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國傳統醫學認為人有靈魂存在;西方實證科學近幾十年來也開始證實靈魂的存在。近日,美國哈佛大學博士、知名神經外科醫生埃本.亞歷山大發表了文章《天堂的證據》,被用作封面文章刊登在最新一期美國《新聞周刊》雜誌中。亞歷山大醫生在文中詳細精確地描述了自己的瀕死體驗,並表示天堂真的存在。 中西方醫學“瀕死體驗”證明靈魂存在 中國傳統醫學認為人有靈魂存在:靈魂來自於天,屬陽,主管人的精神知覺;魄來自於地,屬陰,主管人的形骸血肉。魂魄相合人則生,魂魄相散人則亡。人死亡之後,魂升天、魄入地。 而西方實證科學近幾十年來也開始證實靈魂的存在:英國醫生山姆.帕尼爾可以說是世界上第一個用科學實驗“證明”靈魂真實存在的人。他主要在急救室工作,他發現很多病重的病人在醫院搶救時,有的在心臟停止跳動、喪失生命特徵、昏死很久之後,還能奇蹟般活過來,而且很多人還能描述他們在昏死過程中看到的景象。 這種現象叫“瀕死現象”:據美國科學家肯耐斯.瑞恩博士調查,在經歷昏死後搶救回來的病人中,大概有35%的人能回憶起瀕死體驗,而其餘的65%的人則忘了。據蓋洛普公司統計,僅僅在三億人口的美國,光成年人中就有1,300萬人經歷了瀕死體驗,算上兒童等,這個比例就可能超過5%了。 無論死者具有不同的膚色、不同的文化、信仰不同的神,但他們談到的瀕死體驗卻有很多共同之處:一般都會感到死亡的瞬間,自己的靈魂離開身體飄起來,往天上飄。他們低頭能看見自己的身體還躺在手術台上,醫生正在緊張的搶救。而經歷瀕死體驗的人,都消除了對死亡的恐懼,而且對生命更加珍惜,他們明白,人活在世上就要多行善,多幫助他人,今後才能有個好去處。 美國醫生瀕死體驗 《現代快報》報導稱,亞歷山大並非第一個經歷過瀕死體驗的人,但據他所知,他是第一個在大腦皮質完全“癱瘓”、身體時刻處於醫學觀察的情況下遊歷“天堂”的人。醒來之後,亞歷山大將自己的經歷寫成了一本書——《天堂的證據》,該書將於今年10月23日出版。 文章中稱:2008年秋天,亞歷山大博士患了一種罕見的細菌性腦膜炎,細菌侵蝕了他的腦脊髓液,他的大腦皮質神經元完全陷入“癱瘓”狀態,令他昏迷了7天。在這7天中,亞歷山大的身體毫無知覺,大腦的高級功能完全停止了運作。然而令他驚詫的是,這7天裡雖然他的身體處於昏迷中,但他的思維和自我意識仍是活躍的。 據亞歷山大描述,他的自我意識前往了另一個世界,在這個全新的世界中,人脫離了大腦和身體的限制,死亡並非終點,而是一次長期、積極的旅行中的一個篇章。 亞歷山大表示認為用語言完全無法描述,這些像是鳥兒或天使的,不同於地球上的任何生物,它們是更高級的生命形式。 以下是亞歷山大在遊歷“天堂上帝居所”的描述: 在大部份旅行中,亞歷山大並非獨自一人,有一名女子陪伴着他。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亞歷山大和她正處於一個有着複雜圖案的平面之上,後來亞歷山大認出這是蝴蝶的翅膀。 女子的着裝就好像農民一般簡單,但服裝的顏色——粉藍、靛青和橙粉——跟這個世界裡的其他事物一樣,都具有令人折服的鮮活感。女子注視着亞歷山大,她的表情讓人感覺能夠點亮人生,不管此前你覺得遇到了多少艱難險阻。這表情里沒有愛慕,也不是友誼,這是超越地球上所有情感的一種表情,讓人感覺其中承載着所有類型的愛,卻又超越所有類型的愛。 沒有使用任何語言,女子就能像亞歷山大傳遞訊息,這些訊息就像風一樣穿透亞歷山大的身體,他立刻就能知道她想表達什麼。用人們所知道的語言來表達的話,女子向亞歷山大說了3句話:“親愛的,你將永遠被珍愛。”“你不必有任何恐懼。”“你不會做錯任何事。”這些訊息令亞歷山大體會到了極大的釋放感。 每次亞歷山大在心中提出這些問題,就能立即得到答案。答案就像一個由光線、色彩、愛和美組成的衝擊波,貫穿了亞歷山大的身體。更重要的是,這種衝擊波並不是在簡單地淹沒亞歷山大的提問,而是通過一種超越語言的方式回答了疑問。思維直接進入了亞歷山大的大腦,但這些思維跟地球上的不一樣,它們是具體而非抽像的,而且在它們進入大腦之時,亞歷山大就如醍醐灌頂般理解了這個全新世界中的一些概念。 亞歷山大在前行中,還進入了一片巨大的虛空,那裡完全處於黑暗之中,面積無限廣闊,令人感到極度舒適。雖然一片漆黑,但亞歷山大感覺到了光的存在,光線似乎源於一個明亮的球體,他感覺到球體就在他附近。這個球體擔任着“翻譯”的角色,令亞歷山大得以跟自己周圍這個巨大的世界交流。 亞歷山大聽到了從天上傳來的巨大聲響,好似一曲聖歌,他懷疑這聲音來自天上飛行的神秘生物,他從中體會到了一種歡樂的情緒。亞歷山大看到了天空中的神秘生物,聽到了它們的歌聲,但他感覺如果你不成為這個世界的一部份的話,就不會感受到這些。亞歷山大表示,他知道自己的經歷聽起來令人難以置信,如果以前有人告訴他這些,他肯定覺得是異想天開。 以下是亞歷山大的文章 作為一個神經外科醫師,我並不相信什麽瀕死狀態。我生在信仰科學的環境裡,也是一個神經外科醫生的兒子。我跟從父親的道路成了傳統的外科醫生,並在哈佛等醫學院裡教書。我明白當人們瀕臨死亡時,人的大腦會發生什麽變化。我也一直認為,對於那些險些死亡的人口中脫離身體的天堂般的體驗,會存在合理的科學解釋。 大腦是個異常複雜同時也非常精細的結構,只要減少一丁點兒氧氣攝入量,大腦就會有所反應。因此不足為奇的是,那些受過巨大創傷的人甦醒後總會說一些自己奇特的經歷。但這並不意味着這些經歷是真實的。 雖然我自認為是個虔誠的基督徒,但我也清楚自己名不副實。對於那些認為耶穌只不過是個在人間受過苦難的好人的人,我並沒感到不滿;我也深深同情那些信仰上帝,認為上帝會在世界的某個角落無條件的幫助我們的人。事實上,我羨慕這些人堅定不移的信仰。而我作為一個科學家,我知道相信自己來得更好。 可是2008年的秋天,我的大腦皮層不能反應了。七天的昏迷之後,我堅定不移的相信了人死後仍有意識這一科學原因。 我知道對於懷疑者來說我的說法聽起來並不可靠,所以我會用科學家富有邏輯的語言說說我的故事。 四年前一個大清早,我起床後感到非常強烈的頭痛。幾小時內,我的整個大腦皮層——就是大腦中控制思想和情感的部分(也是人之所以稱為人的關鍵)——癱瘓了。我所工作的弗吉尼亞州林奇堡總醫院(Lynchburg General Hospital)的醫生認為我可能感染了一種非常罕見的腦膜炎病毒,這種病毒攻擊了新生細胞。而這種E.大腸桿菌的細菌已經侵入了我的腦嵴髓液,侵蝕着我的大腦。 那天早晨,當我走入緊急病房時,我避免稱為植物人的可能性已經很淼茫,甚至漸漸不存在了。七天裡我一直處於深度昏迷,反應遲鈍,高階的大腦反應根本不存在了。 後來,在醫院的第七天早上,正當我的醫生權衡着是否放棄治療時,我的眼睛突然睜開了。 」你無所畏懼。」「你不會犯錯。」這些信念瘋狂得充斥在我的大腦中。 當我的身體處在昏迷中時,並沒有科學理論可以解釋為什麽我的思維,我的知覺,我內在的自己,仍是健康和完好得。當我大腦皮層的神經元因細菌得攻擊而停止運轉使我陷入昏迷時,我脫離大腦得思維卻帶我來到另一個更廣闊得世界——一個在我昏迷之前做夢也不相信的世界,或者我更樂意解釋為不可能的世界。 但那片天地,大致與許多瀕死經歷和神秘狀態相似的世界,就在這裡。它確確實實的存在着。我毫不誇張地說,它是一個新的世界:在這個世界裡,我們是遠遠超過我們的大腦和身體,和死亡是沒有結束的意識,而是在一個巨大的一章,和不可估量的積極旅程。 我並不是第一個發現意識可以脫離身體存在的人。這種境界是短暫的,美好的一瞥卻猶如人類歷史一樣古老。但據我所知,沒有人像我一樣,在這七天的昏迷中不僅保持密切的醫學觀察,同時大腦皮質完全失靈的情況下曾經去過這一維度。 所有主要的針對瀕死體驗的駁論的主要論點都認為這種對瀕臨死亡的經驗是細微的,短暫的,或局部的皮質發生故障的結果。但是在我的瀕死體驗中,大腦皮層不是單單故障,而是完全失靈。從我的腦膜炎的嚴重程度和持續時間,整個大腦皮層的參與情況,通過CT掃瞄和神經系統檢查記錄來看,這一結論是清晰的。根據目前醫學的大腦和心靈的理解,是絕對沒有辦法讓我可以在昏迷期間,存在一種模煳和有限的意識,更談不上我所經歷的生動且連續而長期的意識。 我花了幾個月來發生了什麽事。我昏迷中的意識,不只是醫療不可能的事,更重要的是,在這段時間裡所發生的事情。開始了我的冒險,我好似是在一個充滿雲朵的地方——那些大,浮腫,粉紅色,白色的的雲與深藍色的,黑色的天空出現了尖銳地反差。 比雲更高的是大片的透明,流光溢彩的生命弧線划過天空,在他們身後留下長長的色彩繽紛的流線。鳥?天使?當我寫下我的回憶時,這些詞語湧進腦海。但這些都不足以描繪這些生物,它們與這個星球上我所知的的任何東西都不同——它們是更高級的形式,更進化的存在。 一個如歌劇中華麗的詠歎般的巨大聲音從上方傳來,我想知道這聲音是否是個有翼的生物發出的。我後來思索這件事時,我想到當它們凌空而上時,它們是如此歡樂以至於要以鳴叫的方式來表達。這聲音是顯而易見的,幾乎實體存在一般——它們像雨,用肌膚即可感受,但卻不會浸濕肌體。在此處,聽覺和視覺不再分離。我能聽到上面那些閃爍的人類的視覺美感,銀色的身體,我可以看到他們感情澎湃,歡樂而完美的歌唱。似乎,如果不通過一些神秘的途徑成為這個世界的一部分,你就不能夠聽或看這個世界的任何事物。再一次,從我現今的觀點看來,我會建議你根本別看或聽那個世界的事物,因為「身處」這個詞本身就意味着分離——而那個世界不存在「身處」。所有的一切都是脫離的,但是所有的東西卻也是其他東西的一部分——如波斯地毯一般豐富和交織的設計,如蝴蝶的雙翅....... 更為奇怪的是,在我這個不同尋常的旅程中,有人與我在一起。是個女人,她十分年輕,我還記得她詳細的面貌:高高的顴骨,深藍色的眼睛,金棕色的秀髮勾勒着她可愛的臉龐。當我第一次見到她,我們正坐在一個雜亂無章的圖桉上,過了一會兒我發現這是一個蝴蝶的翅膀。事實上,數以百萬計的蝴蝶正簇擁着我們——它們揮舞着翅膀,不時飛入樹林中,一會兒又飛回我們身邊。這是一條河流的聲明和光彩,在空氣中緩緩流動。那個女人的裝束很樸素,像是農民,但是卻是鋪天蓋地的粉藍,靛藍和柔和的橙桃色。她看着我,那種眼神彷彿讓你覺得只要她看你五秒鐘生命變富有光彩,不管發生什麽生活都變的有意義了。這並不是那種浪漫的一瞥,也不是象徵友誼的一眼,而是遠遠超越這些的眼神,超越了這地球上所有的愛。那是種更高的東西,包含了所有種類的愛同時又比這些都大很多。 不用任何語言,她對我說。這訊息如風般穿透我,我立即明白了這是真是的,我用同樣的方式明白了我週遭的世界也是真實的——並不是一些幻想,沒有實質內容的東西。 這種消息有三個部分,如果我不得不把它們翻譯成地上的語言,我會說,它們表達了以下這些涵義 「你被深深地愛和珍惜着,持續永遠。」 「你無所畏懼。」 「你不會做錯什麽。」 這些訊息充滿我的腦海,給我一種瘋狂地信念。就好像在人生這場遊戲中交給了我我畢生都未能參透地遊戲規則。 「我們會告訴你很多在這裡地東西,」那女人說,實際上並沒有使用這些詞,而是通過驅動概念的本質直接到我。 「但最終,你會回去。」 對此,我只有一個問題。 回哪裡? 在我昏迷過程中,我所經歷的宇宙空間是愛因斯坦和耶穌以用不同方式表達的宇宙相同的。 一股溫暖的風吹過,就像那種完美的夏季中吹起的風,樹葉婆娑,如春水般蕩漾。這神聖的微風改變了一切,將我周圍的世界升高了一個八度,提高了頻率一般。 雖然我認為在這個地球上,我還是有能力表述身邊的一切的,可是對於這神聖的微風,我卻語塞了。 這個地方在哪裡? 我是誰? 為什麽我在這裡? 每次我默默的探尋這些問題的答桉來,答桉卻跟隨着一串如爆炸般的光,色,愛與美,它們穿過我的心好像要摧毀我的波。更重要的是,他們並沒有因為不想回答我的問題而讓我因受這些問題而不堪重負。它們確實回答了我,但繞過語言,直接通過我的思想。這不同於在地球上的任何一種體驗,也不是模煳,虛幻,抽象的。這些思想是實體的,迅捷的——比火還要熱烈,比雨還要濕潤。當我接受到這些信息時,我可以快速而毫不費力的理解它們。在地球上或許要花費我的一生去理解它。 我繼續向前邁進,並發現自己進入了一個巨大的,完全黑暗的,無限大,但也無限令人欣慰的空間。它是漆黑的,它也充滿了光,我現在感覺到這光芒似乎來自一個正在靠近我的光芒萬丈的球體,。這球體好像是我和我周圍的這片廣袤的空間聯繫的媒介。這是因為如果我是出生在一個更大的世界,而宇宙本身就像一個巨大的子宮,而這球體(我能感覺到某種聯繫,甚至是一致的,蝴蝶翅膀上的女人)通過它來引導我。 後來,當我醒來,我找到了一個17世紀的基督教詩人亨利·沃恩(Henry Vaughan)曾描述過這個神奇的地方的,這個巨大的,中心漆黑黑的的地方是上帝的所在。 「有人說,上帝在在令人眩暈的黑暗深淵......」 確實啊:這是完全漆黑的黑暗,也充滿光。 我知道這說法是多麽不同尋常,坦率地說令人難以置信。如果在以前有人,甚至一個醫生告訴我,過去有過這樣的故事,我會肯定的說這是他被蠱惑下的幻想。但是發生在我身上卻發生的根本不是幻想,而是在我生命中真實的不能再真實的事,甚至比括我結婚的日子和我的兩個兒子的誕生還要清晰。 發生在我身上的事需要科學的解釋。 現代物理學告訴我們,宇宙是一個整體,是不可分割的。雖然我們似乎生活在一個充滿差異和不同的世界裡,物理學告訴我們,在表面之下,在宇宙中的每一個物體和事件與其他對象完全是緊密相連的,並沒有真正的分離。 在我的從前經驗中,這些說法是很抽象的。此時今日,它們卻又是十分現實。不僅宇宙事統一的,我現在明白愛也是一樣。從我經歷的昏迷時的宇宙來看,我既震驚又喜悅,這是愛因斯坦和耶穌口中用不同方式說出的相同宇宙。 我花了幾十年的神經外科醫生在我國的一些最負盛名的醫療機構。我知道許多我的同齡人認為,大腦,特別是皮質能產生意識,而我們生活在一個宇宙中沒有任何一種情感,更不是無條件的愛,就和之前的的理論一樣。但我現在知道上帝和宇宙有正向我們走來。但這個信念,這個理論,現在擺在我們腳下支離破碎。發生了什麽事,我毀了它。在我的餘生裡,我會竭力調查它的真實性。 我不認為這是一件容易的事,因我上述的原因。當古老城堡裡的科學理論開始表現它的殘缺,一開始根本沒有人願意要注意。第一,如果把它落在將要建造一個全新的地方,要花費大量精力。 當我康復後,我馬上意識到了這些,並且和周圍的人交談,但我並沒有告訴兩個兒子和妻子霍莉,她為我受了很多痛苦。那些醫學界的朋友彬彬有禮的對我提出了懷疑,這讓我很快意識到,讓人們瞭解我所經歷的那個星期,瞭解我的大腦是多麽艱難的任務。 我沒有費什麽力就回憶起我故事裡經過的幾個地方,其中有一個是個教堂。昏迷時,我第一次進入了教堂後,我看到了一切。回顧了發光的美麗的顏色的彩色玻璃窗,我看到在上面的世界的景觀。深沉的低音音符環繞耳畔,讓我想起了在這個世界的思想和情感是像波浪一樣移動。而且,最重要的是,耶穌與他的弟子們分餅的繪畫喚起心底的感悟——上帝無私的愛我們,接受我們,比我幼時在主日學校學到的更深不可測。 今天,許多人認為生活的精神真理的宗教已經失去了自己的力量,科學才是通向真理的道路。在這次經歷之前,我強烈懷疑這說的就是我。 但我現在明白了,這種看法過於簡單。淺顯的事實是唯物主義者的身體和大腦比起傳播途徑來說更像是生產者。在這種位置上,一種關於思想和身體的新的觀點會浮現出來,事實上已經出現了。這種觀點既具有科學依據也有思想內涵,表現了歷史上偉大的科學家對真理的珍視。 關於現實的新理論還需要很長時間才能被採納,但我不會放棄探尋它。事實上,現實是如此龐大,如此複雜,也不可避免十分神秘難以將它闡述完全。但在本質上,它會顯示宇宙的不斷發展,多立體,和已知的。我們在某一天也會如父母熟悉自己的子女一般對每一個由神創造的原子瞭如指掌。 我還是個醫生,還是如以前一樣是一個尊重科學的人。但我內心深處卻與以往不同了,因為我被現實展示的那一角落所深深吸引。你可以相信我所說的一切,這對我們所做的工作是有價值的,也幫助那些在我之後從事這項工作的人到達真理的彼岸。 |