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改良還是革命?”的十字路口 陳光誠一家終於到了美國。 各國大報盛讚中美處理此事的方法。陳在紐約大學發表講話,既感謝美國,也感謝 中共的克制。民運人士柴玲持鮮花機場迎接。不料陳並沒有大罵共產黨對他的迫害, 如余杰一到美國的作法,反而實事求是地讚揚中共在此事整個過程中的“克制”。 柴女士為此大搖其頭,聲稱陳的講話也許是“內控”的結果。 中共的近來表現,時好時壞。在一些“小事”上更加靈活,而在大的方面,如“政 改”,“緊握青山誓不還”。這使我想起了中國清朝末年記錄過類似的情形。 當年,“老菩薩”,殺了“七君子”,軟禁了“光緒皇帝”,將改革派來了個“喀 嚓”。結果是,康有為等改革人士,如鳥獸散,逃到東洋等國期求再生。人們大概 期待着清朝政府從此再震舊業重啟龍恩丌旌飄揚。 使人大跌眼鏡 - 如果當時已從西方傳入 - 的是,清朝政府隨後頒布了一系列在全 國各個領域改革的措施。其力度和廣度,更超過了“共車上書”所要求的程度。 改革,在當時已是大勢,連朝廷當政者都意識到不改不行。這唯一的區別就是∶改 革可以,但必須由“我”來改。將“我”改掉,是丌丌不行的 - 否則,你,必須先 掉腦袋。 當然,後來的發展大家都知道了,革命終於來了.... 直到現在,還有不少學術文章在爭論,是否中國人那時喪失了近代中國歷史上一次 類似英國“光榮革命”的機會,而沒能和平改良社會。 書生們就是沒用。這不,上次的事一百多年過去了,還沒能統一看法。今天的中國 人民政治生活的電閃雷鳴的時候又到了。 中國的書生們,現在興叫“知識分子”,不也在“摸着石頭過河”嗎?這“兩條河” 有什厶區別嗎?有一點。一個面臨的是“淺灘”(因為他們控制軍隊),另一個,是 “深淵”(一旦“忽悠”起來便失控,如六四)。 這就是“改良還是革命?”的十字路口到了。中國會走歷史的老路嗎?國民這次會 跟着中國的知識分子“喝功夫茶”嗎?誰說的 “歷史常常有驚人之處,第一次 是悲劇,第二次是喜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