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伊萍看舌苔(1) 伊萍,一個多麼象女人,多麼好的名字啊. 不但使人容易湧起其血緣上有與日系伊藤家族雜交優化之猜測,還能引起人的浮萍水性之聯想.萍,你綠透的身影,散漫倒映在爛泥塘中;你奇特的氣味,在污濁中超越升騰;你上進,黃皮在身卻能徹底厭惡並拼死要爭白人認同;你堅定,罵毛罵共罵中國男人罵中國茅坑N年不改N年不停;-------我們眾中國(男)人飲恨不能與你親自會面.嗚呼,扼腕,牙痛... 借伊萍再擲重磅臭蛋"一個國家人的形象來自女人還是男人"之機,俺雖無緣把其玉臂,但似乎有幸再視其嘴臉. 但見得: 一張死臉恨老天 腦後反骨大如山 一張大嘴沒遮攔 一條髒舌綴其間. 俺這中國男人,用伊萍的話說"形象委瑣,站不象站,缺乏鍛煉,讓人覺得遺憾",與黑人比色素少,與白人比狐臭淡, 上磅少斤兩,上床不粗壯...."全怪封建和共黨".不過中國幾千年的封建社會給我留了些中醫的知識,共黨專制把我的治病救人的本事又給高壓成了專治死驢死馬的一技之長.機不可失,失去遺憾.我要睜大我的近視眼, 望聞且問,從伊萍的舌苔,分析其為何是個糊塗蛋. 伊萍的舌苔,顯然前膿後淡,左凸右陷.不穩定,不連貫.蓋為仇恨滿腔(對共黨的中國和共黨中國的政府)漬透了心肝,一股怨氣沖昏了腦幹. 所以噴出話來,能把白馬染成黑豬,能把鼻涕吹成掛麵.不過,眾人莫慌,中醫認為,凡事都是一分為二的, 五毒就是小糊塗蛋的糖丸.伊萍的論斷,有時頗得有些人的喜歡,道理是然. 這此只講病症根源.伊萍的各種表症和藥方,等我下次試試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