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美和平共处是世界之福中美两国有不同的历史、制度和利益,也有现实而复杂的分歧。要求双方在所有问题上看法一致,既不可能,也没有必要。但两国关系的影响早已超出双边范围:它关系到许多国家能否保持稳定,也关系到普通人能否安心学习、工作、研究并规划未来。因此,中美如何和平共处,是值得认真讨论的世界性问题。 我赞成合理的竞争。一个国家努力改善教育、发展科学技术、提高产业能力,是为本国人民创造更好生活的正当选择。两国也可以比较政策效果,指出对方的具体问题,维护各自的合法利益。这样的竞争未必损害关系;如果双方愿意从比较中认识自己的不足,它还可能成为改进的动力。 我不赞成的是另一种做法:先用意识形态给对方贴上标签,再把凡是不符合自己观念或利益的事都当作攻击对象。对中国某项政策有不同意见,可以依据事实提出批评;同样,中国也可以批评美国的具体政策。但对一项政策的批评不应扩大成对一个国家、一切成就或其人民的全盘否定。以攻击代替研究,以口号代替论证,只会使真正需要解决的问题更难解决。 和平共处还需要稳定的互惠关系。互惠并不要求每一次交往都获得完全相同的利益,而是双方都能看到合作的价值,了解彼此的关切,并在长期往来中遵守清楚的规则。贸易、教育、科研和人员交流都需要可以预期的环境。如果规则频繁变化,或者今天作出的承诺明天便失去意义,双方都会更难投入长期合作。 由此产生的信任,也不是对对方毫无保留。国家之间的信任应当建立在可履行的承诺、持续的沟通和处理分歧的能力之上。双方可以保有安全边界,也可以在敏感问题上坚持立场;但应努力使对方知道自己的立场和行动依据,在出现争议时保留沟通渠道。信任不能靠一句友好的话建立,却可能因一次轻率的攻击或失信而受到损害。 我长期从事需要耐心的研究,深知有些成果不能靠短期热情获得。一个问题可能经过多年思考、反复检验和与他人的交流,才能逐渐清楚。培养人才同样如此:今天进入课堂的学生,也许多年后才成为研究者、工程师或教师。国家关系若长期处于敌意和反复无常之中,这些需要时间的事业就会付出代价。科学研究和教育不可能解决所有外交争端,却提醒我们应当珍惜稳定环境的价值。 那么,和平共处可以从哪里做起?首先,对分歧逐项讨论,说明事实、利益和可能的解决办法,而不是把所有问题合并为一场无法结束的立场之争。其次,为紧张时的直接沟通保留渠道,减少误判。再次,在适合合作的领域提出明确、可执行的安排,并定期检查双方是否都从中受益;在必须设定边界的领域,则让规则尽可能清楚。能够合作的地方认真合作,尚不能合作的地方也不必放弃对话。 中美和平共处不是一个轻松的口号,更不是要求任何一方放弃原则。它要求双方承认竞争的存在,克制不分对象的攻击,以稳定的互惠积累信任,并用具体行动管理分歧。两国若能走向这种长期健康的关系,获益的不只是中美两国人民,也包括希望在和平环境中建设未来的世界各国人民。 不打算说明的说明: “一个国家努力改善教育、发展科学技术、提高产业能力,是为本国人民创造更好生活的正当选择。” 这是我的“AI秘书”(我还没有得到那个可能的非学术职务就自然还没有AI告诉相关的“办公室主任”和我的“个人助理”两人,所以我请AI协助我写作这篇博文,它建议我不要公开身份也不要公开以美国某职务说话,但是它说这句话的事情包括在我留在美国的职位的职责之中: 我几乎学会了如何使用AI作为秘书)告诉我的责任之一,所以我起草了这个初始文件。 这里说的本国是美国不是中国(因为如果我放弃回到中国的打算,我就只能保留美国国籍;我早已入籍25年以上美国护照换了第三本,那时是被一位原清华大学教授请我全家吃饭劝我加入美国国籍,否则我其实没有拿定主意;但是入籍后发现美国不让我回到中国去)。如果成事后,将来这类问题还要由我的三个副手,六个研究员,和两助理人员进行深入的研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