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洪志曾這麼貶低過禪宗:“(禪宗)就是鑽牛角尖。怎麼叫鑽牛角尖呢?達摩開頭往裡鑽的時候,還覺得挺寬敞;二祖鑽就不太寬敞;三祖還湊合事兒;四祖就已經很窄了;五祖基本上沒啥可鑽的了;到了六祖慧能這兒,就到頂了,再也鑽不進去了。”
事實上遠不是這樣,禪宗自慧能以後,仍然出現歷代祖師,開宗立派,像曹洞、臨濟、雲門、溈仰、法眼等門派,不可悉數。臨濟、曹洞與雲門三宗延續至今,尤以臨濟宗的門庭繁茂,弟子遍天下,哪裡是什麼再也鑽不進去呢?
相反,李洪志的法輪邪法倒是鑽了一條越走越窄的死路。在1999年李洪志向中共發難時,雖然達不到自己期盼的一億弟子上京鬧事的效果,但一萬人的規模還是有的,可以作為向美國反華勢力邀功請賞的資本。
被老江鎮壓後,法輪功樹倒猢猻散,弟子見勢不妙、紛紛見風使舵,一下就逃走一大半。雖然路窄了許多,但還是有對李洪志抱有幻想的弟子心甘情願為其所利用。街上常能看到輪子貼的小廣告和傳單,依舊有弟子跑天安門滋事。還能在社會掀起些風浪,只是不像以前那麼“寬敞”了。
等2001年天安門自焚事件後,李洪志一夥急於和這些敢於殉葬的弟子撇清關係,反誣這些弟子是特務。一下寒了大家的心,頓時以前那些高調出來鬧事的弟子就少了許多。李洪志之後再叫國內弟子去天安門鬧事,就再沒傻瓜響應了,頂多在陰暗角落裡“講講真相”,應付差事。沒有了高調行為,法輪功就不可逆轉地迅速淡出了國內政治舞台。只剩下海外弟子還在咋呼,這勉強算“湊合事兒”。
時間很快就到了2004年,當時李洪志已感到力不從心,無力再獨自開展運動,於是推翻了不搞政治的承諾,公然和民運、台獨等相互勾結。這讓絕大多數的弟子看清了李洪志的真實嘴臉,從對李洪志的懷疑走向了決裂。網絡上一些著名大法弟子,如修者、唐奇等紛紛發文,要麼聲稱李洪志搞政治是被葉浩綁架迫不得已之舉,要麼聲稱現在的大師是替身。開始對李洪志所做所為肆意評頭論足,甚至拿李洪志的風流韻事當笑談,再無當年的尊敬之意,致使輪子內部人心大亂。
我記得在這幾年裡,李洪志先後數次出來講所謂的法,不是為自己出爾反爾搞政治作辯護,就是破口大罵這些叛變弟子不肯心甘情願受其利用,只好偽稱自己對網上的老弟子揭露它的文章“從來不看”,學鴕鳥一頭扎進沙堆里,來個“掩耳盜鈴”,可笑地以為這就能打消修者、唐奇等與其作對的念頭。而那些仍在被其利用的弟子,多是為了借輪子身份拿綠卡的難民、為了推銷自己原來信仰的洋教弟子、為了免費利用輪子的政治弟子,以及其他各懷鬼胎進來貪污錢款的騙子,忠誠的老弟子再也找不到了。這時李洪志的路可以說已經“很窄很窄”了。
李洪志唯一一條路只有靠陳水扁才能翻盤,不想陳水扁馬上就倒了台進了監。這些年,連僅剩下來的痴迷弟子封莉莉、李國棟、李繼光、李大勇也相繼暴斃。自2010年以後,李洪志不僅幾乎成了光杆司令,自己也年近6旬,現在連原來還熱衷出來的“講法“也中止了,因為怕弟子看見它體態臃腫、老邁龍鐘的樣子,對他所謂“長生不老、性命雙修、永遠年輕”的鬼話喪失信心。即使要出來講,也要站在很遠的講台上讓替身講,以免被弟子識破,刊登的“講法”照片和錄像,也不敢用現場的、近景的,全用前些年的或遠景的代替,糊弄可憐的弟子。足見大師已經走投無路,“基本上沒啥可鑽的了”。
到今天的所謂《世界法輪大法日講法》也算是這老小子“走到頂了,再也鑽不進去了”。請大家聽聽大師自己是怎麼哀鳴的吧:
大師說,不僅有的弟子“普遍的有修煉上的鬆懈”、“不如意就消極”、“和自己小圈子的人什麼也不做,當俱樂部”、有一些人“想找一個避開迫害的地方,去過一個安靜、舒適的生活”, 還有人“傳什麼小道消息”, 甚至“走向反面”,有的人“跑到其它宗教里去了”不肯再被大師利用,還有的人“利用大法資源在賺自己的錢”。看來弟子們普遍厭戰,士氣低落,對大師失去希望後真面目紛紛暴露,開始拆起台來。大法上下一團漆黑,沒一件事讓大師省心的。連大師自己都不得不承認大法的亂象已經無可救藥了。
以前大師得意的時候,承諾大法沒有花名冊,大家來練功可以“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還故作清高的樣子說什麼“不怕別人來了解,就怕別人不來了解”。沒想到大師現在也疑神疑鬼起來,為了自身的安全,為了不讓別人來了解真實的自己,也要主動擋住招攬炮灰之路了,詭稱在“非常時期”,要求各練功站要設花名冊,只是“不當花名冊使”,“只想知道你是誰”。再次出爾反爾。正說明內部有不可告人的東西怕被人了解。
更令人吃驚的是,這次大師居然主動承認中共並未迫害大法弟子,大師不僅不無擔憂地說:“這些年輕人都是從大陸出來的,你們要特別注意這方面”。對海外老弟子也公開表示不信任,說什麼:“國外將近一半的學員在回國,而且有些不斷的這樣來回走”、“頻繁地回國”。這證明輪媒所謂大法弟子一落中共手裡就要被活摘器官、被灌辣椒水、上老虎凳的說法,完全是謊言,連大師自己都不信。
由此可見,最巴不得中共迫害弟子的正是大師。中共善待大法弟子後,全世界最不滿意的人惟有大師自己,這反而使得大師擔憂起來,懷疑這些弟子都是被爭取策反了過去當了共特。
在上兩次“講法”中大師就限制從大陸來的弟子不能參加核心工作,只能擔任發傳單,推推戲票等外圍活動。現在竟然規定:“大陸出來的不能參與神韻後台和廚房的工作”、“大法弟子項目也需要安全”。居然害怕弟子在自己飯菜里下毒!怕弟子在神韻晚會裡出自己的洋相!大法師徒之間的勾心鬥角都到了這種程度,實質上這個“師”已經成為所有弟子心目中的獨夫民賊、孤家寡人了,別的門派師徒間都是赤誠相見,情同骨肉,而唯有李洪志師徒卻是相互提防,相互利用,相互出賣,勾心鬥角。這是古往今來所有宗教里不曾有過的笑話,大家想想,這幫傢伙今後還可能會有什麼出息嗎?
還有傳言說,就在這次“講法”中,有弟子厲聲質問大師:“李大勇相信師父煉功不需打針吃藥,堅持修煉,現在病死了,師父你怎麼看?”大師竟然耍無賴說:“怎麼什麼都來問我?我哪有時間管那麼多?”據稱這是大師的原話,只是在公開版本被刪除了。然後大師使用一貫推卸責任的伎倆為自己好吃懶做、不負責任的法身辯護開脫,把責任全推弟子身上,說什麼:“舊勢力為了給你教訓、給你反思,甚至會給你照着學的榜樣製造麻煩,甚至叫其早走”、“是別人促使的”、“他自己真的是精進不起來。也有的人覺得,我修大法了,這就是個保護傘,從此以後有師父保護我。”可問題是,就算是舊勢力不好,就算是別人促使的,就算是自己不精進,你承諾的“法身保護”就可以不算數嗎?你不是說不承認舊勢力的一切嗎?你的法身為什麼放任舊勢力迫害呢?為什麼要配合舊勢力呢?你為什麼在當初大包大攬時,不先說明“別人促使的”、“自己不精進”的,你的法身就不會去保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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