社會的思想進步或知識進步中發揮應有的作用。換言之,理論只有付諸實踐才能發揮其社會作用。任何沒有被實踐的理論或理論體系都很可能在人類歷史長河中消失得無影無蹤。因此,發現、認識、理解和傳播哲學社會科學理論或理論體系也和創造理論或理論體系的過程一樣,都是必不可少的一個思想或理論的生產和消費過程中的環節。 特別是在當今的世界或者中國,哲學和社會科學界急需新理論或新理論體系。老一代的哲學社會科學學者退休了,新一代的哲學和社會科學學者湧現出來,但是,真正創造出來的哲學社會科學理論少之又少。特別是自從二十世紀初以來,宏大的社會學理論體系或政治理論體系非常罕見。發現、認識、理解、賞識和傳播新問世的哲學社會科學理論或理論體系就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業。如果學術界不能及時發現新問世的哲學和社會科學理論,新理論不能脫穎而出,哲學社會科學事業就難以為繼。這是因為新理論問世才是哲學社會科學發展取得實質進步的唯一根本標準。解釋、歸納和整理現有的理論和理論體系仍有必要,但哲學社會科學事業的進步的主要標誌不是研究人員更多了,研究機構更多了,或者是發表的文章或出版的書籍更多了,而是新的哲學和社會科學理論的問世。 目前,相對於近代數百年以來西方國家的哲學社會科學繁榮發展的局面,不少中國的學人感到中國的哲學社會科學應該猛起直追。雖然中國自古以來就有哲學,在思維的廣度和深度方面以及在哲學的多樣性方面,中國的哲學也面臨亟待提升和發展的迫切需要。中國的社會科學則是後來者。至今,很多中國哲學社會科學界的學者認為相對於歐洲或西方學術界創立的多種多樣的宏大哲學社會科學理論體系,自從1840年以來中國的哲學社會科學學術界尚沒有任何人創立了一個哲學社會科學的理論體系或知識體系。有的學者直言,目前沒有任何跡象顯示在中國的學術界內已出現類似歐洲的哲學家或社會科學家創立的哲學社會科學理論體系。我在中國的學術媒體上看見類似的言論已經很多年(大約有20年)了。現在,我對此提出異議。 我本人寫了兩本書。分別是: Xing Yu, Language and State: An Inquiry into the Progress of Civilization, Second Edition, 2021; Xing Yu, Language and State: A Theory of the Progress of Civilization, Second Edition, 2022。 這兩本書創立了一個政治理論體系或政治社會學理論體系。這個理論體系也可以是一個政治哲學理論體系。 這兩本書從人與語言、語言與媒介以及媒介與人的關係入手研究人類社會的進化,特別是研究原始社會解體的原因和文明社會形成的原因。本人提出,一旦人類開始使用語言,他們就開發和利用媒介,媒介延長通訊的距離,人們在更廣泛的範圍內進行互動。人類逐步建立更大規模共同體。於是,小規模的原始社會解體,大規模的文明社會形成。人類自己使用的語言既導致原始社會解體,也導致文明社會的形成。本人因此提出一個新的國家起源論,即國家起源於語言。這個理論推翻了過去兩千多年來歐洲哲學家在不同時期提出的各類國家起源的理論或觀點。於是,本人的一個結論是,親屬關係(直接的血緣關係)是維繫原始部落的基本條件;語言通訊關係是形成文明社會裡的國家的基本條件。於是,本人研究語言和媒介在國家形成和演化中發揮的作用,直接指出語言和媒介的互動建構了人類社會管理和政治活動的一切方面。人類在延長語言通訊距離的條件下推進社會的進步和政治生活的完善。是人與語言的互動、語言與媒介的互動以及媒介與人的互動制約和支持人類文明社會的進步。 由於過去的哲學家提出的國家起源論具有片面性或不合理性,人類社會一直未能建構一個完整的和系統的國家理論。本人在上述新的國家起源論基礎上又創立一個完整的和系統的國家理論。這個理論實現了人類政治社會生活的全面理論化。換言之,這個理論能夠解釋人類政治社會生活的一切方面,而過去的任何社會科學理論都無法做到這一點。英文版的維基百科全書Wikipedia里的一個詞條Political linguistics介紹了我的書裡的一部分觀點。還引用了我寫的書。或許,西洋人已承認我的哲學社會科學作品具有學術價值。 在中國人熟悉馬克思的理論的前提下,可以將本人的理論與馬克思的理論做一比較。根據西方學者的解釋,馬克思的理論思維是: 科學技術或生產力→階級鬥爭→社會變革 我的理論思維是: 語言→媒介多樣化→社會變革 如果學人認為馬克思的理論能解釋社會演化規律的話,我的理論同樣能解釋社會的演化規律。我用不同的方式解釋社會。我解釋我的,馬克思解釋馬克思的,但是,遇到難題時,馬克思的理論往往無法有效解釋客觀世界,我的理論照樣能解釋客觀世界。 現在,我想請對哲學社會科學裡新問世的理論感興趣的學者來鑑定我所說的理論。你們不是不斷說中國學術界還沒有創造任何宏大的哲學社會科學理論體系嗎?你們不是多次表示中華民族尚沒有為人類社會貢獻任何重大的思想文化產品嗎?我想請你們來關注我本人創造的理論。我可以保證,本人以上所述都是實情。如果您願意鑑定我提出的理論,您需要是一位大學教授或曾經是一位大學教授,從事同樣的專業。 本人期待中國的或美國的或其他國家的哲學和社會科學界的有識之士發現、認識、理解和傳播本人創造的新理論,推進哲學和社會科學研究事業的進步和突破。 本人希望看到,哲學和社會科學界的人士能有一種追求新的知識、理論和思想的渴望;能夠意識到在當前哲學社會科學界原創理論和理論體系十分匱乏的情況下發現、理解和傳播新理論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能夠理解人類社會創造的新理論可能一時難以被理解,因為新理論可能具有一種非常獨特的形式,超出學界人士的一般想象,從而容易被學界所忽視;能夠看到,在哲學社會科學領域內任何一種新的發現和新的理論問世都可能對其他領域的研究產生深遠的影響,從而帶動其他領域內的研究和探索;能夠具有一種敏銳的眼光,不拘一格,在海外華人的獨立研究群體中,發現新問世的理論或理論體系並進而協助推廣新理論。學術界的重視和推廣仍然是一個新的哲學和社會科學理論問世和成長的關鍵條件。 一個新理論體系的問世不僅僅是原創的作者努力的結果,也是有關的學術界支持的結果。沒有學術界的支持,沒有學術界的理解和關注,沒有學術界代為傳播,這樣的理論體系也無法問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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