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種焦慮之中度過每一個無所事事的日子。總該留下些什麼吧?這樣的日子。讓上帝發笑的思考似乎已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沒有什麼是可以想得明白的,生活在這樣的思考中越發地越糊塗,可是,無所思,無所想就真的是明白了嗎? 那麼多的殘篇斷句,無法成文。於是就在這樣的蹉跎中,不覺已經到了我的六月。六月是那麼一個熱鬧的月份,曾經。在南方的那個城市,六月已是盛夏,炎炎的烈日,荷花盛開的季節。屬於我的日子,隱隱的渴盼與考試的煎熬糾結在一起,那是些多麼混亂騷動的時光,如青春。浪漫,狂妄,曾經以為擁有了整個花店的荷花,就把整個荷塘移植到了自己的宿舍。曾經以為六月是永遠的六月。 如今的六月,此地的六月,真的是清冷了許多。夏也是夏了,只是冷靜得很。樹們靜靜地綠着,繁茂着,沒有蟬鳴的括噪。花們靜靜地盛開着,綻放着,沒有蝶兒的騷擾。溫度不高也不低,不需要冰肌玉骨,也自能清涼無汗。這樣的季節,你又能有什麼好抱怨的呢?日子也就這麼靜靜地過着,波瀾不驚。 那日騎自行車,驚喜地發現長長的 bike trial 兩旁居然開滿了小野菊。小小的白色的花瓣,黃色的花蕊,每一朵都是那麼亭亭玉立,嬌小可人,她們沒有張揚的艷麗,可卻是那麼的清新可喜。這些野生的小雛菊就那麼靜靜地綻放着,年復一年,每一個北方並不炎熱的夏季到來的時候,她們默默地展示着她們的生命,短暫而美麗的生命。也許有如我一般的路人曾經為她們停留,曾經為她們讚嘆吧,她們也只是這樣靜靜地綻放着,直至凋零。有時想,花兒們不知到底願不願意人們把她們採摘下來插放在花瓶里呢?如這些小野菊,她們是情願在野外的風雨下自生自滅,無人欣賞呢,還是願意把最美麗的時刻獻給欣賞她們的人們,同時卻不得不改變她們自然的生命?唉,仍是那句話,子非花,焉知花所想。大多數時候人們並不在意花兒的想法,花兒們無可選擇,如此而已。回歸宿命...... 2010-06-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