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搬來的老頭還算乾淨利落,白人年輕時金髮碧眼,上了一定年紀,金髮褪了色,老頭的金髮依然燦爛,看起來還蠻精神的,他平時很少說話,也不做飯,估計去餐館吃的。 又是一個冬季,下雪了,地上鋪上了厚厚的一層白毯。 我象往常一樣,出門到對面馬路乘公共汽車上班。經過停車場時,看到老頭發動好車子,說是要出去辦事,順便送我上班,我心裡想:我單位在郊外,與市區方向相反,說順便送我,那是很勉強的理由。 屁股決定意識,沒有太多的考慮,坐進了他的車裡。 第二天重複着昨天發生的事,第三天相同的事情又再發生 , 我開始擔心了起來。 晚上回家把事情告訴了Beverley ,她安慰我:“你不要多慮,他只是想表現一下他的好心。” 在單位里,搭同事的車要付錢的,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 我心裡忐忑不安, 為了不給自己添麻煩,我決定不再坐老頭的車。 上班時間又到了,我出門往東走,踏着厚厚的積雪,到馬路對面等公車,老頭停車的位置在北面,離家門口有二十米遠的距離,四周有許多的灌木叢包圍着,看不到我已經出了門,我想:老頭肯定在停車場等着我。 從那以後,老頭再也不與我打招呼,我知道他在生我的氣。 Beverley 有個未婚夫,談了許久的戀愛,她常常自我陶醉,夢想着再次成為新娘. 激情過後,浪漫隨着消失怠盡,他們開始回到現實中來; 男方有兩個孩子,加上她的3個孩子,五個孩子一起過也許會茅盾重重,為了各自的將來,他們不得不分手,再去尋找更適合彼此的那另一半。 失戀後的Beverley 看起來沒有多大的悲傷,更多的是無奈,也許她已經向上帝訴說了一切。 Beverley 的父母,住在多倫多北面的一個小城市,雙親已經退休,常常來看望孫子們,為了照顧孩子們,打算長期住下,孩子們的生活也因此得到了改善。 由於每天與油漆打交道,Beverley 患上了乳腺瘤,有轉變成癌的可能,必須動手術。工作不得不中斷一段時間,家裡就交給父母照顧了,看着女兒為生計奔波與勞碌,老倆口於心不忍,拿出了5萬刀,給Beverley 買下了一套房子,這下 我又得搬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