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下文章是我的朋友轉給我的。 這是她在武漢求醫的真實經歷--看後讓我無語!!! 記得20年前當我們是醫生時,我們可不是這麼樣的。。。 呼喚醫德,呼喚良知! 特轉貼於此,並與我的醫生朋友們分享。。。 患 病 記 (1) 洛 櫻 我生病了,說出來不好意思,是女人特有的病,子宮肌瘤兼卵巢囊腫。周六無奈起個大早,去我們這兒最大也最好的醫院掛專家門診。雖然才早上7點多,已排到第21號了。先生說醫院旁有一家早點店非常有特色,估摸着到21號至少兩小時,於是我們去吃了早點,又去醫院旁的公園散步,約十點半頗有經驗地憋足尿,穿過屋外等候的擁擠的男士們的隊伍,去專家候診室候着。 再看那專家,約摸一六十幾歲老太太,心想醫生總歸是越老越值錢,於是就放了心,默默地候着。正聽她沒好氣地對病人說:“來,請坐,你怎麼不舒服?”話雖是醫生的標準語言,但語調卻仿佛是一大早就被貓踢過了。病人敘說着,說話稍顯囉嗦,老太太立馬就更不耐煩了:“你怎麼說不清楚呢,問你什麼就答什麼,不要說廢話。”那病人是一三十幾歲婦女,也還算時髦,立馬竦在那裡,更加話不會說了。接着老太太又厲聲說了:“褲子脫了,躺到裡面的床上去,等着。”老太太又叫18號。18號一看就是市周邊小鎮上的年輕姑娘,一旁有她老母親陪着。可能是剛才在一旁受了驚嚇,老太太一發問,她都不敢答話,生怕挨罵。她那站立一旁老母雞般的母親趕緊代答。老太太突然把臉扭向那母親:“是你生病,還是她生病啊?這麼大的人了難道還不會說話,讓她自己說。”那姑娘終於用細小的聲音回答完了老太太的問題。老太太也叫她躺到裡面的床上去。只聽見裡面還傳出這姑娘怯怯的叫媽聲,“老母雞”還是老道一些,用濃郁的鄉音回答她閨女:“別怕,城裡的大夫態度最好呢。” 剛才還稍顯嘈雜的候診室頓時安靜下來,大家都默默地準備着被告詞,以免等叫到自己時挨罵。我也趕緊把尊嚴揣到口袋裡,在一旁準備着。這時一婦女從屋外進來,對老太太說:“超聲室說現在不能做B超了,周末只到11點”。老太太一點也不吃驚, 淡然地說:“不能做你就明天再來做唄”。聽到這裡,知道我這尿是白憋了,立馬奔向廁所,全身輕鬆地才出來。“21號”,終於叫到我了,我馬上站到老太太跟前,但前面又來一人拎着藥袋,橫在了我前面。“22號”,老太太只管低着頭又叫,暫無人應聲,此時老太太才看見了我,沒好氣地問:“你是幾號?”,我告訴了她。她惡狠狠地說:“剛才叫你怎麼不答應呢?” 我老實地作答:“我不太習慣”。也怪我應變慢,一直自詡為高級白領,日常的工作氛圍都是和風絮語,雖然有暗地的劍拔弩張,但至少表面上都是輕柔的,那見過這陣勢。正想着,老太太惡聲到:“習慣,到這裡就要按照這裡的習慣。”我知道不妙,趕緊不吱聲了。接着我清晰但小心翼翼地回答了被告詞,在檢查床上又挨了批評,被老太太開了一大堆打針和消肌瘤和囊腫的藥,並要求一會繳費拿藥後把藥給她看看並明早再來做B超。 這時已近十二點了,和先生樓上樓下地排隊繳費拿藥,我的肚子不爭氣了,剛才小珠解決了,現在大珠又要落玉盤了。生怕老太太走了,我忍耐着,趕緊衝到老太太跟前,可前面在她身邊已立了三人,不停地問這問那,我拎着大袋的藥,豆大的汗珠下來了,好不容易等這三人走了,我趕緊問藥的吃法,她卻不顧,準備站起來,我立馬說:“大夫,我不舒服,您能否告訴一下這藥的吃法啊?”她狠狠地瞪我一眼,邊走邊說:“是你重要,還是床上那個脫了褲子的重要啊?”我無語,剛才還小心翼翼地揣在口袋裡的尊嚴立馬跌到了地板上……,這一上午猶如打了一場大仗,人已經精疲力竭了。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